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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迎接,卜定吉日
城。宜日见
室残毁,凄然泪下。当下先见了申侯,禀命过了。然后服褒冕告庙,即王位,是为平王。
平王升殿,众诸侯百官朝贺已毕。平王宣申伯上殿,谓曰:“朕以废弃之人,获承宗桃,皆舅氏之力也。”
爵为申公。申伯辞曰:“赏罚不明,国政不清,镐京亡而复存,乃众诸侯勤王之功。臣不能禁地犬戎,获罪先王,臣当万死!敢领赏乎?”
辞三次。平王令复侯爵。卫武公又奏曰:“褒姒母
恃

,虢石父尹球等欺君误国,虽则
死,均当追贬。”平王一一准奏。卫侯和
爵为公,晋侯仇加封河内附庸之地。郑伯友死于王事,赐溢为桓。世
掘突袭爵为伯,加封枯田千顷。秦君原是附庸,加封秦伯,列于诸侯。小周公陋拜太宰之职。申后号为太后。褒拟与伯服,俱废为庶人。虢石父、尹球、祭公,姑念其先世有功,兼死于王事,止削其本
爵号,仍许
孙袭位。又
安民榜,抚
京师被害百姓。大宴群臣,尽
而散。有诗为证:
百官此日逢恩主,万姓今朝喜太平。
自是累朝功德厚,山河再整望中兴。
次日,诸侯谢恩,平王再封卫侯为司徒,郑伯掘突为卿士,留朝与太宰陋一同辅政,惟申晋二君,以本国迫近戎狄,拜辞而归。申侯见郑世
掘突英毅非常,以女妻之,是为武姜。此话搁过不提。
却说犬戎自到镐京扰
一番,识熟了中国的
路,虽则被诸侯驱逐
城,其锋未曾挫折,又自谓劳而无动,心怀怨恨。遂大起戎兵,侵占周疆,歧丰之地,半为戎有。渐渐
近镐京,连月烽火不绝。又
阀*烧之后,十不存五,颓墙败栋,光景甚是凄凉。平王一来府库空虚,无力建造
室,二来怕犬戎早晚
寇,遂萌迁都洛邑之念。一日,朝罢,谓群臣曰:“昔王祖成王,既定镐京,又营洛邑,此何意也?”群臣齐声奏曰:“洛邑为天下之中,四方人贡,
里适均,所以成王命召公相宅,周公兴筑,号曰东都,
室制度,与镐京同。每朝会之年,天
行幸东都,接见诸侯,此乃便民之政也。”平玉曰:“今犬戎
近镐京,祸且不测,朕
迁都于洛何如?太宰阻奏曰:”今
闷焚毁,营建不易,劳民伤财,百姓嗟怨。西戎乘衅而起,何以御之?迁都于洛,实为至便。“两班文武,俱以犬戎为虑,齐声曰:”太宰之言是也。“惟司徒卫武公低
长叹。平王曰:”老司徒何独无言?“武公乃奏曰:”老臣年逾九十,蒙君王不弃老毫,备位六卿。若知而不言,是不忠于君也;若违众而言,是不和于友也。然宁得罪于友,不敢得罪于君。夫镐京左有骰函,右有陇蜀,披山带河,沃野千里,天下形胜,莫过于此。洛邑虽天下之中,其势平衍,四面受敌之地,所以先王虽并建两都,然宅西京,以振天下之要,留东都以备一时之巡。吾王若弃镐京而迁洛,恐王室自是衰弱矣!“平王曰:”犬戎侵夺吱丰,势甚猖厥。且
网残毁,无以壮观。朕之东迁,实非得已。“武公奏曰:”大戎豺狼之
,不当引
卧囵。申公借兵失策,开门揖盗,使其焚烧
闭,戮及先王,此不共之仇也。王今励志自
,节用
民,练兵训武,效先王之北伐南征,俘彼戎主,以献七庙,尚可谕雪前耻。若隐忍避仇,弃此适彼,我退一尺,敌
一尺,恐蚕
之忧,不止于歧丰而已。昔尧舜在位,茅茨土阶,禹居卑
,不以为陋。京师壮观,岂在
室?椎吾王熟思之!“太宰喧又奏曰:”老司徒乃安常之论,非通变之言也。
先王怠政灭
,自招寇贼,其事已不足
咎。今王扫除偎烬,仅正名号,而府库空虚,兵力单弱。百姓畏惧犬戎,如畏豺虎。一旦戎骑长驱,民心瓦解,误国之罪,谁能任之?“武公又奏曰:”申公既能召戎,定能退戎。王遣人间之,必有良策。“正商议间,国舅申公遣人资告急表文来到。平王展开看之,大意谓:”犬戎侵扰不已,将有亡国之祸,伏乞我王怜念瓜葛,发兵救援。“平王曰:”舅氏自顾不暇,安能顾朕?东迁之事,朕今决矣。“乃命大史择日东行。卫武公曰:”臣职在司徒,若主上一行,民生离散,臣之咎难辞矣。“遂先期
榜示谕百姓:”如愿随驾东迁者,作速准备,一齐起程。“祝史作文,先将迁都缘由,祭告宗庙。至期,大宗伯抱著七庙神主,登车先导。秦伯赢开闻平王东迁,亲自领兵护驾。百姓携老挟幼,相从者不计其数。当时宣王大祭之夜、梦见
貌女
,大笑三声,大哭三声,不慌不忙,将六庙神主,捆著一束,冉冉望东而去。大笑三声,应褒姒骊山烽火戏诸侯事。
大哭三声者,幽王、褒拟、伯服三命俱绝。神主捆束往东,正应今日东迁。此梦无一不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