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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褒人赎罪献美女幽王烽火戏诸(3/4)

主。”说声未毕,幽王退朝,直琼台。看见褒拟两鬓蓬松,珠泪,问:“卿何故今日还不梳妆?”褒姒扯住幽王袍袖,放声大哭,诉称:“太引著寓人在台下摘,贱妾又未曾得罪,太一见贱妾,便加打骂,若非娥苦劝,命难存。望乞我王主!”说罢,呜呜咽咽,痛哭不已。那幽王心下倒也明白,谓褒似曰:“汝不朝其母,以致如此。此乃王后所遣,非之意,休得错怪了人,褒姒曰:”太为母报怨,其意不杀妾不止。

妾一死不足借,但自蒙幸,怀六甲,已两月矣。妾之一命,即二命也。求王放妾,保全母二命。“幽主曰:”卿请将息,朕自有分。“即日传旨:”太宜日,好勇无礼,不能将顺,权发去申国,听申侯教训。东太傅少傅等官,辅导无状,并行削职!“太诉明。幽王吩咐门,不许通报。只得驾车自往申国去讫。申后久不见太,著人询问,方知已贬去申国。孤掌难鸣,终日怨夫思泪过日。

却说褒姒怀十月满足,生下一千。幽王如珍宝,名曰伯服。遂有废嫡立庶之意。奈事无其因,难于启齿。虢石父揣知王意,遂与尹球商议,暗通褒姒说:“太既逐去外家,合当伯服为嗣。内有娘娘枕边之言,外有我二人协力相扶,何愁事不成就?”褒姒大喜,答言:“全仗二卿用心维持。若得怕服嗣位,天下当与二卿共之。”褒姒自此密遣心腹左右,日夜伺申后之短。门内外,俱置耳目,风草动,无不悉知。

再说申后独居无侣,终日泪。有一年长官人,知其心事,跪而奏曰:“娘娘既思想殿下,何不修书一封,密寄申国,使殿下上表谢罪?若得动万岁,召还东官,母相聚,岂不哉!”申后曰:“此言固好,但恨无人传寄。”人曰:“妾母温,颇知医术,娘娘诈称有病,召媪看脉,令带此信,使妾兄送去,万元一失。”申后依允,遂修起书信一通,内中大略言:“天信妖婢,使我母分离。今妖婢生,其愈固。汝可上表佯认己罪:”今已悔悟自新,愿父王宽赦!,若天赐还朝,母重逢,别作计较。“修书已毕,假称有病卧床,召温媪看脉。早有人报知褒妃。褒妃曰:”此必有传递消息之事。

候温媪,搜检其,便知端的。“却说温来到正人先已说知如此如此。申后佯为诊脉,遂于枕边,取书信,嘱咐:”星夜送至申国,不可迟误!“当下赐彩增二端。温将那书信怀揣,手捧彩增,洋洋。被守门监盘住,问:”此缯从何而得?“媪曰:”老妾诊视后脉,此乃王后所赐也。内监曰:“别有夹带否?”曰:“没有。”方放去。

又有一人曰:“不搜检,何以知其有无乎?”遂牵媪手转来。东遮西闪,似有慌张之

监心疑,越要搜检。一齐上前,扯裂衣襟,那书角便来。早被监搜申后这封书,即时连人押至琼台,来见褒妃。褒妃拆书观看,心中大怒。命将温温锁禁空房,不许走漏消息。却将彩绪二匹,手自剪扯,裂为寸寸。幽王,见破缯满案,问其来历。褒拟泪面对曰:“妾不幸,谬蒙,以致正妒忌。又不幸生,取忌益。今正寄书太,书尾云:”别作计较。,必有谋妾母命之事,愿王为妾主!“说罢,将书呈与幽王观看。幽王认得申后笔迹,问其通书之人。褒妃曰:”现有温媪在此。“幽王即命牵,不由分说,剑挥为两段。髯翁有诗曰:

未寄信一封,先将冤血溅霜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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