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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八章自我阉割(3/3)

圣?雷莫开始会谈,最后签订了一项秘密协定,缔约的结果是,意大利后来供给了法国大量炸药、反坦克地雷,甚至还有飞机。此外,在战争已开始后,仍作努力,使英、法海军的封锁方式,能尽量减少意大利海运遭遇到的不便。

在这个极其重要的对意关系问题上,当时法国的政策同英国的政策没有多大差别;但是尽如此,不可否认的是,无论在一般的法国人民中间,还是在1939年9月1日至1940年6月30日之间先后执政的三届法国政府中的任何一届政府,都存在着若程度的仇英情绪。在某意义上,自从拿破仑时代以来——如果时间不是更久远的话——法国人本来就有仇英的情绪;虽然赖伐尔在刑事法的被告席上把这情绪斥之为“一时的情冲动”但是他在不那么公开的言论中,却称之为法国内政治生活中一个永久的因素。英吉利海峡两岸的人都未能看到,即使俄、德两国本质上都是侵略者,但是就盟国来说,仍以集中全力首先击败德国为上策,因为德国是更加迫近的危险敌人。由于未能看清这情况,因而仇视英国的情绪就越发烈了。英国因为地理上的缘故,受到这错误估计的影响较小,但是这一反而加了法国人一贯对英国人的虚伪所抱的怀疑。即使不能说仇英的情绪对法国在军事上确实战败有重要的关系,可是这情绪肯定在贝当元帅的政府利用战败文章上大起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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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在任何一个特定的时候所奉行的实际外政策,都是由于两互相牵制的结果,一于可能发生的事,另一则着于希望发生的事:前一是外常任官员们的现实主义,他们对法国利益的观念不因政府的更迭和舆论的向背而变动(可是他们并不能因此而在办法施尽后,最后仍不向政府和舆论屈服);后一是内阁中的大多数人和政府首脑比较短视的权宜之计,这些人的地位直接地取决于他们怎样投合国民的心理。常任官员们认为,主要的敌人是德国,因此必须同俄国友好,反之,达拉第及其同僚们却知,人民无意打仗,因此他们首先急于千方百计地避免同德国冲突。在这两情况下,都需要同英国结盟,不论英国的行动和动机多么令人可疑。

博内在回忆录中写,9月4日,在战争行动开始以后几小时内,他和波兰大使谈妥了互助条约,而为了履行这个条约,在此之前就已宣战。的确,纯粹形式上的“战争行动”于9月3日已在法国开始,但是那时波兰有组织的抵抗实际上却已结束了。在战争的开两个星期内,迫切需要的事是向焦虑的法国民众隐瞒这样的事实,即法国本还没有作好战争的准备,却已经和一个注定要失败的波兰结成同盟参加了战争。因此,法国驻波兰大使向世界各国报界驻华沙代表保证说,波兰在波尼亚托夫斯基、科希秋什科或毕苏茨基时代所面临的只是暴的统治,而这次却有法国和英帝国无穷无尽的资源为后盾;与此同时,在黎,法国情报正在对波兰军队的规模加以嘘,认为波军的战术虽然已经过时,然而英勇善战,产生神上的效果,而与其实际的简陋装备形成可笑的对照,情报一面又指,德国人还不曾打赢过一场决定的战斗。在战争第三个星期的开,当苏联军队已经冲过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波兰东边界全线,与德军在历史上有名的要冲布列斯特-立托夫斯克会师时,《时报》仍然说,波兰人的抵抗还不能肯定已被击溃。

俄国人侵波兰,在法国引起人们对苏联这一行动的义作了许多推测,它使法国恢复了这样的希望,认为德国这时也许会倾其全力对付苏联,好让法国再推迟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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