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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一章火中取栗(3/3)

直是荒谬可笑的。下述情况也助长了法国人的幻想,意大利驻黎大使瓜里利亚的温和态度,他与德?蒙齐过往甚密;经常与法国外和赖伐尔接的意大利各界“消息灵通”人士说话的语气;驻罗武官帕里佐将军一些稳定人心的报告,他在5月18日传达了从多里奥本人那里得来的消息,大意是说,由于不存在意大利介战争的前危险,因此甘末林可以放手集中全力同德国作战。甚至迟至6月3日,帕里佐还报告说,意大利人即使参战,也不会在阿尔卑斯山区、科西嘉或突尼斯发动攻。

法国通过黎大主教絮阿尔红衣主教和教皇在5月17日晚间又同墨索里尼行了一次接;另一方面,罗斯福应英法两国据法国的建议而提的请求,在5月26日表示,愿把意大利的条件转告盟国。作了努力,劝说英国政府同意把直布罗陀、耳他和苏伊士运河给国际共,作为它献给敌方的一份贡品;但是,当雷诺在5月26日访问敦时,英国政府却表示至多只能讨论意大利在地中海的要求,条件是墨索里尼要帮助达成一项和约,以保证法、英两国的独立和公平地解决欧洲的一切问题。

9月1日下午,意大利内阁通过了一项动议,阐明已经宣布的军事措施的预防质,并申明意大利将决不首先采取军事行动。从一开始就讲明白,意大利不是中立,而是不战。法西斯党本来以为,希特勒会避免在1942年底以前打一场全面的战争,在萨尔斯堡会谈粉碎了这幻想以后,墨索里尼经过两个星期的犹豫,终于推托说,意大利尚未准备就绪;希特勒接受了他的决定,双方并且同意,应由意大利给予德国除作战以外的其他几形式的援助。可是,这个最后一分钟的权宜之计,仍然没有解决墨索里尼的主要困难,在这困境中,他的国家在经济上和军事上的弱地位,以及他的同胞不愿打仗的心情,是同他的居心叵测的个人野心,他的忧虑,以及他对自己的足智多谋过于自负的态度是相互矛盾的,后面的几个因素,曾促使他与德国缔结了同盟,这时又使他越来越烈地倾向于,只要看来可行,就尽早地介战争。自从1937年9月访问希特勒以后,墨索里尼就一直地意识到德国的力量;盟国凭其下降的人生率和松懈的组织,在战斗神或经久耐战方面是否能够证明是纳粹的对手,他对此必然要产生怀疑。他密切地注视着法国人厌战的迹象和英法协约中现的裂痕,他十分期望能看到,波兰战役结束后,西方国家分地由于绝对没有能力从陆地上攻德国的缘故,立刻会谈判议和。至于德国人,他还不相信他们有能力其诺防线;他也很可以自我安(象齐亚诺报的那样),当欧洲的那些人们在厮杀得你死我活时,意大利仍能自由自在地建立自己的力量。

但是,同墨索里尼的忧虑相比,这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安,他忧虑的是,如果议和的谈判在往后几个月内再不开始,如果意大利在整个战争过程中始终保持不战,它就将丧失掉自己在和会上的地位,丧失掉最后的机会,再也不能对西方国家和在东南欧实现自己的要求,再也不能永远树立起自己的大国地位了。意大利也决不能跟德国疏远到这样的地步,以致危及与德国行合作和要德国重新提保证的政策,这项政策是在1936年以后逐渐形成的,一分用意在于限制德国的势力扩张得越过纳山或向的里雅斯特扩张。意大利的地位于互相战的欧洲列中间,据墨索里尼的看法,它无法既保持绝对的中立,又不把自己的地位贬低到象一个大型的瑞土那样,结果降格为欧洲政治足球联赛的乙级队(据说他在1940年1月曾同内阁这样说过)。可是,甚至墨索里尼也认识到,意大利介战争的时间,越迟越好。它必须要打的仗,越短越好。它能抓越多的时间来武装自己,它的介能使局势发生变化和使战争结束的机会就越多。介,只有站在德国的一边,这不但是一不可思议的政策上的完全改变,而且也太危险了;因为,假如在西线继续行围城战,而英法两国却不任何事来帮助意大利,那么它就要落到波兰那样的下场。事实上,畏惧德国的心理,在墨索里尼的考虑中显然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,但是,即使如此,这位最不现实的“现实主义者”仍然继续不很认真地考虑着在地中海或行一场“并行”的战争,就象1937年11月间当英法忙于同意大利战时,希特勒提议占领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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