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？”

李长顺此时已经恢复了过来，大嘴叉一咧：“斩哥，别说一次，就是十次一百次，我李长也敢冲，只要打不死我，转我就冲上去。”

“这次不要冲，我会派人保护你们，主要目的是把那几个被炸药包的人打死，你们冲的时候动作幅度要大，但是前度要慢，就是与训练的时候完全相反的办法，见到有人扑下来就散开，千万不能聚在一起，让人包了饺。”

这办法风险极大，炸药包的杀伤范围很大，躲不开就有命危险，可是李长顺真是爷们，带了自己的一个小队又摸了上去，丝毫看不来就是刚才，这支小队还遭受过一次炸药包攻击。

张斩低声带了人跟在后面，每走一步就有人持枪瞄准营垒，只要营垒有人冒，就是一枪打过去，这么短的距离这么多人瞄准，就算有人想要抗炸药包来个自杀袭击，也难躲过这一火网。

然而这一次李长顺连续几次佯动，营垒还是没有人现，甚至连上的弹都没有，彭旭上次可是打了非常多的弹，难营垒没有人了，张斩睛里面寒光一闪，上下达命令“冲锋！”

营垒果真没有人，营垒边上死尸累累，从弹孔上看大分都是被彭旭的恩菲尔德快抢击中，还有几个地方被炸开一个大坑，想来是携带炸药包的人被彭旭击中，连人带炸药包一起炸的粉碎，甚至连绿营同僚都炸死不少。

可能就是这几次不成功的爆炸，让绿营士兵的士气低落到了极，以至于没有等到张斩的再一次攻，他们就全员崩溃了。张斩不怕对方有什么轨迹，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实力，而白沙谷这样的天险是无法用诡计换取的。

“斩哥，这边有个要死的，看样好像是个当官的。”营垒后面是一座关公庙，很破败的样，士兵在里面现了一个俘虏。

张斩闻言走了过去，现是一个白的老绿营，看衣服还是一个小官，中了一枪，气少气多，看看也是活不了多久，见张斩来一抬：“是斩爷吗？”

这人一说话，张斩就听来了，就是刚才跟自己答话的绿营军官：“你是聂思成。”

“我是聂思成，我快要死了，斩爷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，您到底是不是革命党！”

“我不是，我真是来救叙州的。”

“哈哈！”聂思成的笑声很快被咳声打断，血红的泡沫浸了他白的胡，不过他还是很兴：“那就好，就是你人太少了，到了叙州之后你去西门，那里还有一两百绿营兄弟，你就拿着我这个烟袋过去就行，斩爷我不是觉得你们打仗不行，可是叙州有十万人，黑夜里闹起来，一百人哪够啊！”张斩苦笑：“老爷那你还拦我，我也不怕您生气，大清朝给了你什么好，值得你去挡这个。”

聂思成神情恍惚：“哎，就算我想当这个忠臣，人家还不见得乐意要呢，我为的不是朝廷，我为的是父母家人，要是叙州起，覆巢之下岂有完卵，我死了没关系，我们一大家人不能死，斩爷我求你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