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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十三回钟太保贻书招贤士蒋泽(3/3)

:“诚哉,是言也。还是大哥说的是。”南侠:“咱们还迎他不迎呢?”智化:“可以不必远迎,止于在门接接就是了。小弟是要先告辞了。”

不多时,智化同沙龙到来,上了泊岸,望门一看,见多少虞侯侍立,门之下,钟太保与南、北二侠等候。智化导引在前,沙龙在后,登台阶,两下彼此迎凑。智化先与钟雄引见。

沙龙:“某一介鲁夫,承寨主错,实实叨恩不浅。”钟雄:“久慕英名,未能一见。今日幸会,何乐如之!”智化:“此位是欧兄。此位是展大哥。”沙龙一一见了,又:“难得南、北二侠俱各在此。这是寨主威德所致。我沙龙今得附骥,幸甚吓幸甚!”钟雄听了,甚为得意。彼此来至思齐堂,分宾主坐定。钟雄又问沙龙如何到了襄那里。沙龙便将县宰的局骗说了“若不亏寨主救囹圄,俺沙某不复见天。实实受惠良多,改日自当酬报。”钟雄:“你我作豪杰的乃是常事,何足挂齿。”沙龙又故意地问了问南、北二侠。彼此攀话,酒宴已设摆下了。钟雄让沙龙,沙龙谦让再三,寨主长,寨主短。钟雄是个豪杰,索叙明年庚,即以兄长呼之,真是英雄的本。沙龙也就磊磊落落,不闹那些虚文。饮酒之间,钟雄:“难得今日沙兄长到此,足平生。方才智贤弟已将兄长的豪志大度说明。沙兄长只在此居住,千万莫要拘束。小弟决不有费清心。惟有欧兄、展兄,小弟还要奉托,替小弟劳。从今后,寨之事求欧兄代为理,旱寨之事原有妻弟姜铠料理,恐他一人照应不来,求展兄协同经理。智贤弟作个统辖,所有两寨事务全要贤弟稽查。众位弟兄如此分劳,小弟就可以清闲自在,每日与沙大哥安安静静地盘桓些时,庶不负今日之聚,素日之渴想。”智化听了,正合心意,也不南、北二侠应与不应,他就满应承。是日,四人尽而散。

到了次日,钟雄传谕大小目:所有寨事务俱回北侠知,旱寨事务俱回南侠与姜爷知;倘有两寨不合宜之事,俱各会同智化参酌。不上五日工夫,把个军山料理得益发整齐、严肃。所有大小目、兵丁无不呼颂扬。钟雄得意洋洋,以为得了帮手,乐不可言。那知这些人全是算计他的呢。

且说蒋平在陈起望,到了日期应当起,早别了丁二爷与陆、鲁二人,竟奔柳家庄而来。此时正在秋之际,一路上黄铺地,落叶飘飘,偏偏地云密布,淅淅泠泠下起雨来。蒋爷以为秋没有什么大雨,因此冒雨前行。谁知细雨蒙蒙,连绵不断,刮来金风瑟瑟,遍清凉。低看时,浑。再看天光,已然垂暮。又算计柳家庄尚有四十五里之遥,今日断不能到。幸亏今日是十日之期,就是明日到也不为迟。因此要找个安,且歇息避雨。往前又赶行了几里,好容易见那边有座庙宇,急急奔到山门,敲打声唤,再无人应。心内甚是踌躇,更兼浑,秋风来,冷不可当。自己说:“厉害!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。这可怎么好呢?”只见那边柴扉开来一老者,打着一把半零不落的破伞。见蒋平瘦弱躯,犹如儿一般,唏唏呵呵的,心中不忍,便问:“客官想是走路远了,途中遇雨。如不憎嫌,何不到我豆腐房略为避避呢。”蒋平:“难得老丈大发慈悲。只是小可素不相识,怎好搅扰。”老丈:“有甚要;但得方便地,何不为人。休要拘泥,请呀!”蒋平见老丈诚实,只得随老丈了柴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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