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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回翡翠瓶污羊脂玉秽太师kou(3/3)

他极其糊涂么?然而,千不怨万不怨,怨只怨这个行事的人真是促狭狠毒,又装什么象声儿呢!所谓贼飞智也。是老贼的素日行为过于不堪,故惹得这行侠尚义之人单单的与他过不去,生生儿将他两个妾的命断送。

庞吉哭够多时,又气又恼又后悔,便吩咐庞福将二妾收拾盛殓。立刻派人请他得意门生,乃乌台御史,官名廖天成,急速前来商议此事。自己带了小童,离了晶楼,来至前边大厅之上,等候门生。及至廖天成来时,天已三鼓之半。见了庞吉,师生就座。庞吉便将误杀二妾的情由说了一遍。这廖天成原是个诌媚之人,立刻逢迎:“若据门生想来,多半是开封府与老师作对。他那里能人极多,必是悄地差人探访。见二位姨酒后戏耍酣眠,他便生巧智,特装男女声音,使之闻之,叫老师听见焉有不怒之理。因此二位姨倾生。此计也就毒得狠呢。这明是扰太师家宅不安,暗里是与老师对。”他这几句话说的个庞贼咬牙切齿,愤恨难当,气忿忿地问:“似此如之奈何?怎么想个法以消我心之恨?”廖天成犯想多时,:“依门生愚见,莫若写个折,直说开封府遣人杀害二命,将包黑参倒,以警将来。不知老师钧意若何?”

庞吉听了:“若能参倒包黑,老夫生平之愿足矣。即求贤契大才,此不方便,且到内书房去说罢。”师弟立起来,小童持着灯引至书房。现成笔墨,廖天成便拈笔构思。难为他凭空立意,竟敢直陈,真是糊涂人对糊涂人,办糊涂事。不多时,已脱草稿。老贼看了,连说:“妥当结实。就劳贤契大笔一挥。”廖天成又端端楷楷缮写已毕,后面又将同党之人派上五个,算是联衔参奏。庞吉一边吩咐小童:“快给廖老爷倒茶。”

小童领命来至茶房,用茶盆托了两碗现烹的香茶。刚了月亮门,只听竹声响,仔细看时,却见一人蹲伏在地,怀抱钢刀。这一吓非同小可,丢了茶盘,一叠连声嚷:“有了贼了!”就望书房跑来,连声儿都嚷岔了。庞贼听了,连忙放下奏折,赶院内。廖天成也就跟了来,便问小童:“贼在哪里?”小童:“在那边月亮门竹林之下。”庞吉与廖天成竟奔月亮门而来。

此时,仆从人等已然听见,即同庞福各执赶来。一看,虽是一人,却是捆绑停当,前面腰间着一把宰猪的尖刀,仿佛抱着相似。大家向前将他提。再一看时,却是本府厨刘三。问他不应,止于仰。连忙松了绑缚,他便从内掏一块代手来,呕了半天,方才转过气来。

庞吉便问:“却是何人将你捆绑在此?”刘三对着庞吉叩:“小人方才在厨房瞌睡,忽见嗖地来一人,穿着一青靠,年纪不过二十岁,眉清目朗,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。

他对小人说:‘你要嚷,我就是一刀!’因此小人不敢嚷。他便将小人捆了,又撕了一块脏布,给小人填在内,把小人一提就来在此。临走,他在小人前就把这把刀上,不知是什么缘故。”庞贼听了,便问廖天成:“你看此事,这明是晶楼装男女声音之人了。”廖天成闻听,忽然心机一动,:“老师且回书房要。”老贼不知何故,只得跟了回来。了书房,廖天成先拿起奏折逐行逐字细细看了,笔画并未改讹,也未沾污。看罢说:“还好,还好。幸喜折未坏。”即放在黄匣之内。庞吉在旁夸奖:“贤契细心,想的周到。”又叫各搜查,那里有个人影。

不多时,天已五鼓,随便用了些心羹汤,庞吉与廖天成一同朝,敬候圣上临殿,将本呈上。仁宗一看就有些不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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