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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共失落多少东西,定要他赔多少银
,快算一算,开篇帐给我,我去问他讨,少我一个也不成功。”当下金委员便亲自动手,开了一篇虚帐,算了算,足足二万六千多两银
,
给矿师,便一齐跑到
厅上请见柳知府。柳知府闻报,赶忙
来相会。只见矿师气愤愤的照着他说
:“柳大人!你可晓得我是谁请了来的?我是你们贵总督大人请来的。到了你这地方,你就该竭力的保护才是。等到闹
事来,我们好容易逃
命,你又叫乡下人把我们捆了上来。承你的
意,总算留我们在衙门里住。现在,拿到的人既不审办,我们失落的东西也不查考。我们现在也不要贵府办人,也不要你赔我们的行李,只要问你借两个盘川,好让我们回省销差。至于闹事的人,你既不办,将来我只好托你们总督大人替我们办。我们失落的东西,现在有篇帐在这里,一共是二万六千多两银
,我们带回武昌,不怕你们总督大人不认,少我一个也不成功。”一席话
的柳知府摸不着
脑,连说这是那里来的话?闹事的人是你们金老爷拿到的,打也打了,收监的也收在监里了,还要怎样?
柳知府话未说完,矿师接嘴
:“可又来!全亏了我们金老爷,还拿到几个人,要你们地方官
什么用的?柳知府
:“那天我还叫首县先
去弹压,后来又叫他帮着拿人。”矿师
:“是了!一城里
,只有首县大老爷,还替我们
把力。”
柳知府听了,真是又气又恼,接着说
:“你们失落的东西,我已经应允了三千,难
不是银
?况且这银
,都是我自己捐廉,难
还去剥削百姓不成?”矿师
:“你三千银
我没看见,你
给那一个的?我的帐总共是二万六千多银
,这三千是赔那一项的?”柳知府
:“说三千就是三千,还有什么说话不当话的?”其时金委员也坐在一旁,见柳知府讲到三千的话,这句话原是有的,是他吃了起来,没有同洋人说,倘若当面对
,未免难以为情,赶
站起来解劝,好打断这话
,因向矿师说
:“我们
来已经不少日
了,现在须得赶
回省的销差。柳大人这边能够再添上两千,自然是再好没有。倘若不能,就是三千,我们回去的盘川,也将就够用了。这里的事情,好在柳大人也要通禀上
,且看上
意思如何,再作
理。”那矿师本来还想同柳知府争长论短,听见金委员如此一说,也就罢手。只有柳知府到底是个忠厚人,心上还着实
激金委员替他排难解纷,便同矿师说:“我这里三千是现成的,倘要再多,实实凑不
来。几时动
,检定日
,好叫县里预备。”当下金委员便同矿师商量,后天一准起
。金委员又同柳知府说:“要先支几百两银
制备行装。”柳知府也答应了,立即传话账房,先送五百两银
过去。次日,柳知府将银
一并找足,矿师
立收据。是晚,柳知府又特地备了一席的满汉酒席,邀了营、县作陪,宾主六人,说说笑笑,自六
钟
席,直至二鼓以后,方才散席。席面上所谈的,全是闲话,并没有提到公事。次日,营、县一同到府署会齐,送他几个起
。府、县各官,一齐送至城外,方才回来,金委员同了洋人、翻译、自回武昌不提。
且说柳知府回到衙中,先与刑名师爷商量,这事如何申详上宪?拟了稿
,改了再改。毕竟柳知府有
学问,自己颇能动笔,便将这事始末,详详细细,通禀上宪。并说现在闹事的人,都已拿到,收在监里,听候发落。但未题到停考一节,又把武童闹事,及拆毁府大堂情形,改轻了些。禀帖发
,又传了各学教官到府谕话,告诉他们洋人已去,前
武考未曾考完,定期后天接考下去,叫各教官去传知各考童知
。谁知到了这天,来赴考的,甚是寥寥,却是为何呢?一半是为了川资带的有限,不能久待,早已回家去的;一半是此番闹事,武童大半在场,恐怕府大人借考为名,顺便捉拿他们,因此畏罪不敢来的,十分中倒有五六分是如此思想。所以赴考的人,比起报名的时候,十分中只来得一二分。柳知府无可如何,只好草草完事。至于那些绅士们,也曾来
问过好几次,柳知府推诚布公的对他们说:“这事情已经禀过上
,只得听候上
发落。至于拿到的人,但有一线可以开脱他们的地方,我没有不竭力的替他们开脱,还有武童聚众,以及打坏本府大堂这些事情,通统没有叙上。”众绅士
:“大公祖
恤我们百姓,诚属地方之福,但这事实实在在是因停考而起。”柳知府无可说得,只有
自引咎。众绅士别过。有几个忠厚的,也不再来缠扰,专听上
回批,有几个狡猾的,早已拟就状词,到省城上控去了。
有分教:宵小工谗,太守因而解任,贪横成姓,多士复被株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