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九十六回两dao婆骗去人财众衙役夺(3/4)

叫人寻四匹上好的尺。都送面前,当面叫验看明白,分送了二人,即时打发了他去。要银就送了他银,要尺就送了他尺还有甚么不足,可以与老爷合得气呢?岂不免了老爷内里受气?小人带领几个人,跟他到江岸上,将银尽数夺他回来,还分外的羞辱他一顿,替老爷冤气。”狄希陈:“这事当顽耍的,叫他知,你这分明是断送了我的命了!”吕德远:“若是叫他晓得,自然当不起的,还好算得手段?这是神鬼莫测的事,怕他甚的?都在小人上,老爷壮了胆,只去!”

狄希陈还有些狐疑不决。吕德远:“若老爷衙中银一时不得措手,小人外边去来。”狄希陈:“银倒也都有,你只好生仔细去便了。”叫人取,吕德远外面库里要了天平,兑了二十两两封银,用纸浮包停当;又是每人一匹绫机丝绸,一匹绒纱,四方蜀锦汗巾,使毡包托了,送到素面前。

:“‘莫信直中直,须防仁不仁’。拿天平来,我把这银兑兑,别要糟鼻不吃酒,枉耽虚名的。”拿了天平去,逐封兑过,银比法都偏一针。又叫二位师傅:“你仔细验验成,路上好使。”侯、张:“买我甚么哩么?有差些成的,俺也将就使了。”素:“甚么话呀!我好容易要的银哩,路上着人查着使假银的,这倒是我害二位师傅了。”侯、张两个将两封银逐件验看,都是绝的细丝。素又看那汗巾,说:“这汗巾,我却没说,是他分外的人事。他要凡事都像这等,我拿着他也当得人待。”侯、张:“既是济助了俺的盘缠,又送了俺这们好尺,好汗巾,俺就此告辞罢。趁着这没有风,过江那边宿去。明日好早走。为师傅的没有甚么嘱付:你是孤人,娘家没在这里,俺两个又不在跟前,凡事随机应变,别要一撞倒南墙。”素作了别,又请寄相谢。

叫丫回话说:“小叔叔,放不下哩,请随便行,不见罢。脱不了也是个降伏的二房,辞他待怎么!”侯、张晓得在素房内私下说的那话,一定被人听见,所以说这个话来,有甚颜面相见。回话了声“拜上二。”往外就走。寄房内发作:“怪塌拉骨蹄!夹着狗走罢了,甚么二!你家题主名哩?”侯、张也都假妆不曾听见,骂得讪讪的,走到外边,齐到狄希陈书房再三致谢,说:“来得路远,可是没捎一甚么来送给狄老爹,叫你送这们些盘缠,又送了尺汗巾,可是消受不起。俺刚才又再三再四的嘱付徒弟,这比不的在家,凡事要忍耐,两儿好生和着过,再休动手动脚的。丈夫是咱家女人的天,天是好打的么?他一定也是听俺的话的。”狄希陈:“他别人的话不听,你二位的是极肯听的么。多谢!我这又起不去,谢不的二位,我只心里知罢。”侯、张两个又:“俺刚才在徒弟屋里坐了会,也说了几句话,大约都是叫徒弟合人好望和的事。你那位娘不知自己听差了,又不知是人学的,别了意思,像着了气的。刚才俺说辞他谢谢扰,他推来。俺听的骂了二句,可也不知骂的是谁。他要是错听了怪俺们么,狄老爹,你务必替俺辨白辨白。这们待了俺,俺就不是个人,还敢放甚么狗不成?可是说‘树千丈,叶落归’。你明日完了官,家里乡宦,可俺止合一个徒弟相好呀,再添上一个好呢?”狄希陈:“合一个相,就够我受的了,不敢再劳合两个相。”张老说:“咱趁早去罢。”朝着狄希陈戳了两拜,千恩万谢,到后堂依旧坐了肩舆,还是胥上、毕腾云两个快手送去。

了城门,望那江边,尚有一里之远,回看城门,已经数里之遥,从树林中跑七八个人来,齐声吆喝:“快放下轿里坐的人来!我们奉老爷将令,快将诈骗过成都县里的银、尺、蜀锦、汗巾,尽数放下,饶你好好过江活命回去!若说半个‘不’字,将你上下内外衣裳,剥脱罄尽,将手脚馄饨捆住,丢在江心!”侯、张两个在轿外,跪在尘埃,只说:“可怜见万里他乡,本等借有几两银,要路费,将就留下一半,愿将一半奉上,尺也都奉献。”众人:“不消多话,快快多送上来!只饶狗命,就是便宜你了!”侯、张两个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,岂是轻易肯就与他?众人见他不肯俐,喝声下手,众人都上,侯、张方才从腰里各人掏一大封银来,又从轿内取汗巾尺,尽数纳。众人方:“姑且饶恕!快快即刻过江,不许在此扰,也不许再坐轿。快叫轿夫回去!”众人还押了侯、张两个上了船,站立看他上了那岸,空船回来,方才回城内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