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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匹妇han冤惟自缢老鳏报怨狠投(4/4)

八百两银,写了两张四百两的文约。他把文约诓到手里,银又没己他。过了一年,晁大官儿拿着文书问他要银,叫郑伯龙要合他开老爷庙里发牒哩,说誓哩,才丢开手了。京里数起来的东西,什么是不贵的?这几年差往京去的,一去就是五六个,七八个,都在郑伯龙家待,一住就是两三月。晁大官儿自己去了两三遭,都在郑伯龙家安歇,每日四碟八碗的款待。待要买什么东西,丢个四指大的帖与他,一五一十的买了捎将来。昨郑伯龙回到家,晁大官儿连拜也没拜他拜,也没己他喝!他那年京里坐监,害起伤寒来,咱县里黄明庵在京,就似他儿一般,恐怕别人不用心,昼夜伏事了他四十日。新近往通州去看他,送了他大大的二两银,留吃了一顿饭,打发的来了,恼的在家害不好哩!”告诉不了。大家都起来散了。

晁大官被计家的人们采打了一顿,也有好几分吃重,起不来,也没打门幡。珍哥躲在禹明吾家,清早晚上都不敢门,恐怕计家有人踅着要打,幸得与禹明吾都是旧相知,倒也不寂寞。禹明吾的娘又往庄上看收稷去了,禹明吾故此也不多着珍哥。

老计与那些族人商议告状,族人说:“这凭你自己主意。你自己忖量着,若罩的过他,就告上状。若忖量罩不过他,趁着刚才那个意思,个半截汉罢了。若是冬月,咱留着尸别要敛,和他慢慢讲话。这是什么时月?只得了敛。既是了敛,这事也就松了好几分。”那几个秀才:“说的什么话!他拿着咱计家不当人待,生生的把个人杀了,就没个人气,也叫人笑下大牙来!咱也还有闺女在人家哩!不己个样,都叫人家掐杀了罢!不消三心二意,明日就递上状!他那立的文书就是供案!”老计:“咱这状可在那里递好?”那些秀才:“人命事,离不了县里,好往那里递去!索说是珍哥勒的吊杀了!不要说是打杀,问虚了,倒不好的。”商议了,与众人别过。

计老父也不曾往家去,竟到了县门,寻着了写状的孙野,与了他二钱银,央他写状,写:告状人计都,年五十九岁,本县人。告为贱妾死正妻事:都女计氏自幼嫁与晁源为妻,向来和睦。不幸晁源富享百万,贵为监生,突嫌都女家贫貌丑,用银八百两,另娶女戏班正旦珍哥为妾;将都女囚囤冷房,断绝衣,不时故殴打。今日初六日,偶因师姑海会郭氏门,珍哥造言都女通僧,唆勒晁源将都女拷打休弃,致女在珍哥门上吊死。痛女无辜屈死,鸣冤上告。计开被告:晁源、珍哥、小梅红、小杏、小柳青、小桃红、小夏景、赵氏、杨氏。证:海会、郭姑、禹承先、氏。

于六月初十日,候武城县官升了堂,拿投文牌来,计老抱了牌,跟去递了,过了名,发放外面看牌伺候。十一日,将状准,差了两个快手,一个伍小川,一个邵次湖,拘唤一人犯。两个差人先会过了计老父,方到晁家。门上人见是县里差人,不敢傲慢,请到厅上坐下,传于晁大舍得知。

晁大舍忍了痛,坎了巾,穿了一件白生罗袍,来相见。差人将票来看了,就陪着款待了酒饭,坐间告诉了前后事情。差人:“吊死是真,这有甚帐!没的有偿命不成?只是大爷没有正经行款,十条路凭他老人家断哩!晁相公,你自己安排,明日也就该递诉状了。”要作别辞去。晁大舍取二两银来,说:“以后还要走哩。这薄礼,权当驴钱,明日递过诉状,专意奉屈致敬,再商议别事。”差人虚逊了一逊,叫过他跟的人来,将银收过,送别去了。

即刻请过禹明吾来商议,一面叫人往县门前请了写状的宋钦吾来到,与他说了缘故,送了他五钱银,留了他酒饭。宋钦吾写:诉状监生晁源,系见任北直通州知州晁思孝,诉为指命图财事:不幸取刁恶计都女为妻,本妇素不贤,忤逆背,不可悉数。昨因家事小嫌,手持利刀,要杀源对命。源因躲避,随大街撒泼。禹承先、氏等劝证。自知理屈,无颜吊死。计都率领虎拉并合族二百余人蜂拥家,将源痛殴几死,门窗皿打毁无存,首饰衣服抢劫一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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