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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明府行贿典方州戏子恃权驱吏(3/4)

人,住这等大房,门上有这许多人伺候?”胡旦:“我外公是个一锦衣卫都督,因南镇抚司事,所以有几个人伺候。”

说话中间,了仪门,承值的将晁书、晁凤送到西边一个书房安顿。那书房内也说不了许多灯火齐整。吃了茶,晁书、晁凤大看小:“我们既然来到此,伺候参见了苏爷,方好叨扰。”胡旦教人传禀。许久来回话。“老爷分付,今日晚了,明日朝里来见罢。叫当值的陪二位吃饭,请胡大叔到里面去。”胡旦:“二位宽怀自便,我到内边去罢。”晁书二人暗:“常日只说是个唱旦的戏,谁知他是这样的?每日叫他小胡儿,奚落他,他也不一些来。”大家吃了饭,安歇了。

次早吃了早饭,胡旦换了一领佛青秋罗夹袍,了一黑绒方巾,一紫貂帽,红鞋绫袜,走到书房。晁书二人乍见了,还不认得,细看方知是胡旦。二人向前相唤了,谢说:“搅扰不当。”胡旦打开行李,取梁生与他母舅的家书,并捎寄的人事,胡旦也有送他的笋鲞等,同了苏家一个院,要到刘锦衣家,约了晁书二人同往。晁书又只是个寻常人家,又因梁生常在他面前说有一个母舅在京,二位到那里,他一定要相款的,所以也就要同去望他。及至到了门上,那个光景又是一个苏府的模样。苏家的人到二门上说了数句,胡旦也不等人通报,竟自大落落走去了。回只见晁书二人缩住了脚不去,胡旦立住让:“二位请厅坐。”晁书等:“我两人且不去,此离灯市相近了,我们且往那里走走,到苏宅等候罢。”一边说,一边去了。原来这刘家是苏锦衣的内侄,是胡旦的表母舅,与梁生也都是表兄弟,所以两个事都不分彼此。起先讲事都是梁生开。梁生原要自己来,恐怕没了生脚,戏就不成了。胡旦虽系正旦,扮旦的也还有人,所以叫胡旦来京。脱不了王振门下这两个心腹都也是胡旦的至亲,料也不会误事。那日刘锦衣不在宅内,胡旦去见了妗母,留吃了饭。刘锦衣回了宅,相见过,说了来京的事故。

胡旦别过,来到苏家,晚间赏灯筵宴,只见晁书等二人也自回来,要禀见苏锦衣。锦衣:“叫他过来。”苏锦衣方巾姑绒袍、毡鞋,穿著的甚是庄重,在门槛内朝下站定。晁书不由自己,只得在厅台下跪下,磕了四个,跪禀:“胡相公只说同行京,并不曾说到老爷宅上,所以家主也不曾备得礼、修得书,望老爷恕罪。”苏锦衣:“胡相公一路都仗赖你两人挈带,家中待不周,莫怪怠慢。京城也尽有游玩所在,闷了,外边闲走。你二位如今且往书房去赏灯。”又分付了一个承值拿了许多炮陪伴晁书吃酒。

十六日早饭后,刘锦衣来苏家回拜胡旦。苏锦衣因灯节放假,闲在家里,就留刘锦衣赏灯过节,甚是繁华。席间说起晁知县指望二人提,要升北通州知州。刘锦衣:“他有几数事带来?”胡旦:“刚得一撇。”刘锦衣:“这通州是五千两的缺。叫他再一千来,看两个外甥分上,让他三千两便宜;不然,叫他别。”说过,也再不提起了。

过了十数日,晁书见了胡旦,也不敢再唤他小胡了,声声唤他胡相公,见了他也极其尊敬,问:“胡相公,我们来了这半月,事也一些不见动静,银又不见用费,却是怎生缘故?”胡旦:“二月半后才推升,如今却有甚动静?你们且好住着闲嬉哩。又不用房钱,又不使饭钱,‘先生迷了路——在家也是闲。’”晁凤:“正是无故扰苏老爷,心上不安。”胡旦:“可扰之家,扰一两年也不妨。”

到了二月初十日,傍晚的时节,刘锦衣来到了苏家相访,让他内书房里相待。胡旦却不在跟前。刘锦衣开:“胡家外甥的事,姑夫算计要怎样与他?”苏锦衣:“他拿了一千两,要通州的缺,怎样得来?”刘锦衣:“这只好看了胡家外甥的面,我们爷儿两个拿力量与他罢了,叫他再添一千两银,明白也还让他一大半便宜哩。把这二千,我们爷儿两个分了,就作兴了梁家胡家两个外甥,也是我们外公舅舅的一场,就叫他两个也就歇了这行生意,唤他京来,扶持他个前程,选个州县佐贰,虽是低搭,也还似戏场上的假官。”苏锦衣:“不然等到十三日,与老公上寿的日,我们两个齐过去与他说说,量事也不难。”刘锦衣:“只是还问他要一千两,不知他肯不肯。又不知几时拿得来。”苏锦衣:“这倒不打,人非木石,四五千的缺,止问他要二千银,他岂有不的?但则明日,我叫了他的家人,当面与他说说明白。”款待了刘锦衣酒饭,约定十三日与王振上寿,乘便就与晁知县讲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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