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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刘阁老累代光昌赵芳庆武艺(6/6)

“小侄孙乃北京人氏,在军机与令孙同事。今日顺到来拜见老公公,得观尊颜,十分荣幸。”公公曰:“贤侄到此,可曾游玩各胜景否?”圣天答曰:“曾游玩数,贵省好景,一时观之不尽,天下可算第一胜地也。”老公公曰:“先生现在何居住?”圣天曰:“在张廷怀员外家居住。”圣天随即问曰:“请问老公公今年贵庚几何?”老公公答曰:“老拙今年一百零八岁。”圣天闻言,叹:“真乃年长老者也。”又问曰:“请问老公公贵府门前之匾,书‘天下第一家’五字,是何解法”老公公曰:“先生有所不知,拙上年百岁大寿,众亲朋友来上三匾,门前之匾曰‘天下第一家’,堂前之匾:百岁堂,堂内之匾’序吾家事’。先生请看室内之匾,便知明白。”圣天闻言,即便抬观看堂内之匾曰:‘天嘱其希,地嘱其希,帝嘱其希,家内老少亦嘱其希;父为宰相,为宰相,孙为宰相。如我富不如我贵,如我贵不如我父公孙三及第;如我父公孙三及第,不如我五代结发夫妻百岁齐。”仁圣天看完:“此真第一家也。”又与老公公言谈几词,作别回庄而去。

圣天回到庄上,廷怀曰:“今日往何游玩,去了一日?”圣天答曰:“往刘家庄去了一日,他门前之匾上书‘天下第一家’,我不解其故,后至门,同他少年后生,叫我问他家父;着人引我二堂见伊家父,即至二堂,又叫我三堂问他家父;后直五堂,有一百八岁公公,叫我看其堂匾,方解其放,将前事一一说明。张廷怀曰:“刘家富贵寿考,真系天下无双。”大众言谈一回,晚膳已完,各归寝所。光如箭,不觉到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。本风俗,专以打擂台为例。到了是日,张廷怀命家人摆设酒筵、与圣天开怀畅饮。饮完之后,张廷杯曰:“我们去打擂如何?”圣天曰:“甚好,甚好!”即便一齐同街前,说说谈谈,到了龙王大庙前擂台之下。看见人如蚁队,来看打擂台,摆卖什,不计其数。台主乃是赵芳庆,本有名的教师,手下徒弟数百余人。圣天与廷怀二人,一齐来到台前,只见台上有一对曰:

武勇世间第一,英雄天下无双。

左边有一规条,曰:“上台比武,不论军民人等,不得私带暗;拳脚之下,生死两不追究。”只见台下各人挤拥,闪开一条大路,见有数百五军,簇拥一位教师到来,生得十分武勇,犹如天将一般。到来台下,约离数丈,一跃上台,在台上耀武扬威,大言,声言:“有本事者上台比武,无本事者不可上台枉送命。拳脚之下,断不留情。”话了数句,怒了台下一位武探萧洪金,一上台,开言曰:“赵芳庆,我来与你比武!”赵芳庆曰:“萧洪金,你乃本一大绅衿,不宜来上擂台,恐防手拳脚无情,有伤贵。”萧洪金曰:“不妨!你有本事,只放过来。若是知机者,快快下台藏拙,不宜在此夸张大,目下无人。”赵芳庆曰:“既然如此,你来,你来!”萧洪金曰。”就来!”即装开架势,用一路双龙海扑将过去,芳庆用一路大鹏展翅,双手格开,你来我往,斗了三四十个回合,萧洪金自己渐渐气力不加,叫声“不好”登时就被教师芳庆飞起一脚,将他踢下台去,跌得萧洪金破额裂,鲜血淋漓,昏迷不省人事。台下之人大笑不止。众家人扶他回家而去。圣天一见心中大怒,想萧洪金乃朕之臣,别人被他踢伤犹可,今探被此重伤,若不与民除却大害,恐民间丧命不少,且无了局。主意已定,上擂台,旁边闪一人,叫声:“仁兄,且慢上台!割焉用刀?待弟上台将他打下便了。”天急视其人,乃系张廷怀。遂答曰:“你要上台,须要小心!”廷怀曰:“晓得!”就即将,飞上台去,叫声:“我来也!”芳庆抬一看,见有一人,面如满月,相貌惊人,遂开言曰:“来者贵姓大名,说过明白,方能一手。”张廷怀曰:“我姓张名廷怀,便是特来与你相会,你不得自恃英雄,目中无人。你只放过来。”自己装定手段,用一路猛虎下山扑将过去。芳庆叫声:“来得好!”将闪过,即用一路双飞蝴蝶廷怀额上打将过来。廷怀就用一路海蛟龙双手推开。你来我去,你往我迎,斗了七八十个回合,廷怀自知气力不加,难以取胜,卖个破绽,下台去。芳庆见廷怀不是对手,在台上扬声大叫曰:“台下英雄,有本事者方可上来。”仁圣天奋力将一纵,飞上台中,叫声:“我来与你见个低!”不知仁圣天与赵芳庆比武谁胜谁负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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