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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北京城贤臣监国瑞龙镇周郎遇(4/4)

来,切勿延迟。误了时刻,被叶公看见,累小人受责。”圣天:“我都依你便了。”于是酒保在前引路,来到杏楼院门,遂将门开了。得门来,一条甬,都用云石砌得光不过。迎面一座小亭,横着一块漆地沙绿字匾额,写着“杏雨”四字。转过亭后一带松荫,接连一座玲珑嵯峨假石。上了山坡,来到山一望,一片汪洋,活皆从四面假石山中曲折聚于中。这杏楼起在塘中间,此山上有度飞桥,直接三层楼上。两旁均用小万字栏围起,在半空中,极为凉。然此待为夏季园之路,若冬天,另有别条路,避去风雪,至楼内上层。此楼造得极其富丽,十分巧,游廊上摆着各定窑盆,两边的是素心兰得楼来,四面屏风隔俱用紫榆雕嵌,五玻璃,时新样,椅桌俱用紫檀雕,云石镶嵌。各挂着许多历代名人字画、古董玩,为大家内所无的。圣天畅游一番,游时忽见三层楼上酒厅中,摆着一桌十分齐整满汉酒筵,并未有人席,随问酒保:“你方才回说没有空座,酒菜都卖完了,因何又有这一席?难自己受用不成?好生可恶!还不快去酒来,我就在这里开怀畅饮。完了,俟侯得好,重重有赏。”酒保闻言,惊得面如土,连忙说:“此酒席是叶公备下,申刻到此用的,谁敢动!未曾门之先,已与客官说明,不要妄想。务望到各游玩,早些去为妙,不要闯祸来,小的就万幸了。现今将近申牌时分,倘若再迟延,碰见公,非但小的命不能保全,连客官也有不便。”圣天闻言大怒,喝声:“才胡说!难你害怕叶庆昌,就不怕我么?等我给个厉害你看!”说着用手将酒保提起来,如捉一样,殊不费力,举起,望着窗外说:“你若不依我,教你死在目前!”酒保大叫:“客官饶命,小的酒来便是。”圣天冷笑了一声,轻轻将他放下,随:“你只放心搬酒菜上来,虽天大事情有我担当。”酒保无奈,只得将叶公所备下各珍肴味送上楼来,随即着人暗中报知叶庆昌不表。圣天与周日清在杏呼畅饮。

再谈叶庆昌公。他是海边关提督叶绍江之恶异常,倚着父亲戚权,谋人田宅,占人妻女,包揽人命重案,刻剥百姓,鱼客商甚于盗,所以家内如此富厚。叶绍江见他能帮手,十分喜,言听计从,狼狈为女,万民嗟怨,不知费尽多少银,起造这座杏楼,每日早晚同一班心腹,狐群狗党到此叙,设计害人。不料这日正在府中与手下人商议要事,忽见看守杏楼的家丁跑奔回来报:“现在有两人楼,将公所备的酒席押着店家卖与他吃,酒保不依,他就要将酒保打死。已经在楼内畅饮,请公快去!”公一闻此言,暴如雷,即刻传齐府内一班家丁教人等约有一百余名,执齐各,飞奔杏楼而来。到了门首,公吩咐:“各人均在楼下前后门把守,听我号令,叫拿就拿,叫杀就杀,不许放走一人,违者治罪。小心捉着这两人,重重有赏。”随带了八名教、两个门客当先拥上楼来,来到第三层楼酒厅之上,见座中一人,年约四旬以上光景,生得龙眉凤目,威风凛凛。相貌堂堂。旁坐一少年童,年约十三四岁,生得眉清目秀,酒保侍立一旁,满面愁容,十分怕惧。公看了,上前大喝:“何方村野匹夫,胆敢威酒保,占本公楼,我备下的酒菜,问你想死还是想活?敢在太岁爷爷上动土,难你不闻公的厉害?快把姓名报上,免我动手。”那酒保见了公,急忙跪下磕,说:“小的先曾再三不肯,无奈他持,如若不依地,几乎把小人打死,只求公问他,宽恕小人之罪。”说完就在楼中地上叩响,犹如捣蒜的一般,得桌上杯盘齐响。圣天看了这般情景,不觉拍手哈哈大笑,不知说什么言语,后来如何动手打死公,叶绍江起兵擒捉忽遭谴等情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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