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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朱若虚遗言嘱子媳尉迟恭奉旨(3/3)

恭想起在朱仙镇相遇之时,历历在心,一发大哭。天锡见他是一位显贵模样,又痛哭不已,不好动问,只得来向从人拱手:“请教列位,这位老官人,姓甚名谁?”那些从行将官齐声答:“这就是开国元戎鄂国公也。”

天锡上前跪拜:“叔父远涉而来,不必过哀,恐有伤贵。”尉迟恭方才止了声,收泪问:“相公,我恩兄是你何人?”天锡回:“是侄儿的先考。”尉迟恭问:“你是天锡,是天禄?”天锡:“侄男名天锡,舍弟天禄,采薪未回。”尉迟恭又问:“你父亲当时豪杰,门下必无虚士。在日有几位贤友?”天锡:“父亲在日,与大悟山丧吾和尚,观音寺醉月长老,仙姑寺慧参尼僧,木兰山铁冠人张良贞,致仕邑侯杨延臣,隐士叶同观,汉皋谌于飞,孝廉陈荣兖,共九人为友。”尉迟恭:“贤侄可将诸位贤人请来,与我一会。”天锡唯唯而应,面有难。自古:家富能役人,家贫受人役。况且天锡家中一贫如洗,这九贤若至,如何款待?尉迟恭心下明白,叫从人把带来的奠敬呈上,共纹银一千两。对天锡:“你可作速代我买办五牲祭礼,候诸贤到齐,同到你父亲坟前祭奠一番,以适我意。”天锡接了银称:“难得叔父意。”不一时,天禄回来,天锡迎面谓之曰:“此父亲故人尉迟叔父也。”天禄上前叩,尉迟恭双手扶起。见他弟兄二人言语清利,气宇轩昂,到也喜。天锡即命天禄,持两个官宝大锭,往钱店换钱使用。那店官人见了问:“此银何得来?”天禄:“此是父亲一个故人送来的。”店官人:“此人姓甚名谁,现在何?”天禄恐惊动地方官长,不肯说明,便:“此人方至,尚未问他姓名,权且将钱五十串付我使用。”店官不言,天禄回去了。

却说这店官人有财有势,专好结官府,兴害贫民。当日见了天禄两个官宝,心生疑异。却又想到天禄家贫已极,他的亲戚故旧都是贫民,如何有人送他大官宝?若是富贵豪家,他必说名姓,料此人必是大盗。即来千衙中,对刘玉龙说此意。刘千又知会巡检守松,即忙换了衣服,扮作客商,带两个亲随,来天锡门首探望,伸缩脑,令人可恶。见那些将校面貌凶恶,却是平民打扮,有两个喝:“什么人,还不站开些!”这千、巡检两个官长,答:“你是什么人,敢来此地大呼小喊!”这将校大怒,大骂:“好大胆的狗才!”手执鞭,劈面打来。刘千巡检将鞭扭住,两下厮打。内中又走两个将校,将千、巡检倒在地,将要动手,二官大叫:“我是本方千、巡检也。”将校听了,发一个冷笑,叫声:“弟兄们,快拿绳来,将两个狗才吊起!”几个亲随:“尔等是什么人,敢将地方官如此凌辱!”这些将官那里肯答应他。朱天禄在家中,听得外面罗唣,来看时,认得吊的是二位官长,对众人求饶,众人:“若是平民,我等还放他,他是地方官,不来伺候也就罢了,还敢在门首摇来摆去!”天禄无可如何,只得去禀知尉迟恭。尉迟恭:“我来此,原不惊动地方,他二人既来,可有手本?”将校:“他二人民服而来,长在门首观看。小的们再三喝之不去,及至打他,他才说他是地方官府。”尉迟:“这是何故?”尉迟恭叫将他放了。二官回去,换了公服,各执手本,跪上门来,手下将校,不肯传。尉迟恭那里晓得?跪了半个时辰,幸天锡来看见,说个人情,放了回去。二官又差人抬酒席送来,拨衙役伺候不题。

次日辰巳时候,诸贤相继而至。尉迟恭见众人皆是儒风貌,鹤发童颜,十分敬重。及祭礼齐全,尉迟同八位贤士,缓步而行。这巡检、千,也相随在后。到了若虚坟前,排开祭礼,尉迟恭朝服而拜,大哭不止,八贤亦相向而啼。天锡、天禄只得上前相劝,挽尉迟恭回舍。次日,醉月邀尉迟恭同八位贤士,到观音寺设斋,尉迟恭欣然而往。见观音寺山青秀,十分喜。了佛殿,合掌参拜。醉月盛排斋筵。尉迟恭因说:“方今圣上贤礼士,众位贤士何不仕为官?”丧吾:“我等八人,年届年朽,不堪推荐。惟有天锡、天禄,廷臣之杨琰,三位贤侄,怀才未试,公爷可保举仕。”天禄说:“侄儿愿守先人坟墓,叔父只保吾兄为官,愿斯足矣。”尉迟恭,对醉月:“愚弟有圣命在,不敢久停,今夜我等尽不夜之长,明日清早,愚弟就回县。候西寺工完,吾差人来迎丧吾师,到彼说法;二来接诸位仁兄,到寺中盘桓数日,就要京缴旨。”说犹未了,只听得一个老妇人,在寺外叫冤。尉迟恭命从人唤那妇人来。不知妇人所喊何冤,下文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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