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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回散双龙焦帅班师逢村汉储君(3/3)

之言。有安周平见太力服侯拱取回昨昔抢去羊,十分恭敬他文武全村之能。惟太自从与侯拱结拜之后,两相敬,不愿在家闲耍,只要拘放羊到山喂草料,两两相叙要顽。一天四姓牧童叙齐,太曰:“贤弟如今无事,且学习将羊摆列一阵如何?”侯拱曰:“哥哥汝于排阵否?”太曰:“且试将羊排摆看来。”是日太将合齐四姓羊数百只,分分排排,摆下一字长蛇阵。众牧童曰:“王家哥哥果也能人,武艺,又能排摆阵图,我们毫厘不及矣。”

正说谈耍笑之间,有一过路公差投递公文路经此,闻说谈笑摆得好阵,只得登住足一观。只见一班大小牧童二十余人,在此将羊要顽排阵,不觉冷笑一声。有众牧童曰:“安家王哥哥,有人在这里偷看汝摆羊阵。”太怒曰:“谁人敢偷看吾羊阵?此人例应斩首!”说话未完,这公差人在上跌于地中,人首分开。吓得众人惊慌无措,皆曰:“安家王哥哥杀人。”太即止众童曰:“不可喧哗。且扒砍开山土暗埋下,神不知鬼不觉矣。”众童一齐动手,将公差扛抬下,土泥埋掩毕,各各拘羊而回。

早有人报知安周平,说王勇将羊摆阵杀人。安周平闻言暗惊“想来此人比众大异,气象非凡。且待他回家一问,便知明白。”当时一见太回庄上内堂,即动问:“老拙方才闻汝摆羊阵,杀死过路公差,未知是否?”太曰:“吾一开言,此人已跌于首分开,想必此人该当死的,是以过往鬼神杀他,与吾何?”安周平曰:“请问足下实乃何等之人,能使动神鬼?非真命圣上不能,汝莫非当今慈云殿下否?且将真情实说,以免老拙有慢君之罪,并有计策好早日打。不然别人漏机关,大祸难逃了。”

曰:“不错,吾非别人,乃慈云也。”安周平惊骇曰:“有何为凭?”太即取血诏书。安周平看罢,即下跪请罪,太扶起曰:“员外得如此,断不可扬声。吾自双龙山君臣失散,被风打破战船,得蒙周全,恩德不浅,倘有回朝之日,自然酬报恩德。”安周平领谢日:“待小臣分付备办酒筵,从新敬款殿下。”当时转后堂,对后妻邓氏说明:“慈云太逃匿吾家。”

有邓氏贪图心重,劝丈夫首太“速须报知济南府文武官,起兵到来擒捉回朝。平地登天有二品之官,岂不为?又可免匿藏祸发之虞。”安周平曰:“此算不差。汝母女且诱赚他小心看守。”即跑堂曰:“殿下,小臣有舍亲被人打伤,目下要往一观,多去两天,准回奉陪龙驾。如今不敢烦拘羊,且待牧童,拘汝在书房将息如何?”太信以为真称谢。

有瑞兰小思量:“爹爹真乃愚蒙之辈,听从后妻狠毒之言,妄思荣华富贵,不念先王储君。今到济南府首太,倘谋事不成满门反被所害。不免通知消息,待太逃脱。倘彼有回朝之日登九五,必不负之情,得近帏之贵,岂不哉。”想定计策,命丫环排开酒宴,请到母亲同叙贺喜:“娘亲不日二品夫人之荣,故女儿今备预贺之酒,与母亲一乐。”邓氏喜悦,曰:“难得女儿有此盛心,为娘领情,但吾藉汝父荣,女儿也贵为宦门之女矣。”此日母女用酒尽。瑞兰小盅盅殷勤相劝,大嚼一番,邓氏早已熏醉糊涂,与丫扶归房内睡熟,不知外厢事情。

有瑞兰急忙忙回归自房,闭门改扮男装,暗藏些金帛。一到书房,下礼称殿下,即将后母不仁,劝父亲往济南府首,捉拿殿下“故改扮男装特到通知与殿下逃。犹恐爹娘察知通知殿下不容情也。”当时太大惊,激小通知陷害“如此可连夜逃走矣。”二人同后园门。太于拘羊时已到过侯拱之家,此夜一程跑到,将门速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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