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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甘落魄天涯羁恨海子冒嫌疑情(3/3)

摊上卖了。③鹤亭只得付之一叹,又苦苦的劝了一番。棣华见父亲如此相待,更加激。讵奈伯和野心不改,回来之后,住了两天,仍旧溜了去。如此三四次,鹤亭恼得没法,便来和女儿商量,怎生劝得他改过?父女两个,相对愁叹。棣华向父亲跪下说:“女儿有一个办法,乞父亲恕了女儿之罪,方敢说。”鹤亭

“女儿何故如此?快起来,有话但说无妨!”棣华:“女儿从小就和他同砚读书,彼此是见惯了的。后来订了亲事,搬开几年。及至京之时,又是同伴起。那时女儿为的是未曾成礼的,回避。偏又一个车夫回绝了不肯行,只剩了一辆车,害得他不肯同坐一车,徒步相随,方才散失,以致今日。这明明是女儿害了他。④他此刻染了个痼疾,父亲那般苦劝,他只不听。”说到这里,顿住了,好一会方才下泪来:“女儿想来,儿女之情,是人人都有的。当日京时,女儿也承他十分贴,今日禀过父亲,女儿打算羞冒耻,下去见他,当面劝他一番,或者他肯改,亦未可知。望父亲恕女儿越礼之罪。”⑤鹤亭叹:“女儿起来罢。你们从小是相见的,就是见见也不为越礼,你便去见他罢。能够劝得转来便好,劝不转来,便是我误了你的终了。”棣华泪起来,鹤亭便起下去,索到店里去了,让女儿去劝他——

①大凡劝人,他是低不答者,其心中必不以为然者,不可不知。

②上海竟是不祥之地,可叹。

③写败如画。

④直到此时,还是自责。

⑤这不得已而去,此棣华心苦矣。

棣华起要下楼,只觉得一阵脸红耳起来,脚下便了,心小鹿撞,重复坐下,,又站起来要走,不知怎样,只是心不止。又歇了一会,方才勉扶下楼梯,走到房门,又是一阵心,好容易安定了,得门来,又是一阵脸红。①伯和正躺在榻上,看见棣华来,暗暗诧异,也不觉自愧起来,现于颜,②只得起相见,说得一声:

“姊姊请坐!”棣华倒觉得一阵阵的心不止,回答不来,只在书桌旁边坐下。良久方说:“许久未见贤弟,清减了许多了。”伯和低不答。③棣华:“自从那天失散之后,不知贤弟怎生到的上海?”伯和仍旧低不答。棣华:“总是怪我过于避嫌,以致贤弟如此。往事也不必论了,此刻家父请贤弟在此暂住,倘有不到之,不妨直说,切不可放在心里,自己见外。”④伯和听了,顿时脸上涨的绯红。棣华:“家父劝贤弟戒烟,本是好意;倘戒的不很舒服,不妨慢慢的戒,也不必过于急切,致伤。”伯和突然说:“我这两烟,一辈也戒不掉的了!”棣华说开了,正要往下说去,不提防被他突然拦了这一句,不觉顿住了,心中暗想:他从前情,甚是温和,何以一变至此?因又说:“戒不掉也不要,不过家父最厌的是这个。贤弟纵不肯长戒,何妨暂戒几个月,好让家父喜。将来我们成过礼之后,任凭吃多少,我再也不敢拦阻。”伯和:“就是我老复生,我这两烟是命,不能戒的。我此刻一贫如洗,拿甚么成礼?我是打算定了,得好便好,不好,我便当和尚去!”棣华听了,不觉愕然,暗想为甚变成这个样了?正要寻话往下说时,有人在外面叩门。丫开了门,却是他父亲带着彭伴渔来看病,连忙从后面门回避到楼上去了。暗想:天下没有不能格的人,他今日何以如此,见了我只淡然漠然?莫不是我心还有不诚之,以致如此?或是我不善词令,说他不动?嗳!怎能够剖了此心,给他一看呢?⑤默默寻思,不禁又扑簌簌的下泪来。过了一会,鹤亭送了彭伴渔去,又到楼上来问

“女儿劝得他怎样了?”棣华正回答,只见丫跑上来说

“陈姑爷又去了。”不知此去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——

①不知从何而得小儿女此等心事、此等情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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