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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巧应对安稳chu危途误因循夫恨(3/3)

勾起心事来。念着父母兄弟,不知如何,棣华母女,不知落何所。想到这里,也自凄然不乐。又默念到我凭空撒了一个大谎,被我谎了八箱,正不知箱中是何贵重之。倘都是金银宝贝,这一注财,也发得不小。想罢,又不觉暗暗快活起来。①在船上坐了十多天,和同船诸人大家诉说一切,倒也不甚寂寞。直等到人坐满了,方才起碇,向烟台驶去。船到烟台,伯和解下两片金叶,代了船价,叫了驳船,载了行李,起岸,了客栈。推说离中失了钥匙,叫铜匠来开了锁。原来八箱里面,多是细、衣服、金银、首饰、珠宝之类,不觉大喜,便打算到上海去。恰好隔房里,有一个贩枣客人,姓辛,字述坏,宁波人氏,他向来走东昌贩枣。今年因为北方扰,枣价大落,他趁便多办了些便宜货,都已发付南下,此时住在栈里,正等船回上海去。伯和因为一人寂寞,未免同他扳起话来,知是到上海的,便相约同伴。不一天,有了船,便一同动——

①善读者不俟终篇,已知伯和之为人矣。

到了上海,便同住在洋泾浜大方栈里。安放行李已毕,便到丈人张鹤亭的洋货字号里去,谒见丈人。谁知问起来,张鹤亭因为纪念家眷在京,于五月初间,附了船,到天津,取京接家眷去了。伯和只得回栈去。从此便留在上海,与辛述坏一起住下,暂且不提。

且说陈戟临自从打发大儿护送白氏母女京去后,便把家眷搬到东华门外锡蜡胡同居住,以为此地近禁城,可以稍为太平。过了几天,风声更,戟临屡次打发小儿仲蔼避去,仲蔼只是不肯,说:“侍奉父母是人当尽之职,常尚且如此,何况变?当此可危之时,若的舍父母远去,则父母的何贵有?若说是恐怕同死无益,不如逃去以存宗祀,则哥哥已经京去了。父母边,岂可无人?”①说得戟临无奈,只得由他守在边——

①写仲蔼纯是孝,盖天下无有多情而不孝者,亦无有孝而不多情者也。

到了十五那天,喧传董军京。日本书记生杉山彬在永定门外被董军杀死,义和团与董军联合一气,与洋人为难。

街上往来的,无非是义和团,东民巷一带,麇聚的更多,觑便攻打使馆。锡蜡胡同一带,义和团往来不绝。戟临从此便连衙门也不敢上,每日只关上大门避。屡次叫仲蔼逃避,仲蔼:“父亲若叫孩儿一人避去,孩儿死不敢行。据孩儿的意思,莫若父母一齐京避。虽说是不准告假,究竟功名与命相较,还是命要。工又不是守土之官,何必在这里守着?何况这场事,实是王公大臣所召,我们何必同他一般见识?”戟临:“话虽如此,究竟有个责任。倘若是大家都往一跑,这里的事有谁办呢?我这几天虽然不到,如果有事,他们还可以送个信来,我还可以去办得。到了十二分危险的时候,再走未迟。”仲蔼见说不上去,只得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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