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四卷惯负人俗子误快士传谋不忘生(3/5)

过选期,官不成。又因二人被兵司拿去,他便假了徐世的图书名帖,挽心腹人扮徐府家丁来讨了去,教白珩没。白珩那晓其中就里?当下闻说是徐世讨去的,竟疑惑到董闻上,只董闻暗害他,好生怀恨。正是:

只为小人修新怨,忘疑君记前仇。

柴白珩错了选期,仍与杜龙文商量,要去求鄢太监挽回。龙文反埋怨:“我替你的事已停停当当,怎的与醉汉相争,自误正务?彼时我若同在那里,决不至此。今选期已过,就是都太监也难挽回。不如候到秋选,补选了罢。”白珩听说,只得叹气罢了。见可:

短梯,似华实愚。

自误自己,有甚便宜?

自此柴白珩住在京中守候秋选。奈选期正远,闷坐不过,想要到青楼中去走走,消遣闷怀。因移寓在一个院里去。那院女,就是与常奇相知的二娘,小字幽仪的。他自与常奇相约之后,往往抱病不肯接客。白珩要求一见,他也托病不,只借得他几间房屋作寓。白珩闻得二娘是个聪明女,诗、词、歌、赋无所不能,恐自己太俗气,惹他笑话,便也买些书籍搬到寓所,假装读书模样。二娘见柴家仆人时常搬书到寓,却再不闻曰珩读书之声。一日偶然走到他寓房夹,只听得白珩叫:“书童,快拿书来。”书童:“有三苏文在这里。”白珩:“太低!”书童:“两汉书何如?”白珩:“太低!”二娘听了,惊讶:“两汉三苏,尚以为低,不知他喜读什么书?吾闻好古之人,秦汉以下书不读,莫非此人是个奇士?待我张他一张,看似何等人。”因向里窃窥,原来白珩要把书在榻床上睡,故此嫌低。但见:

盖地,呵欠连天。要周公之梦,难观孔之篇。缘何汉史三苏,犹谓低而不适于用?原来邯郸一枕,必而始其鼾。闻所闻而惊若,见所见而哑然。初疑读其书者,不读秦汉以下,今知学古人者,只学孝先之眠。若非亲觉察于窥墙之俊,几何不被骇于属垣之谈。

二娘见了,忍笑不住,不觉失声一笑。回内,戏题《菩萨蛮词》一首于

古人书作枕中秘,只因素稔书中趣。今效古人颦,效颦羞杀人。未闻开卷读,但见拥书宿。厄运在牙-,——供睡眠。

二娘题毕,抚掌大笑。那知柴白珩前已闻得隔笑声,今又闻里面嬉笑,只人有情于彼。次日便托路小五代致殷勤,要求一会。二娘本待不允,又想我既为居停主人,也须少尽主。因设一酌于内斋,请白珩赴饮。白珩欣然而至。二娘来相见。那二娘果然生得标致,有一曲《江儿》为证:

比雪肌还,如云发似描。儿带笑心儿巧,眉儿韵容儿俏。衫儿稳称儿掉,启黄莺低叫。举袖移裙玉,玉笋金莲双妙。

这但赞他的,尚未赞他的技。若论他技艺之,也有一曲《江儿》为证:

翰墨挥来就,丹青随意描。弹琴品竹般般好,微歌度曲声声俏。行觞酒家家到,一局手谈兼妙。演剧登场,悲喜教人啼笑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