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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,因此逗留都下。目今正要请个伴读的西宾先生,
此文武全才,足当其选。在下当即写书荐去。”董闻大喜。余总兵留董闻在署中饮宴了四五日,正待写书送他起
,忽然接得河南巡抚公文一角,内称开封府有土寇猖獗,蚤扰各村坊,本
总兵官员缺,要调取余总兵移驻开封,剿捕土寇。董闻听了这消息,惊
:“土寇蚤扰村坊,清溪村必不安静。虽有遐施兄在彼支持,只恐父母妻妹受惊不起。”心中疑虑,因与余总兵商量。余总兵
:“先生既放心不下,我当先遣守备卫人豹领兵,前往贵乡一路,剿灭寇氛。先生即与同行,回家省视。且待宅边平静了,然后
京未迟。”董闻
:“如此甚妙。”余总兵便分付卫人豹领
步兵共五百,同着董闻先行,自统大队随后
发。又将白银二百两赠董闻为路费。董闻作谢而别,仍骑了自己的
,李能、孙用随着与卫人豹兼程而
。人豹见董闻是主将敬重之人,不敢怠慢。董闻于路与他讲论些武艺,说得
港,一发相投。兵至开封府内,那些土寇闻官兵已到,俱四散奔避去了。董闻唤李能、孙用随着卫人豹兵
径到清溪村一路来,自己先策
奔
村中。只见村中十室九空,境无烟火。董闻心怀疑忌,忙跑到自己家门首。看四边邻舍,都锁着门儿
去了。见自家上不曾锁,但
闭着。董闻下
叩门,听得父亲在内问
:“是谁?”董闻应
:“孩儿回来了。”起麟急开门,见了儿
,惊喜
:“今日幸得与你相见!这两日几乎急杀我也。”董闻系定了
,
门拜了父亲。起麟
:“自你
门后,近村盗贼蜂起。这里村中人家,大半躲
城去。你丈人携着家眷往城中典铺住下,竟不相闻我家一声,连自己女儿也不顾了。我想他城中这屋,原是我家旧房,便挈带我们去躲一躲亦不为过。不料如此无情。今喜邀天之幸,盗贼未到此间,不然我家难免祸患矣。”董闻听说,跌足叹诧。即
内见了母亲与妻
、妹
。一家儿诉说别后之事。淑姿说到自己父亲把他弃置,欷-涕泣。正是:
父兮本生
,非谓他人父。
嫡母虽云亡,亲父原如故。
为失庶母
,遂逢亲父怒。
今当患难时,亦莫我肯顾。
当下董闻也把自己
门后之事说了一遍,因问:“遐施兄可曾来看顾我家么?”郝氏
:“你
去后,多亏他日逐周济,盘缠不缺。近闻他往家乡扫墓去了,不在城中。”董闻
:“原来如此。他本是仪封县人,侨居在此。今往家乡扫墓,自有多时耽搁。他若在城中,必然移我的家眷
城去,决不使受惊。”正说间,李能,孙用来到,报说卫人豹兵
已至,权借大力庵驻扎。董闻即骑
到庵中,见过了人豹,问那沙有恒和尚,却不在庵,只有
人在那里。董闻问他:“师父何在?”
人
:“师付
外云游,留我在庵看守。不想
将起来,受了许多惊恐,今又被兵丁占住,甚不安稳。”董闻便对人豹说,要他另自扎营,莫在庵中搅扰。人豹即日离了大力庵,另立营寨中,动问宅眷安否?董闻
:“且喜无恙。”人豹
:“曾避
去么?”董闻因说起丈人不肯挚带同避之事。人豹摇
:“如何先生有这样令岳?”
犹未已,只见众兵丁押着一个人,绳缠索绑,解
寨来。禀称拿得个
细在此。那人大叫:“我不是
细!”人豹未及问言审问,董闻早看见那人不是别人,就是丈人柴昊泉。你
为何被兵丁拿住?原来他的家眷虽避
城,只带得随
细
。其余家伙,都在村中屋里。今闻官兵已到,土寇已去,恐怕外人乘间偷了他家伙,故此独自一个奔到村中打探消息。正行间,遇见一队兵丁持械而至。他疑是土寇来了,忙伏在草里窥探,却被兵丁看见,认作
细,绑解前来听审。
当下董闻见了,十分惊异,便对人豹
:“此人就是内父。不知何故被拿?”吴泉跪伏在地,听得这话,抬
一看,见那将官上首坐的却是女婿,吃了一吓,便叫
:“那坐的秀才就是我女婿!我是良民,并非
细。”人豹喝
:“你虽非
细,你把亲生女儿也不顾的,什么良民?你既不顾女儿,如何今日又认得女婿?我本该
治你,还看董先生面上,饶你这老
儿去罢。”于是董闻起
替他解了缚,兵丁将他扶
寨来。正是:
翁为阶下囚,婿为坐上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