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倒罢，你可是从定西附近一带来的么，现在平凉那边的军情，怎么样了？”吴退庵：“白匪妖术厉害，刘寿卿军门，真也万分勇敢，现正双方停战休息。标下因闻果臣遇害之事，特此赶来的。”左宗棠又问：“这末可曾得着小佛砰，卧虎岗，那儿的消息呢？”吴退庵见问却又稍现喜：“标下据报，说是苏总镇手下的那位徐统领，他把二三百个妇，统统杀在阵上，白翟野主的邪法，竟至一不灵，只是守阵地，不肯应战。苏李徐雷等人，一时也难攻。”

左宗棠：“妇既能破法，赶快钱收买才好。”

陈亮功接：“多杀民命，不免太觉残忍。”

左宗棠把他睛一突：“那班叛逆，杀人盈野，血成河，莫非还不残忍么，一家哭如何一路哭呢！”

陈亮功又去问吴退庵：“吴统领几时再回定西那边的防地。”

吴退庵：“明天就走。”

陈亮功又对左宗棠说：“标下打算连夜赶到小佛砰去，也好代代他们。”

左宗棠：“快去快去，可是省城之中，却没什么队伍可调的了。”

陈亮功告辞退，真的连夜发，及到小佛砰的附近，已经听得逃难的百姓传说，徐梁生统领，起初因有二三百个妇，可以抵制邪法，后来妇杀完了，白翟野主的邪法，又厉害起来了，现下官军大吃败仗等等的说话，陈亮功听了大惊：“这就难了，那儿再去找这些妇呢？”

陈亮功一时也想不什么法，只好且去会见苏李等人再说。等他走到，只见卧虎岗一带官军的营垒，很有萧索之状，便知百姓所说，并非谣言，忙不迭的赶营去。苏元、李成、徐梁生等人，一见陈亮功去到，先问左宗棠怎样惩治丁邬二匪，陈亮功告知一切。

李成听见麻雀显灵的说话，吓得把他一伸：“果臣真有这样灵法，何以不到此地前来显显灵呢？我们连日大吃败仗，你可知。”

陈亮功：“我在路上，业已听得百姓传说，大概知一些。”

陈亮功说着，又去问徐梁生：“徐统领，现在没有许多妇，又怎么样办呢？”

徐梁生因为陈亮功曾经说他残忍，此刻忽又赞成此举，不觉现德：“这真难呀，附近的妇，不等我们到来，早已闻风逃走。我所捉到的呢，又已用完。其实这些普通妇，还没什么好，若能找到几个双胎妇人，那才真有奇效。”

李成岔嘴：“只要肚大的，就是妇，这还容易去找，至于双胎妇人，在未生之前，如何会得晓得。”徐梁生接：“我就能够晓得。”

李成、陈亮功一同惊问：“究从什么地方看的。”徐梁生：“我因妇能够破法，曾经请教一位长，据那长对我说过，凡是双胎的妇人，是的，腰是圆的，气是的，音是涩的。”

苏元在旁岔嘴：“双胎妇人，果然觅到，徐统领能把白翟野主捉到么？”

徐梁生拍着脯答：“总镇能够替我觅到一个双胎妇人，我一定负责破那白翟野主之法，并愿写下军令状，给与总镇。”

李成、陈亮功、雷振一齐接问着苏元：“总镇真的知那里有那双胎女人，我等各人愿捐一千银，谢她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