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以防敌方的援兵。

敌方也死队迎战，自辰至午，官兵连破九垒，一直追敌至城隍山脚。蒋益沣一见官兵得手，急命连升分所，据守新得的五垒，洋将德克碑守二垒，徐晏、徐发各守一垒，只有古一垒，以及近城二垒，一时不能得手。乃命各营，分屯钱塘门、涌金门、凤山门、清波门、馒山、雷峰塔、郡亭山等，刻刻留心，不可有失。并请左宗棠授衢州镇总兵刘培元统辖钱塘江的师，以一号令。

左宗棠许可，并令潘鼎新攻湖州，刘典攻嘉兴，刘典奉令即率本，首攻南湖。

听王陈炳文，素知刘典饶勇，一面拼命应战，一面又派胞兄陈大桂遄赴苏州，去向巡抚李鸿章乞降。李鸿章一答应，即令同知薛时雨，伴送陈大桂来浙，以便与浙省当接洽。那知陈炳文一等陈大桂赴苏，尚未得报，忽又潜到杭，竟将杭州谋内应的诸人，统统杀害。及至薛时雨同了陈大桂到浙，蒋益沣因见陈炳文杀害杭州谋内应的诸人，陈大桂虽未与谋，陈炳文本人，没有信用，反覆无常可知，不肯接洽。

薛时雨只好同了陈大桂去到衢州，面见左宗棠定夺。左宗棠一见陈大桂，并不思索，立即说：“此事不必空说，只要你们兄弟立刻献城，便有办法。”

陈大桂忙又回到杭州，一去多日，没有回报。

左宗棠密令蒋益沣，命他自顾自的尽攻城。蒋益沣便令连升亲率四营，直攻观音堂的敌垒，并命周清亮的五营，以及师刘连升、唐学发、罗启勇分接应，又命徐文秀率湘军六旗，①径攻古敌垒，楚军一营，闽军一营，为之接应。又命洋将德克碑迭发大炮攻凤山门，亲兵四哨，为之接应。陈炳文急率死党三万应战。

正在一场混战，胜败未分的时候，忽见德克碑的落地开炮陡将城垣打毁三丈，跟着又见裹红巾的两员敌将，忽由城外率队即从打毁之拼命冲。敌军只知是他们的败兵，非但并未阻拦，而且连连让。谁知冲二将，正是徐晏、徐发二人。

原来徐克晏因见连日攻城不下，兵士百姓，死伤无算。便与徐发私下商量：“我们大哥，声声命我等侍奉母亲。他已受了朝廷官职，只好尽忠，不能再事尽孝，这个自是正理没话说的。不过我们二人，既已来此助战，今天的这场战事，乃是清朝的生死关，依我之见，我想我们二人，一有机会，须得冲城去，所谓不虎袕，焉得虎。”

徐发不待徐晏说完，忙接嘴：“这是叫冲危险，万一冲不危险，我们二人便没命。”

徐晏：“我正为此，我的不敢上打定主意，便是为的大哥一言。”

徐发：“这末我们从长计议就是。”

徐晏忽被他的老兄说得好笑起来：“救兵如救火，怎好从长计议。”

徐发听说，忽然大喜的了起来：“七弟，我已想到一个好法了。我们两个，今天准定他一下。倘若冲不危险，我们两个尽送死，便好调大哥回去侍奉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