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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回西太后用计斩权臣彭玉麟诚(4/4)

寸铁之人,自然不再惧惮。一见他们竟敢抗旨,上命人拿下,押宗人府看。怡亲王和端华二人,还在问人:‘这末咱们的车呢?难教咱们赞襄政务王大臣,就此步行到宗人府去不成?’“当时的朝臣,一见二人如此颟顸,无不暗暗匿笑。恭亲王既把怡亲王和端华二人发宗人府去后,便去奏知。东西两,又下一谕旨,既派四十名校尉,带了谕旨,沿途迎了上去,去拿肃顺。最可笑的事情是,肃顺被拿之际,正在旅店里,命着两个少年妇女,陪同睡觉”

郭嵩焘一直说到此地,曾贞方才接:“肃顺这人,平日本有一经纬的。这回事情,怎么变得这般傻法。莫说别的,单是一位赞襄政务大臣,却于国丧之中,沿途占民妇,已经罪在不赦的了。”

曾国藩朗声说:“一个人忽然中不正起来,所来的事情,便没药救。”

曾贞不答这话,单向郭嵩焘:“这末他们三个既已正法,一班朝臣,不见得一个没有牵及的,”

郭嵩焘:“有是有几个,尚没什么严谴,多是勒令休致而已。”

曾贞又问:“此次事变,一没带着我们大哥么?”郭嵩焘摇着:“我们这位老先生,和那肃顺,仅不过是个研究理学的朋友。朝廷对于臣下,断无如此求疵的。”曾国藩正:“两既能办此大事,公私二字,岂有不能分之理。”

曾贞因见曾国藩很觉镇定,方始不提此话。大家复又谈论了一些军务之事,曾国藩始去批札公事。曾贞便同郭嵩焘二人,也去休息。

第二天大早,曾国藩正在写他家书,忽见曾贞、郭嵩焘两个,同着彭玉麟一齐走,不觉一愕。急问彭玉麟:“雪琴单来此,你那防地,没有什么么?”

彭玉麟答称:“仰仗老师的鸿福,门生那里,尚没什么。”

曾国藩听了,便请大家分别坐下。

曾贞微笑:“大哥,雪琴已有上谕,放了皖抚。”

彭玉麟连忙接:“门生就为此事来见老师的。门生素来不主官,大行皇上知之甚。现在东西两垂廉听政,大概思加先朝旧臣,也未可知。但是门人决计不敢受命,要求老师快替门生奏辞。”①曾国藩听说,笑上一笑:“雪琴说的两恩加先朝旧臣,倒也不错。昨天我也奉到命我兼那四省经略大臣的廷寄,我已奏请收回成命。”

郭嵩焘岔嘴:“彭京卿乃是师之中的元勋。如改文职,确实有些用违其长。”

曾贞:“以我个人之意,倒极愿雪琴去皖抚。因为那儿克复未久,一切的军政之事,本得一位好好的能员前去办理。”

彭玉麟连摇其手的说:“老世叔不必如此谬赞。世侄万难当此重任。”

曾国藩笑着:“雪琴不必慌得如此,让我替你去办就是。”

彭玉麟听说,方始大喜:“倒底老师知门生的才。”曾国藩又笑:“这件事情,你且不必再问,由我一定替你辞去。不过你们九世叔,上就要前去围攻金陵。长江一带,师乃是主军。你须好好帮他一个大忙才好。”

彭玉麟急答:“师之事,本是门生责任。无论为公为私,敢不尽力。”

曾国藩:“雪琴能够这样,我始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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