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四五回左中丞奏陈援浙策曾廉访咨(3/4)

雷正-即托他去理大事。几天也还看不他的坏。又过几天,见他所有策划之事,不甚中肯。于是稍稍有些疑虑起来。有一天,忽因转运粮抹的问题,一时不能解决,便对那:“现在捻党势炽,各路大兵,屯聚陕晋各地。粮运一事,颇觉棘手。未知足下以为怎样办理?才能游刃有余。”那个士见问,一时嚅嚅嗫嗫的竟至答非所问。雷正-至此,始知上了此人之当。当时即借一个题目,将那人问斩。禀报上去,说他费了无限心机,方把太平天国前伪军师钱江诱到局中,验明正,业已正法。官胡二帅,说是不问真伪,杀了就得。

报告的,就是这桩事情。

当下曾国藩便对探笑上一笑:“你将此事探来禀报,也没什么不合之。但是钱江何人,他既隐去,何致再到人间。何致去就雷大人的职司。何致会被雷大人拿下问斩。湖北的官胡二帅,并非不知。只因认为杀了一个行骗士,其事甚小,不足研究也。你怎知。”

闻谕,方始赧而退。

曾国藩等得探去后,正想去写日记,忽见一个戈什哈呈上一个手本,下面写着附生潘鼎新五个小字。便问戈什哈:“他有荐信没有?”

戈什哈答:“沐恩曾经问过他的。他只不言。沐恩不敢多去盘问,恐违大人的军令,因此报了来。”

曾国藩捻须微笑:“对罗对罗。现在人才难得。既是有人指名见我,必有一学问,万万不可埋没人家来意。”

曾国藩说到此地,把手一挥:“请到厅相见。”

及至走到厅,一见那个潘鼎新的装束,几乎笑了来。你为何?

原来潘鼎新所穿的一件破旧府绸四方挂,长得盖过膝盖。内穿一件老蓝竹布的长衫,却又极短。远远望去,兀像穿着袍一般;再加上那小帽,帽上一颗红线结,已经成为黄;一双布鞋,底厚二寸有余。一村学究古不化的模样,委实有些万难。

当下曾国藩先自暗忖:如此一位学究,怎好来此投军?但既远前来找我,不能不以礼貌接待。想到此,便去向着潘鼎新将手一伸:“请升坑。”

那个潘鼎新,一见曾国藩请他升坑,忙把腰骨一,双手一垂,朗声答:“老帅位极将相,潘某怎敢分抗礼。”曾国藩笑上一笑:“第一次相见是客,那有不坐之理。”潘鼎新听见如此说法,只好遵命坐下。

曾国藩照例送茶之后,方问来意。

潘鼎新:“潘某在家时候,虽曾看过几本兵书。因思现在既为这般世,人材迭,断非潘某不学无术之辈,可以而问世的。前几天及见敝省的那位李希庵中丞,轻敌战竟至阵亡,方才知目下的大员,不过尔尔。”

曾国藩听了大吃一惊:“怎么,李希帅前一向还有公事前来调人,此是那天的事情?”

潘鼎新:“没有几天。”

曾国藩又问:“足下究从何路而来?”

潘鼎新:“是从庐州来的。”

曾国藩:“这末我此地,怎么还没官报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