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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一回惟我称尊坠ru僧王计予人以(4/4)

军的官印。急将话停下,顺手拿起拆开一看:只见公事纸上并没半个字迹,仅有中间一个极大的鲍字,四面都是画着圈圈。那个鲍字,写得只好意会。不禁大笑起来,递给曾国藩和彭玉麟二人一同去看:“这是甚么公事?”

彭玉麟也失笑的说:“我们知,大概定是霆又被人围着了。因恶文案办理忒慢,所以他就自己大笔一挥。可又不能写字,所以成这怪状。话虽如此,这告急公文,恐怕比六百里加的廷寄,还要着急呢。”

曾国藩听说,也是笑着:“这末且莫谈天。现在快拣那一路和他最近的军队,拨兵救他。”

曾国荃接:“要末只有张玉良、塔齐布的两军,都驻武袕,让兄弟就去拿大哥的令箭,派了飞探前去调拨。”

曾国藩挥其手的答:“快去快去。稍迟一,便误大事。”

曾国荃去之后,彭玉麟便在上,摸一张诗稿,呈与曾国藩:“这是胜保的诗,被贞世叔抄来的。老师请看。”

曾国藩接到手中一看,只见写着是:战罢归来日未迟,连营暮霭绕鞭丝;满腔儿女苍生意,说与如云将士知。

妙曼年华二十时,如如玉好丰姿;三杯饭后无力,又读杨妃浴诗。①曾国藩看完许久,犹在上低哦。彭玉麟料定他的这位老师,一定不知胜保蹂躏朱氏之事。便有意问:“老师既在低声哦,大概此诗,还有可诵之么?不知老师可曾看是咏甚么的。”

曾国藩不假思索的答:“第一首当然是诩他战功,第二首或是题画。”

彭玉麟听说,连摇其手的:“老师把第二首看错了。”

曾国藩不解:“怎么看错,此诗颇觉风雅。武人而能作此,也算难得。不能因他别样不好,连这题画诗也说它不好了。”

彭玉麟听至此,始把胜保在津不法,迫朱氏陪酒之事,大略告知曾国藩听了。

曾国藩犹未听毕,早用双手将他耳朵掩住:“天底下真有此类禽兽行为不成。如此说来,这位胜饮差岂非也和长一般了么。”

彭玉麟正待接嘴,只见曾国荃已经一路走来,一路说:“飞探业已派霆谅可保住了。”

彭玉麟接:“世侄已将胜保的两首诗呈现给老师看了。”

曾国荃微微地摇:“这狗彘不的东西,难还好当他人类看待不成。”

曾国藩:“他的行为,照我之意,立即可以把他军法从事。不过旗人之中,竟能这几句句,总是亏他。因为词藻是词藻,品行是品行。”

曾国荃接:“只是他的胞姊文殊保,文学品行,样样比他好得多呢?”

曾国藩忽然笑了起来:“我们此刻,无端的谈起词章起来,真正所谓是‘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廷’了。”

曾国荃正待接,忽见一位名叫章维藩号叫价人的文案师爷,急急忙忙捧着一大包的到文来。曾国荃忙在章价人的手上一望,只见有封公事是官文、胡林翼那里发来,请他老兄会衔奏的。急去拆开一看,只见内中几句是:据霆字军统领鲍超,自称‘屡战屡败,应乞宪台奏请严加议,以为应战无方,督兵无能者儆’等语前来,据此相应会衔请旨辨理云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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