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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大清三杰商趸鸦片幕府求情战(3/4)

的要事要说,又像一时不敢说的样。钱江为人何等玲珑,忙去偷一看那个潘亮臣,见他坐在一旁,也在那儿有急不及待之势。暗暗一想:难此人就是伍紫垣那边的人,特地挽了我这旧同事,前来运动我的不成。

钱江想到此地,不觉一喜,便对少农说:“此地关防甚严。我的家人,都是心腹。少翁有话,请说不妨。”

少农听说,方才低声说:“我这敝友,现充此地怡和行主的总事,他的东家就是富商伍紫垣先生。紫垣先生经售洋商的烟土,历有年所,厉任制军,从未涉。现在听说林制军要严办他,他若先去告知洋人涉,似乎反失国家面。因此挽了兄弟同来拜恳东翁,怎样替他想个法,开脱才好。”

钱江听完便与少农轻轻地咬上一阵耳朵。潘亮臣坐在一边,起初不好冒昧话。此刻又见他们二人在咬耳朵,不知这位钱老夫,究竟是否答应。正在惶急无奈的当,又见朱少农已在答钱江的话:“这末我就同了敝友来恭候你的好音。”音字还未离,就来邀他同走。潘亮臣因已听见好音二字,方才把心一放,匆匆的跟了朱少农去。

钱江送走朱潘二人,可巧林制台走来和他商量别样公事;商量完毕,便问姓伍的那桩公事,可曾办了去。钱江见问,一想机会已到,忙对林制台说:“这件事情,晚生正要请制军的一个示,方好动手。”

林制台捻着须的问:“老夫对于这个病国害民的商,是不是觉得发县严惩犹嫌太轻,非得立请王命才好么?”

钱江听了大摇其的答:“此事如何可请王命,照例连拿办都是错的。”

林制军台听了一愕:“老夫的品行学问,本为兄弟十二万分钦佩的,兄弟决不疑心老夫来替这个商求情,自然怕的引起国际涉。不过兄弟想想,万乘之国,不为匹夫兴兵,洋人虽是夷狄未知大,恐怕也未必为了他国杀了一个商,没有替他经售货,便要大动戈之理;此其一。即使敢来和我们上国开衅,我们兵粮足,何惧之有;有此其二。就是这个商,朝中有人得了他的贿赂,怪我办理不善,将我革职,甚至拿问,我为百姓而死,并不畏惧;此其三。”

钱江仍是摇:“晚生既承制军错,认为尚有一得之愚。这件公事,不能不与制军细商。”

林制台侧着脑袋,望了钱江脸上一:“老夫但请赐教。”

钱江:“洋人本有国际法,又有通商法,保护代他经售货的外国商人,认为是一件极大之事;现在他们的枪炮火,以及战舰,我国实非其敌。制军方才所说,晚生觉得其误有三:制军职任兼圻,何必去和区区一个商拚死;制军果遭不测,倘若国家一旦有事,再求如此一位忠心为国的贤臣而不可得,此其一误也。制军本为禁售烟土,目的未达,反使外商愈加胆大,其货源源而来;我国商,人人效尤,因此祸国殃民,此其二误也。后来督抚,反以制军前事之鉴,不敢再来禁烟,甚至迎烟土,此其三误也。晚生职司折奏,为两广人民的生命财产计,为制军的家名誉计,致有冒昧之,还乞制军明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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