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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回刘仁赡全节完名南唐主臣(3/4)

节之后,迎刃而解。陛下不必亲行,以冒矢石,且扎御营于此城,待臣与诸将直捣金陵,擒取唐主,以靖南方。”世宗大悦:“全赖二御弟等尽心辅朕。”于是匡胤与李重合兵先攻羊城。城中闻此消息,尽皆惊惶。时军元帅江显明列战船数百,陈营于涣之东,知濠州有失,正救应,却遇黄天样杀败来见,说周师势锐,不可抵挡。江显明:“吾与公列阵于涣南岸,以御周兵,一面申奏主上,提兵来救,庶不至彼之猖獗也。”天祥大喜,即与显明列二营于南岸,摆齐战船,横浮涣不可,牢不可破。匡胤兵已到涣,隔岸列成阵势,乃与步军使琼商议:“南军阻列营,意我不能便渡此河。汝可引兵一千,绕岸登,候至明日黄昏,放起一把火来,岸军一失,军自慌,吾弓挥对岸杀来,必获大胜。”琼领令而行。

次日午后,匡胤领兵斩寨而,分付诸将传弓弩手,军。那些军遮箭不及,怎敢战?因此周师渡过涣,竟趋南岸。黄天祥见周师登岸,大惊不迭,领所兵来迎,正遇匡胤,两,兵并举,战不数合,天祥败走。此时正近黄昏,忽听南阵一声炮响,摇旗擂鼓,火把通红,正遇狂风大作,显明营寨尽被延烧。唐兵大,自相践踏。显明见势不好,即弃营逃走俏遇琼杀来,阻住去路。显明心慌,放逃,不期失前蹄,一翻下,被琼趁手一刀,斩为两截。下尽数投降。琼遂与匡胤合兵攻杀天祥。天祥料不能胜,怞宝剑,自刎而死。正是:

可怜英雄节义士,只见空鞍匹回。

军见主将已亡,降的降,走的走,一时净。

匡胤得胜,威声大震,远近皆惊,于是会合李重,直犯泗州,分门攻击。守城范载,知势难支,开门纳款。匡胤城,禁约兵,不许抢掳,扰害民间,如违斩首。兵士闻令,整肃而,百姓尽皆悦。正是:

王师遍施仁义,黎庶归芸如故常。

十一月,匡胤兵取通州。守将郭廷与将孙信等议:“周兵势盛,难与争锋,不如归降,方为上策。”诸将皆称其善。郭廷:“谁可作降表?”孙信:“参军李廷邹可作降表。”郭廷命延邹为之,廷邹:“二公乃唐之宿将,屡受国恩;且通州城郭固,粮草充足,正可以挡住周师,或战或守,以尽臣职。岂可不为备敌,而先为不义之行耶?”郭廷:“吾岂不知?但时势如此,徒劳无益。公今且顺天心,以救生灵之涂炭也。”廷邹执不肯。孙信以刀胁之:“公不识时务,执意不从,吾先斩汝首,然后迎接周师。”廷邹大叹:“大丈夫以忠义自誓,岂惧一死?吾安肯以堂堂之,从汝狗彘,偷生于世间,而作降表乎?”孙信大怒,一刀将廷邹杀死于地。次日,举城降周。有诗证之:

要为天下奇,忠心不屈贯清微。

未经草表先丧命,徒向阶前血染衣。

匡胤既得通州,长驱直,兵至楚州。有防御使张彦卿城固守,周兵攻围四十余日,再不能下。世宗闻之,自领大兵前来监督。匡胤见驾奏:“楚州守将张彦卿得民心,为之死守,是以臣等不能即克。近闻城中粮草不继,臣与诸将合兵击之,早晚可破也。”世宗:“御弟可分付诸将,各皆用心,朕当照功升赏,决不负也。”匡胤受命。次日,即与李重等分门攻打,将士齐心,军兵奋力,自早至午,只见城西北角早坍了一阙。曹英先士卒,手执蛮牌,提剑鼓勇登城,把守城军砍,下面军士蜂拥上城。唐兵遮拦不住,各自下城逃命。曹英开了西门,众兵齐,城中鼎沸起来。张彦卿见周兵已至,即与都监郑招业领兵拒敌。郑招业杀奔南门,正遇李重奋勇而来,不待战,一刀劈个正着,招业翻于下。李重大杀唐兵,往东门而来。张彦卿见势已急,无可挽回,仰天叹:“今日得报我主矣!”遂掣宝剑,自刎而死。手下兵一千余人,尽皆自杀。有诗为证:

固守城势不回,推恩下气相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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