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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八回gao怀德智取天井赵匡胤力(3/3)

消息,遣近臣谕止之。二人不听,反将使者杀之。时世宗会战,军行太急,有刘词领后军继,正遇着樊、何二人。刘词问:“车驾何在?”樊:“契丹兵势甚盛,吾等皆败,即日车驾走潞州。公后军只宜速退,不然,损兵折将,亦是无益。”刘词大怒:“君有难,臣当不顾其而救之,岂言退耶?真狗彘不如也?”遂领兵前,却遇北汉兵万余骑阻住去路,兵不能行。天将晚,南风越猛,刘词挥兵冲击,军士皆鼓勇争先,砍死汉兵无算,余众各不能敌,自顾命,都爬山越岭而逃。忽山坡后闪赵匡胤来,因追杀北汉刘崇,得胜而回,遇见刘词,合兵一追杀,汉兵十亡其九,势若山崩。二人直追过南平,乃收回人,但见尸横遍野,血成河,弃下辎重械不可胜计。后人有咏史诗以纪之:

杀气腾腾覆战场,同平一战最堪伤。

冤魂千古无穷恨,鸟啄余腥下夕

是夕,世宗宿于野。

次日,诸将各各奏功。世宗命各营铺内,得樊、何步诸军降汉者,尽斩之。潞州守将李筠闻周天大破汉兵,乃率领众将接驾城,朝拜已毕,世宗安一番,驻扎潞州,休兵秣,宴赏将士。北军降顺万余人,发调淮上屯扎。世宗分遣已定,与匡胤等商议:“刘崇遁去未远,谁敢领兵追赶?”匡胤:“臣愿住。”世宗大喜。匡胤遂与郑恩、怀德领兵三千,随后追来。

却说刘崇败走,与白从辉收集败残人,只百十骑,昼夜兼行。北兵因平一败,胆丧心惊。当时来至一山,军士饥饿难行,埋锅造饭,正待举箸,见尘,周兵追至,汉兵惊慌无措,弃箸舍,仓皇奔走,力尽酥,苦不可言。匡胤追至二百余里,见刘崇去远,追之不及,方才收兵回奏。世宗:“朕意必扫灭此贼,然后班师。”

忽见樊能、何徽二人俯伏阶前,诉辩其败兵之罪。世宗遽斩之,犹豫未决,谓张永德:“樊能、何徽皆失机之罪,本当斩首;朕以为国家正当多事之秋,将士难得,赦其罪,使之立功。卿以为何如?”张永德奏:“樊、何二人,素无大功,冒参节钺,望敌先逃,杀使拒命,故骗刘词,虽万死不足以赎其罪;且陛下削平四海,包举八荒,若不将军令申明,严其赏罚,虽有熊罴之士,亿万之兵,安得而用乎?”世宗听奏,称善,令将樊、何二人绑至军前,数其罪而责之:“遇敌先走,布散言,抢掠财,故杀使命,止后军刘词。汝等非是不能善战,正将朕当为奇货,卖与刘崇耳。”即令推斩之。军校得旨,将樊、何二人轿首,号令诸军。由是,兵将闻之,各怀恐惧,知朝廷严肃,号令维新,不复行姑息之政矣。

是日,世宗亲劳诸将。张永德奏:“亲军使赵匡胤,智勇过人。忘为国,陛下当待以不次之赏,使人人自盛也。平之战,使诸将皆如樊、何二人,则陛下大势去矣。”世宗然其言,即封赵匡胤为殿前都虞候。匡胤谢恩,奏:“平一战,皆诸将之劳,臣有何功,敢独受其赏?”世宗:“卿之功,朕念之不忘,卿毋辞焉,朕自有。”遂又论功次第,以张永德、郑恩、怀德、刘词、全义、史彦超等十余人尽封为侯,以董龙、董虎、李通、周霸等加为副军使。又召赵晁前来,厚加赏赐,以旌忠言。诸将齐呼万岁,谢恩而退。有诗证曰:

师容易制心难,一念苍生忱不安。

敌胜平请将服,刘崇垂首胆诚寒。

世宗复召诸将商议,乘胜兵下河东,一举而灭之。军师王朴奏:“陛下军威至此,汉兵已经远,天威足以震之矣。当复绥之以德,怀之以恩,蕞尔小,自必顺命,又何必勤兵远地,亲冒矢石乎?如陛下必彰其天讨,近日北兵凋零,供给不堪,且待时熟年丰,再图取,亦为未晚。望陛下鉴纳。”世宗:“先生之言果善,但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朕闻军易动而难安,乘其大败而不即平复,使刘崇养成贼势,复兵寇,大军再动难矣。朕意已决,先生且勿言。”王朴见奏不允,默然而退,暗暗叹息。时岳元福、符彦卿亦在随征,世宗乃召二人:“汝等乃朝中老将,知兵法,今可领兵三万北征。至河东城下,耀武扬威,以张声势,待朕驾临,徐定攻取之计。”二将领旨,引兵望前而。令李筠镇守潞州,自与赵匡胤、刘词、王朴等众,统大军接应。世宗分拨已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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