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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回苗训断数决鱼龙匡胤怜才(3/3)

内堂。

那三正在房中问丫鬟:“大爷、二爷在前厅与什么人吃酒?那偷瓜贼可曾发落了么?”丫鬟:“那偷瓜贼被大爷、二爷一门来就放了,倒请他上坐,设酒与他赔礼。”三一闻此言,心火发,内烟生,说:“可笑我家哥哥,一些也没分晓,这般胆怯。偷瓜喊不打也罢了,倒与他赔礼饮酒,分明吾多事,羞我面光。”正在烦恼,只见陶龙走房来,三连忙立起,兄妹见礼坐下。三:“哥哥,这偷瓜贼既不打他,也该赶了他去才是,怎么反治酒筵,与他赔礼?不知哥哥甚的主意?”陶龙:“贤妹有所未知。愚兄今日偶在永宁集上遇一算命者,他算愚兄面有红光,定主喜事临门,在于今日酉时,当有贵人相遇,内中一位红面的,日后有帝王之尊,余者都有王之福,愚兄的功名富贵,尽在这红面的上。其时愚兄只当是虚言谎话,不去信他。岂知才到庄前,却遇了三位英雄,内中果有一位红面大汉,贵相非凡,应了人之算。愚兄因想天机不宜多,不敢直言,所以将他留在家中,设席款待,且个异路相知,日后再图事业。不意贤妹所捉偷瓜之人,就是贵人的盟弟,名唤郑恩,也是一筹好汉,愚兄怎敢轻慢于他?礼该赔话,因此亦在座中。”三听了这番言语,暗暗称赞:“世上原来有这样的异人,先见之明,甚为奇事。”遂说:“原来如此。兄长,这真主果是红面的么?”陶龙因匡胤要见,不好直说,却便乘机答:“贤妹倘若不信,何不去一见,便知真假。”三:“自古以来,惟有三国时关公是红面长须,怎么这真主也是红面的?小妹实见他一见。”正要移步,忽又想了一想,叫声:“哥哥,小妹虽见他,但恐男女有别,理上不通,又不知他姓甚名谁,怎好与他相见?”陶龙:“贤妹,这真主姓赵名匡胤,乃是东京都指挥赵弘殷的公,因游历关西,偶到此地。为这郑恩来游玩,吃了我的瓜,被贤妹拿住,不得回去,因而寻访到此。遇见愚兄,说起其情,是郑恩恁般好汉,反败在贤妹之手,决定贤妹是个女中丈夫,专心见。愚兄不好主,故此来与贤妹相商。你想人家慕名而来,求一见,若拒而不允,反多议了;况赵公正人君,与他相见,有何妨害?贤妹当思之。”三听说,暗暗想:“赵公久闻他天下好汉,今又有心见,我何必拒他?”遂说:“既哥哥已经允他,小妹安敢不从?”遂同了陶龙,一齐走至内厅。

陶龙又通知了匡胤,引至内厅。匡胤居中站定,陶三步至下面,朝上下拜。匡胤连忙答礼,暗暗偷看,见此形容,吃了一惊,暗想:“这事却不成,可惜,可惜!”登时告辞来,与陶龙仍坐饮酒,心下甚为不舍。复又想:“三有此勇力,兵法又,可惜生得丑陋,凶劣不堪。天公既付其才,怎么不付其貌?事无全,使人遗叹耳。”想了一回,忽然转念:“有了,此女既不可与吾弟为妻,何不从中说合,了三弟郑恩,郎才女貌,倒是一对相称的夫妻;也使他得这利害夫人,有所制压,不敢胡行。”遂开言说:“令妹有此雄才,必须得其所,方为不负其能。”陶龙:“因舍妹有愿在前,须遇英雄之土,方肯联姻,所以蹉跎至今,尚未受聘。”匡胤:“我这兄弟郑恩,也未择娶,如贤东不弃,在下为媒,将令妹与郑恩,甚为相合。不知贤东尊意何如?”陶龙听罢,暗自沉思:“这婚姻大事,我若作主应承,犹恐妹嗔怪;若不依允,又恐赵公面上无以为情。”左右寻思,毫无定见,只是呆呆沉,不好答应。匡胤已知其意,便叫声:“贤东,在下愚意,无非女貌郎才,宜于合,故敢为言;况我弟郑恩,亦非浅门微之辈,也曾遍历江湖,名传远迩;又与当今天之侄晋王柴荣为八拜之见就有封爵。今日得令妹,亦非辱没。贤东何必多疑,错了这遭事?”陶龙被匡胤说了这席话,不觉志趣尚,富贵动心,遂答:“承公情,本当依允;但此事非乡民可主,还当与舍妹相商,观其心志如何,再作定论。”匡胤:“贤东着与令妹相商,须善言曲成,谅个妹识见明,不致见绝也。”

陶龙辞席内,要与三商量,心下不得一说就成,好王亲的舅,也得显耀荣;只忧妹不肯应承,把现在这个要封爵的客,轻轻送与别人,却不可惜?只因这番委曲,有分教:婉言联两宿之姻缘,凝眸望三星之在。正是:

赤绳系足皆前定,异路谐婚由数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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