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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回百铃关盟友谈心监军府元(3/3)

“千岁,臣韩通昏昧,不知赵公是千岁故,一时失礼,故而到此请罪,望千岁鼎力。”柴荣满面堆笑:“元帅不必过谦,这赵、郑二位,是孤结义之友,为人仁德,极有义气。今日相见,都属朋侪,日后同为一殿之臣,彼此多有补益。虽曾屡有小忿,孤当解和,请过来见礼。”韩通听说,举看时,只见郑恩坐在上面,睁圆虎皱神眉,还狠狠的嗔着。待不与他赔礼,倘郑恩鲁起来,在柴荣面前不好认真,未免再失了面。无可奈何,只得向前见了匡胤,打一拱说:“公,我韩通一时无礼,冒犯虎威,望乞海涵宽宥。”匡胤见他以礼相待,即忙离座,还礼答:“韩元帅,那已往之事,不必再提。但愿自今以后,改过自新,我等决不相轻。”韩通:“小将承教了。”遂又走至郑恩面前,叫声:“郑兄,小弟方才多有得罪,乞望宽容。”郑恩幼年不学,那晓礼文,兼之言语又是不懂,只把那雌雄睁着,也不欠,开言说:“你今既来赔罪,乐便不打你了。”说罢,总不理他。韩通羞得满面通红。柴荣见郑恩言语俗,觉得没趣,连忙在旁赔话,曲为粉饰。韩通斜视郑恩,嘴脸不好,言又,不敢久坐,急忙告辞:“千岁,今日是三六九的大躁,臣还要去躁演人,不及久陪了。”柴荣也知他的意思,况有军务重事,不好留,即时送。正是:

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不说韩通辞去下躁。且说柴荣走书房,兄弟三人重新叙饮,彼此各诉心事,共话离情,久阔重逢,开怀畅饮,直饮到:

滴漏铜壶三鼓,席前月影移西。

果然夜景清凉,欣喜安寝抵足。

次日天明,三人起来,梳洗已毕,用过早膳。柴荣:“二位贤弟,今喜姑母病将痊可,愚兄即回至禅州。贤弟亦可同行,去见一见,明日京,好在皇上驾前保奏。”郑恩:“大哥,你的姑母是乐的什么人?”柴荣:“贤弟,我与你既为异,我的姑母就是你的姑母了。”郑恩:“既大哥的姑母就是乐的姑母,这一去见了他,乐也叫姑娘哩。”柴荣:“贤弟,只是你今到了禅州,见我姑母,还该敛迹,不要像我们兄弟相,乐长,乐短,有这许多俗,总宜小心才好。”郑恩:“咱不称乐,该称什么?”柴荣:“不必多说,只听愚兄称什么,贤弟照依相称,定然无误。”郑恩:“是了,是了,乐依你便了。”当时计议已定。过了一宵。

次日,柴荣分付执役人员,安排銮驾执事,整备轿。弟兄三人了书房,上大堂来。郑恩见了一乘大轿,两匹骏,都在月台下,即叫:“大哥,这大轿再一个与咱。”柴荣:“敢是贤弟不喜乘,要坐轿么?”郑恩:“乐那里耐得儿坐这闷轿?只为二嫂要坐,故此要你再一个。”柴荣:“贤弟,你的二嫂今在何?”匡胤见郑恩说了来,不好隐瞒,只得把“在大名府充军之时,相识的韩素梅极是贤能,小弟因而纳,后因军满回家,分离两载,今在百铃关重会,同居几日”的话,说了一遍。柴荣分付手下人备了一乘小轿,去接韩素梅。先打发人到禅州,整理住宅。然后兄弟三人,乘轿坐了百铃关,往禅州而来。看看将到,只隔着一条大清河界,赶日未下,了禅州城。那手下人已端整了王朴的空离后面一所园,极其宽大,更是幽雅。柴荣下轿,送园,叫声:“贤弟,今日天已晚了,请自安歇,愚兄不及相陪,明日当来邀请。”匡胤:“兄长请便。”把手一拱,柴荣上了轿,自帅府而去。匡胤与郑恩在厅上坐着,不一时,韩素梅的轿也到,禄哥也同了来。所有行李等件,都搬园。赤兔拴在一间空房喂料。素梅与禄哥在后面住下。匡胤赏赐了轿役,打发去。又有厨役使唤人来参见,都是柴荣拨付来伺候的。当时整备晚膳,大家用了。然后各自安寝。

到了次日清晨,柴荣来至园,弟兄见礼已毕,柴荣:“二位贤弟,趁此天早,当与愚兄帅府参见姑母。”二人应诺,一齐园,轿并行,了帅府,来见柴氏娘娘。有分教:虽拨青云,未许得路;纵登金阙,尚俟请缨。正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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