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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回雷海清掷筝骂贼(3/3)

泪,假作容,只有雷海清闭着睛,泪满面,呜呜咽咽的哭个不祝尹奇指:“你这厮还要哭,不怕砍的么?”雷海清大叫一声,将手中的筝儿掷在地下哭:“我乃雷海清是也,虽是瞽人,颇知大义。我想君之禄,不能分君之忧,惟有一死,可报君恩,怎肯蒙面丧心伏侍你这反贼。”禄山大怒,喝叫快推去砍了。尹于奇劈,雷海清骂不绝。尹奇将他斩在凝碧池上。回覆旨,乃复席。

又饮了一会酒,外面孙孝哲飞奔:“臣启陛下,总城外有飞报到来,说郭仪兵至洛,斩了哥舒翰,东京已被他收复了。只怕早晚要杀到这里来,须是早为准备。”安禄山:“郭仪那厮,如何恁般勇猛,作何良策擒他便好?”

:“臣看此人难以力敌,若得一个辩之士,前去说他,若得来投顺,天下不足定矣。”安禄山:“卿言固有理,只是没有这个说客。”

旁边转李猪儿来跪下:“婢蒙皇爷抬举,无以为报,今愿效犬之劳,单骑往郭仪营中走遭。一则说他投顺,二则探他虚实,不知皇爷意下如何?”安禄山大喜:“你这人倒也去得,明日就起便了。”又吩咐安庆绪:“潼关一路不可疏虞,你可同杨朝宗带领一支军,前去巡视一番,就便打听唐兵消息。”安庆绪、杨朝宗领旨。

次日,李猪儿辞了安禄山,匹城,竟投东京。一路里想:“咱因葛明霞一事,怕安庆绪加害,因此来到长安。谁想那冤家恰又来此。我今讨这一差,个脱之计,有何不可。”

又想到:“安禄山这厮,乃无义之人,我向来勉伏侍他,甚是不平。今见他父荒滢暴,荼毒生灵,见不能成大事,咱不如于中取事,下一番功业,也不枉为人一世。”心里想第一女传。着,行了数日,已到东京洛地界。只见郭仪先锋仆固怀恩当扎个大寨,左边是郭的寨,右边是郭暧的寨,就仪屯在中军。李猪儿大着胆,直过前营。早有巡兵拦路,李猪儿:“相烦通报说,有个内监李猪儿有机密事,要见节度老爷。”军士报知郭仪,遂传令唤人相见。李猪儿营,来到帐前,拜见了郭仪。仪就问:“你从哪里来,到此何?”李猪儿:“节度公在上,咱家姓李,名唤猪儿。向蒙圣上赐与安禄山,咱见他恃忘恩,以怨报德,心甚愤怒。他因要差人来说节度公,故咱家到此。咱想节度公忠勇盖世,决难以动摇,咱所以来者,意暗约节度公,共取长安,咱愿为内应。”郭:“你若果有此念,唐家社稷有幸矣!”李猪儿:“咱若有二心,天诛地灭。”郭:“我最不疑人,你不须立誓,本待款留,诚恐漏大事,反为不便。你可回去行事,我随后领兵就来。”李猪儿别了仪,营而去。仪就与二郭、郭暧商议兵。

正说话间,营门外传蜀中邸报,郭仪接来看时,见上面称报明皇驾至嵬,军士怨望杨国忠、杨贵妃酿成大祸,尽皆横怒,不肯前行,鼓噪起来,将杨国忠杀了。又近御前,必要杀了杨贵妃,方才肯走,明皇不得已只得令力士用白绫一幅,将杨贵妃缢死,军士方始护驾而行。又父老遮留太在灵武地方,得李为军师,诸将即奉太,即了帝位:“尊明皇为太上皇,改元至德,即令降旨,宣召各路兵会剿安禄山,俱要在潼关取齐。郭仪看罢,以手加额曰:”好了!好了!权杨已诛,新君即位,宗庙苍生之福也。“就吩咐安排香案,向西朝贺礼拜起来。

只见先锋仆固怀恩上帐禀:“外面有三个逃难妇女在此第一女传。经过,手执睢已故副将雷万的路引,禀求挂号,小将不敢擅专,谨将路引呈验,伏候主将钧旨。”郭仪接着路引,展开一看:“原来是葛太古的女儿葛明霞逃难到此,只是这路引旧年九月中给的,如何来得这般迟?”怀恩:“小将也曾问过,据同行卫妪禀说:因一路贼兵劫惊,不敢行走。在武牢关门外,赁房住了四个月,直待主帅收了东京,方才行到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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