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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妖狐偷镜丧全真(3/3)

。景猛勇杀够多时,怎当得正森兵多,番接战,杀完一队,又添一队,把景围困数重,准准杀了一日。此时,大师安坐柳林,只草寇易于剪灭,不曾把法术用来,以致景全军覆没,止剩一冲杀营。夜昏沉,不辨前后,单,飞奔而去。

王森得胜回营,不胜之喜。其王好贤备酒敬贺,父两人吃得大醉。王森对好贤:“山翁不回,谅必有失。你今把他昨夜偷的宝镜取来看看。”好贤便拿宝镜,送与王森。果然光彩烨烨。原来王森不知宝镜来历,乘着酒兴,将他玩。谁知这镜是差遣神将的,被王森秽了,宝光中现天神,即刻将王森打死。那镜正像一明月,从空中飞去,影也不见。好贤吓一团,看见父亲打死,只得收兵退去。后来,闻香教中,失了军师,死了教主,渐渐分散,好贤又为官兵所斩,闻香教自此消灭,不在话下。

再说程景战败,单骑退走,心下想:“我今前去,无投宿,倘若遇官兵缉获,便不净。要归柳林,又羞见大师。莫说败军之将理当斩首,就是承恩宽宥罪立功,也不是烈丈夫之事。”想来想去,退两难。忽然叹:“罢了罢了,猛虎失势岂能自全,不如仍旧归柳林罢。”遂拨转便走。

此时,更夜静,微月朦朦,望见树林里一火光。景上前一看,乃是一个白须老者,独坐在林下,取些枯枝残叶烹茶。景:“老丈这样更为何在此?”老人:“你是谁人?”景:“我是败军之将,匹归营。请问老丈要到那里去?”老人:“你到那里去,我也到那里去。”景闻他言语,又见他古怪清奇,不好再问,只得也坐下。那老人煮熟了,烹起茶来,袖里取两个茶盅,自己斟一盅,又斟一盅与景吃,便问:“将军此行,可是仍旧要到柳林去了我想,不去也罢。”景闻言,就问:“小将与老丈素不相识,怎么就认得我是柳林里人?”老人:“你的女大师还是我的徒弟,怎么不认得。”景:“原来是老师,失敬失敬。请教何以不去也罢?”老人:“女人师是泰山涌莲庵真如法师的徒弟,我是真如法师的好友。当年女大师山时,我曾传他一卷天书,要他救世安民。不想他山兴兵构怨,这还算是天数。近闻他思恋一个书生,情日减,上帝遣小游神察其善恶,见他多情好,反责老夫付托非人。老夫故特来与他讨取天书,并唤他山,全修真,参承大。你今要去甚么?”景:“男,有伤德行。大师是女,怎么也叫是‘好’?况恋此生,尚未合,不过是相思,有何罪过?”老人:“情所起,男女皆然,岂有分别。但是一念动,无论着不着,均是落了界,天曹断断不容。”景:“依老师所说,难夫妇之情也是不该的?大师孤,也应有个合。”老人:“人间夫妇,原有恩缘,不可求。你那大师,合犯孤辰,若有一毫夫妻之念。便犯律。譬如世上愚民,名犯义,于不知,尚可少宥。若是明理的人,也要名犯义,这便是知而故犯,罪何可逃。”景又问:“小将一生专尚义气,我想,女大师恩未报,正代他建功立业,安忍恝然而去。”老人:“将军专尚义气,自是好事,但古来各将,个个阵亡,有几个生还故里。你今夜若不听我言,不隔数年,恐无埋骨之地。”景听到此际,不觉雄心消灭,放声大哭,拜倒在地:“小将痴愚,求老师开一条生路。”老人:“此去百里外,就是泰山白云内有个全真隐士,与老夫相厚。你到其去,帮他采药炼丹。自有好。”景拜谢:“若得如此,小将大幸。必求老师写书一封,方好山。”老人:“这也不难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景:“姓程,名景。”老人取纸笔,放在石上,起火来,写:是心老人附牍

全真隐翁:途中偶遇一程景。此人敛才返璞,幸收为炼丹弟。月再弦,晤谢。不备。

老人写完,付与景。景接了,拜谢老人,又:“某受女大师恩,愧无寸报。今弃去,于心不安。意写一封禀帖,求老师顺便带去,未知可否?”老人:“有何不可。”就取纸笔与他,景:原中营、督粮官程景叩禀大师:自景丧师,奔走投止无门,归柳林,甘心受戮。适逢隐士,忽警凡心。且念旧主恩,不忍飘然长往。泣血拜书,望旌旗而遥别,痛心叩禀,瞻云日以长悲。伏愿大师保安玉质,慎守金,迓纯嘏于将来,建奇功于莫暨。景不胜饮泣依恋之至,并候宋纯学、李光祖、崔世勋三将军麾下,魂驰神契,不敢另陈。谨此拜别。

写完,安放石上,望柳林躬四拜,号哭数声,然后送与老者。老人收了,飘然而去。知老人是谁,请看下回便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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