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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续闺归莲梦柳林藏丽质(3/4)

来中间。兵士即将二个女押到主将面前。景见这女轻盈袅娜,就问:“你是谁家女,从何来?”那女:“妾乃河南崔氏,名唤香雪,从京中回家。丈夫王昌年,现任刑,与同年宋纯学共留京都。妾宁死不辱,惟将军鉴察。”景“宋纯学”三字,又曾闻大师说及王昌年的事,便:“既是囗囗夫人,且坐了。请问是那个宋纯学?”香雪:“礼宋爷,金陵籍贯,与妾的丈夫极其契厚。”景对光祖:“原来是宋大哥好友的夫人,这个留他不得。”光祖:“可解到大师那边去,听他发落便了。”景:“有理。”即着一将,领一支军,伏侍王夫人,送柳林。并禀揭一封,内中先说兵粮缺少并杜两人逃避一事,后说“获得王昌年妻并侍女一名,专骑解来,伏候大师钧裁”等语。将士领命,押香雪与添绣解到柳村里来。

再说大师白从李在柳林整兵之暇,便将天书躁演,真个挥剑成河、撒豆成兵,一切呼风唤雨之事,无不惊心骇日。又《白猿经》上有“神镜降”一法,从李依法炼成一面镜,将他一照,那些天神来来往往,随你东西南北四方、百里之内、山川险要,俱照来。人有来照的,若是武官,便现盔甲,若是文官,便现冠带,若是军卒便现枪刀。只是从李自家照面,再不见什么,只现一朵莲来,心中不解,就将这镜与天书藏在卧室内,时刻不离。

一日,外边传报程将军差官候见大师。从李听了,叫他来。差官见,呈上禀帖。从李将禀帖拆开一看,见说兵粮缺少,杜两人逃走的事,分付差官着景于各省店铺中取用,其杜两人,缉获时即当枭首。又看到后面,说解到昌年妻并侍女,不觉大喜,速唤来。

差官去,促小见大师。香雪战战兢兢,走内堂。从李一见,下堂迎接。小不知所以,正要跪下,从李拖住:“不敢劳动。”两边行了平礼。香雪抬一看,倒吓呆了。从李笑:“小想是忘了我么?”香雪:“莫非就是赘寒家的?”从李:“然也。”添绣在旁:“看大师相貌,好像我家的李姑爷。”从李:“添绣妹还认得我。”香雪:“向日承大恩,得全贞节。不想是大贵人,多多得罪。”从李:“小说那里话。自从别后,日夜挂怀,后差小将候问,知小受祸皆因不才所致。随即寄信宋纯学,着他照顾,不知以后诸事如何。今日怎么到此?”香雪:“贱妾冤陷解京,幸遇圣恩释放,皆宋爷之力。不意归至途中,逢了贵营军士。解到此间。”从李又问:“曾与昌年结亲否?”香雪:“未曾。”从李:“还有一桩喜,报知小,令尊也在这里。”香雪大喜:“果有这事,愿求一见。”从事即传谕崔世勋来。世勋承命,看见小,两个抱大哭。小:“自从爹爹总戎陕右,家内传闻凶信,意谓今生不能见面,岂料反在此。爹爹可知去后家中大变,女儿百般困辱死里逃生?”世勋:“我因战败被擒,大师恩德,得保余生。我儿你在家受累,我也略略晓得,总因焦氏凌你。我若回归必置他。幸喜你表兄登科第,这便是你终之托了。”香雪又把解京亲见昌年并纯学行聘等事述了一边。世勋悲喜集。

从李令人备酒,与小接风。世勋拜谢而。从李同香雪俱至内房,对坐饮酒。香雪:“贱妾初会大师,只闺房秀,不想是盖世英雄。今日重见尊颜,始知天下真有女中丈夫,当今世界,可谓二十四城全无男矣。”从李:“小过誉,何以克当。”两人必说些闲话,从李:“小还记得月下联诗作《秋闺》否?别后常时想念佳句。今夕无事,偶思得几个好题目,以续秋闺胜事,求小援笔赋之。”香雪:“幽闺俚语,有污清听。既承盛意,敢不效颦。且请教是何题目?”从李:“四个佳题。第一是《织女妆》,第二是《落梧惊寝》,第三是《梦游广寒》,第四是《拟长门悠》。”香雪:“果然好题。”遂提起笔,不用思索,一挥而就,续成《秋闺》四:织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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