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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我,收了我罢。”
英姑不就应许,等他又求打不已,才
:“我也没得手来打你那不成
的。且留在这里,再犯
一些
病来时,你的旧案还未曾销,捆你去当官究治便了。”上心连声声
:“不敢。”
英姑收留了上心,使差个家人,去江秋岩家报知江氏。江氏骂
:“我如今还是你尤家什么人,却也来告诉!”家人见他动气,便将这话来回复曹氏和英姑。英姑就把江氏的说话,述与上心听,来羞他。上心气也不敢
。
住了五六个月,英姑吃也没得好的与他吃,穿也没得好的与他穿,夜间叫他就在厨下开个铺,和那些底下人一
睡。日里不是烧火就是挑
,不是打柴就是扫地,也像小厮般
,看上心时,却没一些儿怨恨意思。
英姑心中暗喜,又几次把银钱
的事试他,竟一毫也没有苟且。英
见他果然改变了,方才和继母商议,要去求请江氏弟妇回来。
曹氏
:“我也日日在这里想他,但是他十分气苦,恐怕挽回不来的了。这却怎么
?”英姑
:“他若忘我家时,不等到今日,早已另嫁他人。只是害得他太毒了,因此有前番气愤说话,却也怪他不得,如何割舍得来。”
当下英姑便自己率领了上心,到江秋岩门上去负荆请罪。江秋岩夫妇
来见了,冷笑着对英姑
:“小女前日既嫁了令弟,从来嫁则从夫。有意要卖,自然就卖了,什么罪来。”
英姑见他夫妻满脸的气,便喝令上心,长跪在阶前,才又对江母说,要请弟妇
来,江母
:“小女不幸前番受那大辱,已不是令弟家的人了,叫他还有什么面目
来。”
英站只得自己也跪下去告罪。江母慌忙扶住了,便叫家人去请女儿。去了一回,不见
来。江母撇不下英姑情面,又自己去唤,却仍不肯
来。英姑竟自走
去,亏得他气力大,竟将江氏抱了
来,坐在中间一把椅
内。江氏立起
又要走,却被英姑两手
住,便喝上心来跪在面前叩
。
江氏骂
:“我与你已是恩断义绝,却还到我这里来
什么?”上心羞惭满面,只是跪在地下,不敢开
。直等江氏骂得畅了,江母方才扯了他起来。
英姑从容对江母说,备述他婆婆十分想念,问何时可以归去。
江氏
:“一向承姊姊垂
,今日来到这里,那敢不依尊命。但是保不定有被这黑心人再卖,望姊姊回去,另收拾一间房
,容
媳妇的来奉事婆婆,譬如削去
发,
尼姑就是了。”
英姑
:“弟妇你也不必认
。”指着上心
:“他若不改前非,我
姊姊的也饶他不过,还要赶逐他
去,怎肯同了他来。有得容他请罪,实因他今非昔比,还是几次试过来的,你们两个到底是夫妻。从来说船
上相骂,船艄上讲话,是拆不开的。那里记得许多恨。我今日同他回去了,你这里收拾收拾,明日打发轿
来接你罢。”
当下英姑别了江家夫妻母女,自和上心归家。次日,遣几个家人,同着轿
到江家去接取江氏回家。曹氏和英姑、上心,到门首相迎。
江氏下轿来,向着婆婆,拜伏在地下,哭个不住。曹氏也对他哭。英姑早已叫人安排下酒肴,便请继母朝南坐下,上心夫妻东西对坐,自己却坐在朝北。
饮过了几杯酒,英姑去捧
许多簿籍来,放在桌上,对曹氏和上心夫妻
:“我来这里忽已多年。一向把住这些田产,并不是有什么私心,只因父亲的遗业,不忍他人谋占。今幸得大弟回心,弟妇复还,我仍将产业簿
还你夫妇。我前日一个空
来,明日仍当一个空
回去。”
当下,上心夫妻都立起来,改容拜谢,又恳留他在家,再住几时,英姑便住下不表。
再说次心解到山西,拨在大同总兵
下
兵。总兵见他文秀,叫他掌
文书,十分中意。
次心偶然在同伴中,说起自己姓名籍贯,内中一个年老的,
将起来
:“这般说,你就是我孩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