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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回逞凶焰欺凌柔懦酿和气感化(7/7)

不舍得二儿,苦坏了生起病来,卧病在床。却又听见两个媳妇那淘气,耳朵内不得清静,家中住不得了,叫了船,到他表弟甘令人家去养病。离家却有一百五十里远。

平衣去了一日,氏在那里骂立功。金氏正在隔怨命,听见恨:“你的丈夫死了,却是谁的丈夫活着?”便拿了把尖刀赶转去,把氏当就刺,那刀尖从背上穿了来,死在地上。

金氏便拨刀来,自己颈上一勒,已断,也死了。

家中慌一堆,连忙去报他两个的母家。金氏的父亲,死已多年,没得弟兄,只有个母亲在家,又是久病在床。知这事,不过哭一场罢了。

氏的父亲叫大立,却也不是个善良之辈。闻了那信,不胜怨恨:“这都是平衣那该死的,家教不好,不训诲得儿,害我女儿这般惨死。”

便率领了四个儿,纠合些亲族,共有五六十人,赶到平家,要寻平衣去打。

那时恰值平家一班男人,都不在家,平衣又在甘令人,连两个媳妇的死信,家里怕他病中懊恼,也还未曾去通知。

大立和众人,把那门窗闼打得粉碎,却寻不见平衣。拿住个丫问他,方晓得在甘家,都:“造化了他。”

大立忽想起:“闻得他前年女儿死了,去打亲家母,我何不就替周家报冤!”便和众人搜寻他侧室全氏来打。

原来躲在个橱里。众人揪住了来,也剥得赤条条,浑上下,打个赤青,临了来,绑他在长板凳上,拣一条大丝瓜,去在那话儿里,方才一哄散去。

不多时,平家那班男人回来知了,平成大怒:“我家死人如麻,他们却又这般来欺人么?”

大喊一声,提了就走。那平、平缶、平聿、平娄,和下一辈弟兄,各各拿了家伙跟去。

原来家离城有三十里,都是旱路。其时正当八月下旬,暑气虽退,在那晴杲杲的日里走,却还炎大立领着多人,在路上停停歇歇的步回去。

忽听得后面发喊赶来,回看时,见止有十来个人,不放在心上,便都立定了脚,思量再打这几个人来畅一畅。

当先这平成赶到,犹如饿虎一般,那条着地一扫,便倒了他那里十五六个人。

家的人见势凶猛,四散奔逃。平家的人奋勇去追。平成亲手捉住大立,便小刀,把他割去两只耳朵,放他回家。他儿奉言来救,反被立行一打去,打断了两只,倒在地上。

平成等见已得了便宜,也便回家。

家的人见他们去远了,方才回转来,扛了那断脚的归家。连夜打发人县里叫喊。

县尹听得又是平家的事,好不着恼,立刻差,把诸平捉拿到官,只走了一个平。他见公的到门,从狗里爬去,一夜内脚不离地,逃到三泊湾。

恰好平白和儿立善乡试回来,见了问:“兄弟何事到此?”

把上项事述了一遍,:“求哥哥再去县里说一个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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