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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回逞凶焰欺凌柔懦酿和气感化(5/7)

着平成的势,将平衣等痛打。

平白舍命来劝,却那里劝得住。看看都被打得破血淋,方肯歇手。

平成不等他们告官,先自写了状去投递,诉说平衣等的无礼。

太爷又差人,来请平白去商量。平白不得已,来到县中,见了县尹,但低垂泪,没得话说。县尹再四问他,只答:“听从父台公断。”

县尹便判平衣等,各归田产来。那平白等先前已归得多了,又划还他们些,共作七均分。平白却再三不要划还,求县尹只在平衣那边少派些。县尹不依。

从此平白仍住平同镇,平成却和平聿、平娄同居。他两个和平成既说得来,一日谈及张夫人的葬事,弟兄两个垂下泪来。

平成:“他们这般作为,竟是禽兽了。”便拣个日,要把来合葬。平聿、平娄大喜,遣人知会平白,平白晓得了,星夜前来,阻挡:“已成之局,断不可动。陰灵必然不安的。”

平成如何肯听,到了临朝,传齐平衣等,都到坟上。平成在衣裳底下,怞雪也似亮的刀来,把墓前一株大树,从上削下,铲去了二寸来厚一张,指着对众兄弟:“那一个不披麻孝的,照这样。”平衣等都诺诺连声的应:“是!”安葬已毕,从此弟兄稍稍相安。

那平成格,极是刚暴,众兄弟略有不合他意,轻则骂,重便要打。平衣等不知被他打骂了多少,就是平聿、平娄,也有时要被他骂几句,打几下。两个因他为自己了好些恶气,再不怨他。

平成在众兄弟内,只敬重平白一个。但凭他怎样怒气冲天的时候,只要平白到面前,一句说话,自然而然心平气和下来。

平衣受不得他的打骂,时时到平同镇去,请平白和事佬。平白劝平衣尽些弟,他自然也另看待的。平衣却又不肯听。

平白被他缠得厌烦,平同镇住不稳,又迁到了三泊湾地方。那三泊湾是极幽僻去,虽也属庐陵县,却离城有一百二三十里远,从此诸弟兄的音问稀疏了。

平成在家,见众兄弟都怕了他,他便不十分要打要骂,倒安静了好些时节。有话即长,无话即短,这里下。

却说平衣有四个儿,长的叫立德,三的叫立言,都是正室王氏所生;第二个叫立功,第四个叫立行,乃侧室全氏所

这弟兄四人,也学了上辈的传,立德和立言一路,立功和立行一路,终年在家吵闹。

平衣几番劝他们要和气,说:“你兄弟虽不是一母所,但都是我儿,休这般分门别的闹。”

四人那里肯听。一日,立德酒醉了,从外归家,路遇立功,走过,把肩膀一,意跌立功一。不立功在那里防的,也将肩膀一迎。一个醒人,脚是牢的;那个醉,脚是浮的,倒把立德翻在一条沟里。旁边人看见,一齐好笑起来。

立德跌这一,酒都醒了。见众人笑他,又羞又恼,便拾个石块,抛过去打立功。

立功在一株树边,见石块打来,把一闪,石块闪过了,那却被垂下的树枝儿一挑,挑起去,落在立德边。

立功忙上前去取,早被立德拾起来,向侧旁一只窖坑里丢去吃屙去了。

立功当下大怒,扭住立德便打。立德也将老拳回答。立德那拳打在立功眶上,打得血泪迸,立功发了狠,飞起那右脚来,恰踢中立德的陰,便蹲了下去,站不起来。立功也有些着急,便缩住手,走了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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