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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回罗默伽肆凶受戮尹氏女尽节(3/4)

救之策。王好善:“善不积,不足以致福;恶不积,不足以灭。汝翁积率已久,恶贯满盈,天示诛灭,无可逃也。只有劝尊翁作速悔过,庶几能转祸为福。”师徒二人谈论间,不提防被一家撞窃听。这家憧名唤孤,拨在馆中伏侍,为人狡猾佞,每被王好善责骂,因此怀恨在心。窃听了此言,就到罗默伽帐中搬嘴,又:“王师父劝公药死爷爷,暗袭官职。小人恐事发连坐,不敢隐瞒。”罗默伽分付孤好生守看那厮,待至夜静,差人杀此二贼。孤以为中计,喜应诺而去。

看官:为人在世,生死自有定数。当时先生与公命不该死,却遇了一个救星。罗默伽与孤说话,却好苗女瓦刺的送茶来,立在帐外,听得二人言语,不敢帐,捧茶复去,对夫人说:“爷爷听信孤之言,要杀公与王师父。”夫人大惊,令人通知,又恐,慌忙写字一纸,藏在蒸饼内,令瓦刺的送书房,对公如此如此说好。瓦刺的领命,忙送心到书房,对公说:“此是夫人亲手所炊,公与师父自,莫赏他人”罗统芒陪侍王好善吃饼,只见饼内微纸角,隐隐有字。罗统芒取看时,上写:适孤在汝父前,诉汝杀父袭职许多言语,又说与王师父同谋。

汝父大怒,夜要杀汝师徒二人。作速躲避,勿得迟误!至嘱至嘱。罗统芒看罢,惊得目瞪呆。王好善笑:“悖逆狂徒,不思改过,反害人,我与你走为上着。”当晚,师徒二人将醉了,锁于侧房,急急收拾银两衣服,乘夜而逃,往乌门山躲避去了。

却说罗默伽当夜差一僚丁贾孤来杀公,只见房门反锁,贾孤掇开去,不见先生公,遍寻看,只有孤睡在房内打鼾。贾孤摇醒问他,只睁着不能答应。贾孤提了孤转帐中:禀覆:“王师父、公不知去向,只见孤醉倒地上,拿在此间。”罗默伽问孤:“公与师父何在?”再三诘问,孤张目只是不言。罗默伽大怒,佩刀,将孤挥为两段。即差贾孤四下缉访王好善与公二人下落,又告示,有人擒获二人投献者重赏。正在烦恼之际,伏路丁飞报:“张元帅起大军杀奔前来。”罗默伽大惊,号令下将士,谨守门。

却说缪一麟、常泰、黄松率领军士杀至的甸,离三十里可渡河边扎下营寨。次后张善相军陆续皆到,左右结成二寨。次日,张善相今先锋缪一麟率下军渡河,将围住。只听得内呜呜画角之声,随后喊声大起,罗默伽领五百丁,杀来。缪一麟将军约退半里,布成阵势。缪一麟当先,左有常泰,右有黄松,各持兵阵前。只见对阵画角齐鸣,拥一员蛮将,正是罗默伽。三尖帽,赤着,遍垂挂璎珞,下穿铁叶战裙、虎靴,腰悬弓箭,斜挂宝刀,手执一铁蒺藜,骑着灰大象,前后围护数十个长黑面苗将。丁,俱是光披发,赤脚之辈,手执利。罗默伽风拥骑象而来,常泰手挥斧,跃锋,不期战惊嘶跃,几乎将常泰掀下来。黄松见了,忙阵助战,那也长嘶惊,不肯向前。二人只得带转而走,罗默伽随后大驱蛮追杀。缪一麟遮拦不住,军士大,当不得罗默伽大象壮健,疾走如飞赶上来。黄松正走,被罗默伽一蒺藜打中膊,那负疼跌倒,黄松在地上,杂于军队里而逃。官军在后的尽被杀死,中枪着箭者甚多。直追二十余里,却遇张善相军到,罗默伽收兵回去了。张善相接应缪一麟军渡河回寨,备问战败之由。缪一麟:“从来征战,未曾见此等异类。那主生得丑恶无比,骑着大象,其行如飞。正对阵,常将军,无奈惊不肯向前,因此未曾锋,即便败走。兼蛮兵勇,刀剑甚利,难与对敌,黄将军几乎丧命。”张善相:“我自莅任已来,即知主勇悍肆恶,蛮兵锐善战。然而一勇之夫,不知孙吴玄妙,明日破之如擒犬彘耳!”传令次日五更造饭,平明兵。

次早,张善相令缪一麟、常泰、黄松三将领兵一万,各带火铳、火箭、火炮一应火,以冲前锋:“若罗默伽骑象阵,即放诸样火,象必惊走。待他阵脚移动,向前冲杀,必获全胜,就乘势攻。我这里随后接应。”缪一麟禀:“蛮僚勇鸷,敢死恶战,恐火不足以胜之。”张善相笑:“公端何怯也!常将军率火军三千在前,缪公端与黄将军率步军七千继后,一半持长枪,一半执短刀,十人相间为一队,连结而。长枪刺其上,短刀砍其下,焉有不胜之理!”缪一麟大喜,即时起兵杀过河来,,鼓噪引战。罗默伽骑象拥众而,两下呐喊。罗默伽奋勇当先,忽听得对阵连声炮响,火箭、火枪如雨将过来,火铣、火炮一齐发作。那大象着了惊,回就走。罗默伽脑中一箭,翻落尘埃,被军砍死。蛮兵见主将被杀,俱奋怒拚死,杀过阵前。官军不能当抵,退步且战且走。正赶杀间,缪一麟、黄松大军拥至,长枪大刀,竭力向前。这一阵杀得蛮兵尸骸满地,血成山。随后张善相军又到,合兵一,将的甸门围住,连夜攻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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