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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回梁武帝愎谏纳降虞天min感禅(5/6)

恐人心不服,故借大王之名,以自行其志。殿下不可为侯景所愚。”临贺王:“孤与侯景,素未相识,彼焉知孤心中之事,敢来愚惑?今孤正借侯景兵力,雪我心中之忿,长史不必多疑。”华一经见正德之意已决,不敢再谏,唯唯而退。正德不听长史之言,殿对丁和:“孤有此心久矣,亲无隙可乘。今得侯将军相助,邃孤愿。多拜上你主,早晚发兵,孤当内应。机事在速,不可迟误。”教内库官赏丁和银五十两,彩缎四匹,发付回去。

丁和领赏,拜辞临贺王,径回河南。见了侯景,将上项事备说一遍。又:“临贺王专等主公早晚起军,彼为内应。”侯景遂调选人,择日起军。步军兵共三万七千,战将五十员,用丁和、之俊二将为左右羽翼,浩浩,杀奔建康城来。是时承平日久,民不习战,闻得侯景起兵寿,军骤至,远近惊惶。一路守城官将,望风而逃。侯景兵不血刃,夺了二十余城池。当日丁和率领军,杀到睢城下,只见城门闭,城上四围,遍旌旗。丁和回,至中军报说:“睢城有人把守,难以前。”侯景大怒,号令众军,用力攻城。金鼓喧天,喊声大振。

却说本郡刺史姓虞,双名天,举孝廉,为人廉能清正。已知侯景作反,杀关来,一面急申朝廷,请兵教应,一面调拨军兵,把守城池。当日闻得侯景军到,分付军士四门谨守,自上城楼观看。只见侯景骑着黄骠,穿绣锦战袍,金盔金甲,耀日光明。领一班将,在南门下耀武扬威攻打。其余将士,分攻四门,团团围住。真个是杀气连天,旌旗蔽日。虞天见兵威甚锐,心下忧:“我这城池,是要地方,若被他得了,到京都如破竹之势。战,兵微将募,力弱难支;待要固守,奈何钱粮缺少,米谷不敷,又恐守不住。”心里烦恼不决,只得回衙,和夫人史氏计议。夫人:“相公主意,还是如何?”虞天:“拒敌不能。守城无力,不如弃城而走,再。”夫人大怒:“相公素读圣贤之书,不知忠孝之?朝廷大俸大禄,除你为一郡刺史,享富贵,荫荣妻。今一朝贼至,即弃城而走,岂大丈夫之所为也!妾不忍见君为不忠不孝之人,请先死以报国恩。”虞天所夫人所说,满面羞惭,谢:“承夫人指教,下官岂敢背国忘君?无奈孤城难守,君之禄,自当死君之事。”史氏:“相公此言,才是为臣之。城中粮尚可支半月,朝廷若知侯贼作,早晚必发救军。君当尽力守城,激励军民,或者可以保全,不可知也。”

虞天大喜,亲自巡城。督军守护。城外军士临城攻打者,皆被擂木炮石打伤,因此不敢近,远远固定,放炮呐喊不息。虞天昼夜不得寝息,严督守城。侯景见数日攻城不下,遣一辩士城来说虞刺史投降,大封官职。虞天大怒,将辩士斩首,掷下城来。侯景见了大恼,号令将士奋力昼夜攻城。务要打破。虞天多方守护,一连又困了十余日。城里粮米已尽,百姓啼哭,忍饿守城,心不变。

虞天只指望救军到来,终日悬悬而望,那里见有一个军卒。原来表章到枢密院,都被朱异、张绾藏下,并不奏闻,因此无人救应。虞天见势已危迫,百姓惶惶,尽皆饿倒,城池将陷,对夫人恸哭:“贼势甚大,城内绝粮,军民饿困,城必破矣。下官早寻自尽,岂可受辱于狂贼之手?奈何累及夫人,怎生是好?”夫人:“相公差矣,此时正是你我死节之秋。尽忠报国,成万代之名,有何虑哉!”夫妇两个抱大哭一场,双双悬梁而死。李府跟随人役,半日不见刺史来料理,都到内衙看问。只见家撞丫环等哭,说老爷夫人同缢而死。见者无不垂泪。外面军士并百姓,闻本官和夫人已死,都弃枪撇剑,各顾命,城内一时鼎沸。城外将士见城里哭声震天,已知有变,三军一齐奋勇,攻破城门,杀城来。杀如切腐草,放火焚烧,掳劫睢一空。军威大振,遂杀奔丹郡来。前有横江阻截去路,虽有舟船,俱小不能渡江。侯景着人从旱路抄过丹,见临贺王正德,说无大船,难以过江。正德即发大船百余艘,诈称载获渡江,来接侯景。侯景大喜,即时渡江,至采石歇。次日率领三军,摇旗呐喊,杀奔丹,将城四面围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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