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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回贪利工人生歹意知恩店主犯(3/5)

泪,转厨房,和浑家安排炊饼糕果之类,盛贮一袋。却才齐备,又早三更天气。林澹然问李秀取了一方皂帕包了,帕上又矮檐黑毡帽,上着一领青布袍,脚下穿一双底布鞋,饱飨酒饭,提了禅杖,背了包裹,辞别李秀。李秀送到门前,再三嘱付:“路上小心,前途保重。”林澹然:“承厚情,他日再图相见。”李秀又不敢送远,二人在门首挥泪而别。有诗为证:执手临歧泪满襟,恩报德诺千金。

村夫反有英豪志,愧杀忘恩负义人。

且说林澹然夜逃难,取路望西北而行。此是乡村僻地,又无月星光,顾不得脚步低,忙忙地走了半夜。渐渐城楼鼓罢,野寺钟鸣,又早天将曙。林澹然寻一个藏的去,待至天晚再行。转,远远望见一伙樵夫,三三两两,里唱着歌儿,都上山来砍柴。林澹然不敢行动,将山岗之下,让那樵夫过去。忽见一座破窑,澹然想:“在此可以安。”低,放下包裹禅杖,拣一块没草坐了。打开包裹,取些粮吃了,铺开衣服,在地上权睡。直到夜静,依旧取路而行。

再说李秀送林澹然门之后,心中怏怏不乐,和浑家商量:“林长老虽然去了,陈阿保这厮怎生发付他?待杀了,又恐惹祸;不杀时,酒醒后声扬起来,难免这场争闹,怎么是了?”浑家:“清平世界,怎讲这杀人的话。如今林长老已去,看这厮醒来怎的讲。便首到官,差人搜捕,又无本犯,可以厮赖。那时还要问他一个情虚诈的罪哩,怕他怎地!”李秀听了浑家言语,执灯开了侧屋,轻轻将陈阿保绳索解了,自收拾和浑家回房歇息。

这陈阿保被酒醉,一觉睡着了,从凳上落地下。直到天微明,看看酒醒,觉得上隐隐的寒冷,手脚有些麻木。将手摸一摸,却睡在地上。:“却不作怪!”双手将了几下,一骨碌爬起看时,乃是桑木凳边。自怨:“昨晚为何吃醉了,却睡在这里?”坐在凳上,呆呆地思想。猛见侧门开,李秀蓬着,走来叫:“小陈,怎地不生活,在这里闲坐?”陈阿保笑:“昨晚扰了主人好酒,只顾贪杯,吃得沉醉,适才酒醒起来,方知在地上睡了一夜。主人昨晚讲的心事如何?”李秀笑:“你真醉了。昨晚讲甚心事来?”陈阿保:“主人要取笑,昨晚计议的事情,止隔一夜,岂就忘了?”李秀:“是什么事?”陈阿保笑:“小人醉了,主人不醉,为何颠倒问我?就是首林和尚这一桩事。”李秀睁着:“林和尚在何?甚时和你商议?你敢搜得来么?你这油嘴蠢材,昨日吃了饿酒,今日反来我跟前捣鬼。”陈阿保听罢,气得中火爆,喊:“明明地和你商量了一个黄昏,今日推聋妆哑,遮掩胡诌。见得你放他走了,把这活现的三百两银脱下海去了。气杀我也,如今和你不得于休!”李秀骂:“我把你这不识低、不知退的蠢,敢在我跟前撤泼放刁!如今且不和你对,你只要寻林和尚来,就是三百两银。”陈阿保骂:“骗贼,分明昨夜将我哄醉,放这秃驴走了。这是你的计,放走了人,好对我厮赖。我如今死活毕竟要你个明白。”李秀:“放你娘,有甚明白!”即伸手将阿保照脸打一个满天星。陈阿保激怒,一撞将来,李秀侧闪过。陈阿保又复赶一步,李秀将手劈挡住。陈阿保挥拳劈面打来。李秀隔开,将右脚挑陈阿保,右手将衣襟一扯,这唤顺手牵羊,将阿保扑的跌了一个狗吃屎,李秀挥拳打下。外面邻居庄客并过往的人,听得这里边喧嚷,一同赶来看,将李秀劝住了。陈阿保爬起来,一直往外跑了,里喊叫:“天大一件事,你倒放了去,白白的没我三百两赏钱,反要行凶打我!”众人方知林澹然躲在李秀家里。内中为好的邻友,扯住陈阿保的手,劝他住,那里掩得他的住,在门前横八尺,竖一丈,只顾嚷叫。来往看的人,哄一团。有诗为证:闭,安牢。

只因言不忍,惹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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