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09回害忠良守净献谗逃灾难澹然(5/5)

人,便是萍相逢落难的人,瓦自都有扶持他的心,今日爷爷恁般大事,谁敢走透消息!若这里没时,小人也不敢相留。我引爷爷去看一个所在,尽可藏躲,莫讲三五日,纵是三五个月,也躲得过。”林澹然:“既如此,这所在且待俺一看。”

李秀执灯,领林澹然同卧房里,叫浑家过来拜了。将灯放在桌上,对林澹然:“爷爷要藏避难,这大厨下极妙。”林澹然笑:“这厨下何以容?又来取笑。”李秀、韩回将厨抬开,厨下有一块四方青石,李秀用撬开,林澹然细看,原来是一个地窖。韩回执灯,李秀扶林澹然走里面,四围都是磨砖砌就,并无一尘秽。侧首有,通着地气。不拘昼夜,常要一盏灯。动用家伙,床帐桌椅,窖中全备。林澹然看了,:“这所在亦可安,但只是闷人些个,怎生过得?”李秀:“这也不难。如朝廷差人捱查搜捉得,爷爷只得在这里藏,不然只消在小人卧房里坐地。待事宁静后,从容定计远行,却不是好?”林澹然:“承见教,甚好,但搅扰尊府不便。”李秀:“我的爷爷,怎地讲这搅扰二字?便是将小人与浑家卖了,供奉恩爷,也是甘心的。”韩回作别要去,林澹然分忖:“兄去可传知诸友,凡立俺牌位者,速宜烧毁。不然,殃必及。”韩回领命而去。李秀在侧房内,铺叠床帐,服事林澹然睡了。有诗为证:从来积德是便宜,人善人欺天不欺。

畴昔若非恩惠普,何能到免危机。

却说武帝和钟守净谈了半夜,觉得困倦,就在排床上闭目假寐。次日五更,钟守净已闻报林澹然走了,未敢奏闻。武帝醒来,只听得钟鼓之声,满朝文武摆下銮驾,都来寺里请武帝还朝。武帝步行至大雄宝殿,众臣朝见已毕,一同跪奏:“陛下皈依佛,虽为事,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社稷为重,请陛下还朝理政,臣等不胜俊惊之至。”武帝:“朕修行之意已决,烦卿等协忠辅佐太登基,以理国事便了。”众里又恳恳奏:“千岁虽然圣哲,奈未禅大位,未告天地宗庙,未诏天下军民,臣等焉敢造次,擅立新君。乞万岁回朝,再议此事。”钟寺净向前俯伏:“陛下暂且回朝,综理国政。万机之暇,仍可修持三宝,此乃两全无害。待万岁寿过八旬,然后禅位削发,以完正果。伏乞圣裁。”武帝:“卿言甚善,朕今暂且回朝。”众文武齐呼万岁。尚衣监上冕服,武帝卸却纱巾,依旧上冕旒,着了衮袍,穿了龙凤履,稽首佛像,上辇起驾,却忘了拿问林澹然一节事。

钟守净急俯伏驾前奏:“副住持林太空昨夜逃窜,不知去向。”武帝惊讶:“这厮却缘何知风逃了?”钟守净奏:“蒙圣旨要拿问这厮,不知怎生便知风,连夜逃窜。臣料此去,必投东魏,乞陛下及早追擒,尚未去远。”武帝立刻传旨,差驾前军骑,飞追捕枭首。只见一大臣幞象简,金带紫袍,移步向前连:“不可,不可!”众人看时,却是礼侍郎程鹏,谏:“这林太空素有德行,秉志贞,侃直敢言,刚勇不屈,陛下岂可因一言而即加擒戮,恐非待贤之初意也。乞少息雷霆,缓缓追究,谅亦不敢为害。急则速其魏矣。”武帝不语。钟守净:“程侍郎何故纵贼养,以资敌国?这林太空原系东魏武夫,因得罪于魏主,削发逋逃到此。圣上不知,降天恩敕这厮个本守副住持,实已过分。寺以来,旧不改,夸己英雄,欺压僧众,常夸魏主的贤能,暗通书信。今日逃回东魏,我国虚实他已尽知,若助魏主兴兵侵扰边界,为害不小。况这厮有万夫之勇,正宜趁他孤独行,离此未远,差铁骑追上剿除,去却心腹大患。若今不杀,任彼远逃,是纵虎归山,放龙人海,日后悔无及矣!”有诗为证:去谗并远,二者原相关。

古来贪者,未有不工谗。

武帝原是没主意的官家,听了钟守净谗言,反责程侍郎:“卿言几误朕事。”叱退程鹏,差骠骑将军王言带领铁骑五百,限一昼夜要追林太空转来,过限究罪不贷。又敕翰院颁诏,自京城以及外郡州县各衙门官,画影图形,捱家搜捕逃僧一名林太空。又着中书省官写下榜文,遍张挂,有能拿得林太空投献者,官给赏银三百两;如窝藏在家,搜全家斩。又特旨差官,提晋陵郡郡丞丘吉,勘问举荐失人之罪。武帝颁旨已罢,起驾回朝。正是:饶君走遍焰天,脚下腾云须赶上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