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07回绣闺禅室两心通禅真逸史妇(4/6)

要你事成,不是那苍蝇见血的馋。谢与不谢,乎住持一本心,为何将这隔靴挠的话来班门斧?”钟守净气得满面通红:“娘讲这话,教我有屈难伸。委实和那人不曾沾,如一字虚谎,小僧落地狱,万劫不得超生。”赵婆笑:“阿弥陀佛,何必立这样香。只是住持爷忒也弱,你两手又不是疯的,他的又不是铁包着的,为何不曾到手?我想那沈娘是一个人尖儿,他到此地步,无可解救,故假妆病发脱而去。咳咳,正是鳌鱼脱却金钩去,摆尾摇再不来。可惜这个好机会错过了,下次怎生能够?”

守净听了,懊恨无及,:“罢罢罢,留此命何用!”对上一撞去。赵婆两手扯住,劝:“住持爷怎地这等急?啊呀,也撞破了,什么要!”守净:“玉人已去,后会难期,恁的福薄,不如死休。”赵婆:“一宿姻缘,皆是前生注定,不可急。慢就是快。适才老自是取笑,怎么住持爷就认起真来?俗言:‘由你似鬼,吃了老娘洗脚。’随你卖杀乖,也不得我老娘手里。住持不必心焦。”钟守净回嗔作喜:“若得娘如此,小僧恩不尽。但那人乖觉,不肯复上钩来了,如之奈何?”赵婆:“不难。云里千条路,云外路无数。除了死法。另有活法。凭着我老一张教他复上钓鱼钩。只是一件,住持爷惜不得破费,方能好事回成。”守净:“钱财小僧尽有,恁凭娘调度。”赵婆:“可有什么首饰么?”守净:“有,有。目今打得一枚金簪,就数件袄,要送与老母的。娘要用,任从拿去。”赵婆:“我若自用,就是起发你了,我如何要?这簪自有用。”守净喜无限,忙取簪,送与赵婆:“娘厚恩,决不忘报。”赵婆指着金簪:“这一件东西,又是一个冰人了。住持爷宽心安睡,耳听好消息。”讲罢,作别而去。

再说黎赛玉直睡至午后方起,着针指,心里暗想:“这钟和尚温柔布腼腆,十分情,便与他往来,谅不负心。”自此以后。眠思梦想,只是念着钟和尚。隔了数日,忽见赵婆来到,赛玉迎里坐下,叫长儿厨下烧茶。赵婆:“大官儿何去了?”赛玉:“不过在外厢闲耍。”赵婆附耳:“钟住持念大娘情意,甚是激,浼老特来作谢。”赛玉笑:“谢妈妈作成,几乎丑来。羞答答还讲他怎的。”赵婆也笑:“和尚房里睡了一夜,丑也丑不去了。委实那夜怎地行事,可与我讲。”赛玉:“小钟毕竟对妈妈讲来。何必问我。”赵婆:“不要提起。那脓包一味的长吁短叹,怨恨啼哭,我那里有气力问他,特来问你。”赛玉:“那晚妈妈去久了,我正等得不耐烦,忽见门里小钟钻将来,将我搂住,被我变起脸来,一顿抢白,抵死不从。妈妈,你天下有这样不要命的呆和尚,袜统中怞一把利刀,就自刎,惊得我魂不附,将刀夺了。他反把我抱住,苦死胡缠。此时无计可施,幸得救星又到。”赵婆:“敢是有人冲破了?”赛玉:“不是人来,却是我的病来,一时间经大至,幸得全璧而返。”赵婆笑:“真人面前讲假话。如今钟和尚还俗了,习成一样手艺,了染博士。”赛玉:“为何了染博士?”赵婆:“他不染匠,何故指手都是红的?”引得赛玉嘻嘻大笑。

赵婆袖中取簪儿送与赛玉:“这样范好么?大娘是识货的,可值几换?”赛玉看了:“真是赤金,样式更好,多分也要十倍之价。”赵婆:“好睛,估得不差。大娘用得着,买了罢。”赛玉:“阿弥陀佛,那有家计买这般首饰,除非将我去卖。”赵婆大笑起来:“我自说要。这是你心上人浼我送来的,可收了在髻上,也显他一团情。”赛玉推辞不受。赵婆:“金扇、梳也都收了,何必假惺惺?大娘以后倒不须恁的作。”赛玉收了,笑:“钟住持有什么话讲?”赵婆:“要知心腹事,尽在不言中。大娘是个聪明的人,何必细讲?”赛玉:“妈妈跟前,焉敢卖乖。他既有我情,我岂无他意?目今十九日是我外祖寿诞,我打发蛇瘟去贺寿,喜得路远,次日方回,那夜可教小钟来我家相会。”赵婆:“娘若肯如此,一生受用不尽,切莫失约误事。”赛玉:“一言既,岂有变更。”留住赵婆吃饭,相别而去。

赵婆寺,将此话覆知钟守净。守净听了抓耳挠,喜得发疯,昼夜悬悬盼望佳期。央赵婆探听消息,果然沈全被妻撺掇,十九日早上整备盒礼,城贺寿去了。赵婆预先两下照会定了。当晚钟守净对行童来真讲知此事,分付:“如此伺候。不可漏风声。日后有抬举你。”来真应诺。至更尽,守净纱巾,穿一领石青绮罗袍,悄悄了后门,径到沈全家里来。轻轻将门弹了三下,赛玉亲自开门迎,两个叙礼携手,同内坐定。赛玉谢:“蒙惠厚礼,何以克当。”守净:“些须薄礼,聊表寸心。自从娘相别,自分后会无期,何幸今宵灯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