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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回gao丞相直谏辟禅真逸史林将(5/5)

,一主一仆,悄悄离家,了城门,径望东南而

且不题林时茂主仆二人远行,再表往事。梁朝建康城外,有一村民,姓钟名远,娶妻朱氏,两儿极是好善。年至四十余,并无嗣,典因卖地,斋僧塑佛,不吝施舍,愿求息接续香火。梁武帝普通二年,朱氏忽作一梦,梦一猛虎宅,因而有。于十二月初五日丑时,产下一。生得眉清目秀,相貌奇俊,人人称羡可,就取名叫作儿。年至七岁,聪明乖巧。无所不知,读书过目成诵,只是禀弱多病。一日,钟远在家无事,与朱氏商议:“我与你两个年纪许大,求神拜佛,生得这个儿。虽然聪明,却是常有疾病,未知养得成人否。毕竟我夫妻二人,命里不该招,以此多恙。闻得过继在外,改姓移名,便养得大。不如将儿送与近村寺院,家为僧,不但他有所传靠,抑且我和你存这骨血,死亦瞑目。未知你心下何如?”朱氏:“儿是你生的,由你张主。但是千难万难,止得这骨血。如今送他家,心下一时怎地割舍。倘有缘,遇得个忠厚的师父,庶可度日;若撞着不知冷的人,朝捶暮打,教我如何放心得下?”:“浑家,你的言语也说得是。且不必急,慢慢地打听,择一个忠厚老成的师父,送与他便了。若无好的,且留在边,另作区。”

也是这儿命该家,远夫妇商议之后,未及半月,一日,运往地上,将及已牌,朱氏闭上门,正要到厨房内整治午膳,只听得有人敲门。朱氏笑:“老人家终不耐饥,门不多时,就回来吃午饭了。”走来开门看时,原来不是丈夫,却是一个年老的和尚。朱氏看那长老时,生得:眉长耳大,健神清。手持小磐,项挂数珠。穿一领不新不旧褊

衫,脚着一双半黑半黄僧履。却似阿难降世,犹如弥勒临凡。原来这和尚是本村圆慧寺中法主,姓阎,法名智觉,每常来钟家打斋米的。这长老合掌向前,叫一声:“施主问讯了。”朱氏连忙回礼:“师父请坐。”智觉坐下,击动小磬,诵了数卷经,念了几句咒,吃了茶,问:“钟檀越那里去了?”朱氏答:“他去地上菜,还未回来。”智觉又问:“二位施主都一向安乐否?”朱氏:“仗托三宝庇-,近日而已。”正说之间,只听得笑声渐近,却是儿读书回来。对和尚唱个喏,智觉回礼:“好位小官,回来吃午饭了?”:“师父猜得着。”这智觉定睛看了一会,猛失声:“咬咬,可惜!”朱氏问:“师父为何叹惜?”智觉:“施主莫怪,贫僧有一句话,不好,怕施主见责。”朱氏:“师父有话,但说不妨。”智觉:“令郎相貌甚清,只嫌额角上多了一块华盖骨,此为孤相。若在俗门中,恐无受用,又且寿夭。贫僧有一个救他的理,但恐施主见怪,故此失声叹惜。”朱氏:“多承师父好意,指示迷途,焉敢见怪。”正说话间,钟远回来了。智觉即起问讯,袖手相别而去。

远吃饭毕,依旧往地上作,直至天晚方回。临睡时,问浑家:“日间曾有人来寻我么?”朱氏:“并无人来。有一事说起,到也凑巧。”:“甚事凑巧?”朱氏:“就是日间看经的长老,把儿相了半晌,蓦然叹:‘可惜!’我问他为何叹惜,他说:‘好一位清秀贤郎,只嫌额角上多了华盖骨,大抵寿少,恐无受用。贫僧有个好方救他,只是怕怪难说。’我正问时,你却回了,隔断了话,他就相别去了。察他的念,想是要家的意思。我正与你议此一事如何。”:“这机会却也凑巧。我前日与你商议,正没个好师父家,倒将这位长者忘记了。谭家,你不知这智觉是个笃实老成的长老,况且寺又邻近,不如选个吉日,送儿与他为徒孙绝好。”

夫妻二人商量停当,次日侵早,钟远径行圆慧寺中来。了山门,只见殿门半开半掩,静悄悄并没个人影。远咳嗽一声,也不见有人答应。远就佛殿门槛上坐了一会,心里想:“这些和尚着实快活,日三丈,尚兀自安睡未起。”正想之间,猛听得哈的一声响,远吃了一惊。也是机缘辐揍,遇着响这一下。正是:有意不活,无心柳柳成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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