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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回验明完璧始成名教痴好逑(3/3)

人先来回旨:“娘娘奉旨,即看老成人试验冰心三遍,俱称实系,娘娘甚喜,留住赐茶,先着始婢回奏。”天听了,满心喜,因对阁臣说:“铁中五与冰心已经奉父母之命,两番烛,而犹不肯失以保全名节,以表名教,以风化,则前之养病,五夜无欺,诚表表矣,夫好逑中萃者也。若非朕召来亲问,而听信俘言,岂不亏此节奇行!”因召过隆栋问:“汝为大臣,不能训安分,乃任其三番抢劫,若非冰心多才善御,必为其所辱久矣。梁骄横,罪已不赦,乃腹肆为谤毁,几致白璧受青蝇之玷。又行贿买嘱县臣,大法纪。”过隆栋见天诘责,慌忙无措,只得免冠伏地,奏说:“臣非毁谤,实不知铁中玉与冰心有此暗室不欺之行。”天又召万谔诘责:“汝为御史,当采幽察隐,为朕表章风化,奈何听路浮言,污蔑侠烈?朕若误听,岂不有伤名教?”万谔闻责,惊得汗浃背,惟伏地叩而已。天又召韦佩嘉奖:“汝一新知县,能持正敢言,不避权贵,且言言得实,事事不诬,诚可嘉也。”因命阁拟旨,阁臣因拟旨:朕闻人以持正为贵,而持正于临变之际为尤贵;节义以不渝为奇,而不渝于暧昧之时为更奇。冰心一弱女也,能不动声而三御暴,已不寻常矣,又能悄然解难于未然以报,且又能安然置于嫌疑而无愧,其慧心俏胆,明识定力,又谁能及之?至其所最不可及者,琴瑟已谐,钟鼓已乐,而犹然励贞于自持,表清洁于神明,诚女中之以圣贤自持者也。铁中玉既能韩愿于虎袕,又能识侯孝于临刑,义侠信乎大臣者矣。若夫冰心一案,陌路救援,如至亲骨;燕居密迩,如畏敬大宾;接谈饮,疏不失情;正视端容,亲不及;从心所,而名教焉;率以往,而礼可不没。至若已系赤绳,犹不苟合,诚冥冥不堕行之君也。以铁中玉之君,而冰心之淑女,诚可谓义侠好逑矣,朕甚嘉焉。其超铁中玉为学士,冰心为夫人,赐黄金百两,彩缎百端,衣各十袭,乌纱、鸾冕各一领,执御前金莲鼓乐旌彩迎归,重结烛,以为名教之荣。居一、铁英义教女,善结婚姻,俱褒一阶。韦佩申详无隐,报命不欺,见骨鲠之风,任满钦重用。鲍梓覆奏详明,留意人材有素,朕甚嘉焉。过隆栋纵毁贤,本当重,姑念经筵著绩,着降三级。万谔奏劾不当,罚俸半年。过其祖三行抢劫,放肆毒谋,谋虽未遂,情实可恶,着该县痛儆一百,少惩其横。呜呼!有善弗彰,人情谁劝,有恶不瘅,王法何为?朕不敢私,众其共凛!特谕。

阁臣才拟完圣谕,冰心蒙娘娘赐了许多珠翠宝,着四太监领见驾谢恩。天大喜:“女非偶者,古今尚有之,从未闻君淑女相为悦慕,已结丝萝,而犹不肯草划合卺,以防意外这谗,如汝之至清至白者也。今日重结烛,万姓观瞻,珠令名教生辉也。汝归宜益懋后德,以彰风化。”铁中玉、冰心并众臣一齐谢恩,声如雷,侍臣得旨,此时执的金莲宝烛,一对一对,已得辉辉煌煌;合奏的御乐,一声一声,已打得悠悠扬扬;排列的旗帜,一行一行,已摆得绿绿。铁中玉与冰心簇拥而归,十分荣幸。正是:名不放不生芳,玉不磨不生光。

不是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扑鼻香。

铁中玉与冰心迎回到家,先拜过天地,再排香案,谢过圣恩,然后再拜父母,重结烛。只因这一番是奉圣旨之事,满城臣民,皆轰传二人是义夫侠妇,无不称扬。惟过不士被降,又见儿被责,不胜悔,又不胜怒,追究耸使之人,将成奇尽情治。万谔被罚,十分没趣。运虽个漏网之鱼,然惊一场大病,因四心哥哥、侄女容情,不敢再萌邪念。仇太监见圣上如此分,也不敢再萌邪念。正是:人空自用心机,到底机祸亦

何不回心,自然人敬鬼神钦。

铁中玉与冰心这一番心迹表明,直如玉洁冰清,毫无愧作,方迎喜喜结烛。这一日,在房中安排喜筵同饮,彼此谢,铁中玉谢冰心,亏他到底守,掩尽谗人之冰心谢铁中玉,亏他始终不,大服天之心。饮毕合卺,众侍妾拥房,只见翠帏停烛,锦帐熏香,良人似玉,淑女如,共效于飞之乐,十分荣满。后人有诗赞之曰:三番烛始于归,表正人是与非。

坐破贞怀惟自信,闭牢心许谁依。

义将足系红丝,礼作车迎金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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