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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回六美共归金ma客众贤同隐苎(3/3)

青岩拆书细看,方知韩擒虎已死,东弑父自立,改元大业,任用邪。袁太守因母舅死了,失了墙,已经罢官,夫妇二人在京思念女儿,要托蒋青岩替他在这山中寻觅一所房屋,他也要到山中来居住,以便和女儿来往。蒋青岩将这书送与华刺史看,华刺史看了叹:“纲常理,紊灭殆尽,此是何等世界!真令人人自危,我们这般日,休要轻视了。”蒋青岩也叹息了一回,带这袁家的院去见秋蟾小。小问过父母的平安消息,又见书信上说也要到这山中来住,心下甚喜,便蒋青岩作急去寻觅房屋。蒋青岩:“这山中除了华家岳父这所房,此外并无第二所,除非到山外寻觅。”秋蟾小:“这也无妨,只要近些。”蒋青岩便到前边来,和华刺史商议,华刺史:“山外到有一所大庄院,到也净,只恐袁老先生要雕梁画栋,这却没有。”蒋青岩:“他们西人到也不论,既有这所庄院却甚好,但不知是谁家的,要多少银?”华刺史:“那所庄院是个姓刘的土豪家的,我一向听得他要八百两银,离此只有十里之遥,若要看时,我着人跟随贤婿去。”蒋青岩:“如此甚好。”华刺史即忙分付两个院,蒋青岩坐了两人小轿,竟往刘家庄院上去,暂且下。

再说张澄江和顾跃仙二人,闻得母亲有恙,急急要回。又想:“人家生儿娶妇,理当侍奉公婆的汤药,且自招亲以来,尚未庙见,当日岳父岳母曾说三年两载凭我们带去,于今已有三年了。”张、顾二人暗中商议一回,两人各去与小说知,两位小:“媳妇侍奉汤药,礼所当然,相公但去与我爹娘说明,我自当同去。”张、顾二人忙将此意来请教华刺史和华夫人,华刺史夫妇闻言,心下虽然舍不得女儿,见他二人说的是正礼,不好却他,且当日有言在先.只得:“既然二位老亲母有恙,小女礼当同去侍奉汤药,我两人岂有他说。只望二位贤婿待两位亲母病愈之后,还同小女来住住,我两老人无,所娱目前暮景者,仅此三女。”张澄江、顾跃仙二人:“此事何劳分付,若家母病愈之后,少不得带令来此居住。于今就回去时,也只带些随要用之,其余都仍旧封锁在各房,以待重来。”华刺史和夫人都:“如此极好。”张澄江和顾跃仙二人正说话间,蒋青岩看过房回来,向华刺史:“房甚好,价银实要八百两,明早便去成事。”说罢,听得张、顾二人要回去奉母,也该得。此时是大业元年三月初九日,张、顾二人见丈人、丈母都依允了,忙去择了本月十一日起,当日便去收拾随及雇备轿。次日,蒋青岩亲自带了银去,将那房买了。到晚间,华刺史备酒替张、顾二个女婿饯行,华夫人也在内堂替掌珠、步莲二位小惜别,母女十分难舍,当夜无言。次早,张澄江、顾跃仙二人一齐带了家眷起,华刺史夫妇及柔玉小都和掌珠、步莲二位小洒泪而别。蒋青岩也写了回书,打发袁家院回京去了。

光陰如箭,转间便是四个月,袁太守果然挈家来了,便住在那所庄院之内。蒋青岩和秋蟾小连忙同去省问,华刺史和袁太守也彼此拜望,请酒一番,柔玉小和碧烟、韩香都去拜见那袁太守夫妇,袁太守夫妇都极谢柔玉小的贤德。自此通家往来,秋蟾小时常到袁太守家中去住。

话分两,却说张澄江和顾跃仙两家的母亲,一个是本年七月殁了,一个是本年九月殁了,两的讣言报到华刺史和蒋青岩两来,华刺史和蒋青岩同遣人致吊上祭。张澄江和顾跃仙两人同二位小,都竭尽媳之职,回首三年,孝服已满,张澄江和顾跃仙两人都将母亲葬了,一同挈家来到山中居住。蒋青岩和张澄江、顾跃仙三人同事华刺史夫妇,如同父母一样,华刺史夫妇甚是激,喜老景无忧。他联襟三人,也就如同胞兄弟一样亲,内外大小,和气蔼然,真可谓世三贤,末劫麟凤。华刺史夫妇直活到八十之外,无疾而终,家产分作三分,与三位小。李半仙年至九十五岁,见双鹤下降,端坐而逝。袁太守夫妇也都寿至七十,其两后来皆仕,官至七品。蒋青岩和张澄江、顾跃仙三人年过四十,便绝修真,分付家人、院不得称老爷,后皆寿登九十,见四世,唐太宗屡征不起。临终时俱见上帝敕书相召,各聚孙分付:“死后止用布衣、瓦棺,木主上不得写官衔阶,无面目见先人。”柔玉、秋蟾、掌珠、步莲四位小及碧烟、韩香皆寿至古稀,临终时或听空中仙乐,或间鹤鸣,先后去世。蒋青岩五俱登士,张澄江、顾跃仙两人之后得贵显。张澄江二女,一嫁蒋青岩次,一嫁顾跃仙长。三姓世世婚姻不绝,至元时不知移住何。后人有诗一首纪此盛事,诗:史笔多遗事,千秋竟失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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