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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,但不以肝胆轻寄俗
则有之。若夫
内贤愚好丑,何所不容!”徐明山
:“这等看起来,你倒是未知肝胆向谁是,令人却忆平原君。若鄙人者,可充平原之万一否?”翠翘
:“英雄大度,应是太原异人,即平原君殆无此豁达也。”徐明山笑
:“卿尘埃中
,英雄莫错认了也。”翠翘
:“我这双识英雄的俊俏
,好不认得真哩。”徐明山
:“好了,徐海今日遇知己了!卿乃解人,我为卿谈解语,偶成一律请政。”诗曰:常是逢人气不平,相看白
太憨生。
肝胆向来曾寄客,文章况尔复藏名。
抱璞不收和氏
,闭关羞作蔡生迎。
丈夫自有英雄志,肯与尔曹效谐缨。
翠翘
:“暗哑叱咤,千人自废,雄则雄矣,可惜少了些王气。”徐明山
:“卿可谓知言。然余中心亦未敢以王期也。”因载酒留宿,翠翘即以终
托徐,徐毅然以为己任也。
次日,即以二百金为翠翘赎
,使之另居,讨一婢服侍之。翠翘
:“君何不携我归家,乃又起此炉灶?”徐明山
:“卿此言可谓不如转玉。转玉
十大朝官为媒,始嫁郝生。吾独不能以十万甲兵迎翠翘?妻第居此,不越三年吾迎尔于归。大刀阔斧,剑
弓张,前呼后拥,万
千军,此徐海得志之秋也,吾妻其沥酒东南以贺。今孑然一
,携
安归?如今只算得为卿赎
从良,尚未可议及也。”翠翘大悟。徐海乃置屋
隅,而令王翠翘居焉。徐海与翠翘
几五月,乃别翠翘而去。去三年,杳无音信。
一日,忽闻寇兵大至,居民逃散一空。从人皆劝翠翘迁居,翠翘
:“我与明山有约,虽兵火不可擅离此地。尔等
去则去,否则生死同之。”从人不敢止,相率而去。俄有大兵一队,带甲数千,披
执锐,将军十余人,突至绕其居,大呼曰:“王夫人在么?奉徐明山千岁令,迎请夫人。”翠翘因
见曰:“只我便是。”那十数将官,几千甲兵,一齐跪下
:“夫人在上,众将士磕
。”夫人
:“有劳列位,千岁爷今在何
?”众军
:“千岁屯兵大荒,等候夫人。”夫人
:“既如此,即发令起
。”众将士又禀
:“夫人少停,銮舆即至。”王夫人下令
:“此地居民俱我邻佑,毋得据探劫杀,焚屋
滢,不如今者斩首示众。”令下,三军肃然,一境平安,免于屠毒者,皆王夫人之德惠也。
俄有大将军二三十人,单辇
娥而来。见夫人打躬
:“众将甲胄在
,不能全礼,叩参。”夫人
:“重劳列位将军。”
娥们磕
:“奉千岁爷命,叩接夫人。”夫人
:“起来。”迎接军士们俱叩了
。事完,众将禀
:“车驾已齐,请夫人更
登舆。”
娥献上珠冠霞帔,夫人对镜理妆,
娥服侍扶上銮舆,前呼后拥而行。
约半日,又有大兵来接。接的将官参过,献上供膳。至第三日方到大荒,早有二三十骑探
飞来,护卫的扬声
:“快报千岁,夫人来矣。”探
如飞而去。不一时,炮响连天,营中旗号齐起,带甲十万俱拱立四围。军兵个个披金甲,将土人人挂虎
。中军杏黄旗展动,鼓乐喧天,一对对刀枪鞭铜,予镰钺斧,抓锤镢
,剑戟千戈,迎将落来。军士尽职事,继之九把描金伞,逍遥
上坐着一位三山帽、大红袍、碧玉带、皂朝靴、铁面剑眉,虎
燕颔,不是别人,就是明山和尚。徐海迎着翠翘
:“夫人,今日迎你从良,比郝生迎转玉何如?”翠翘
:“郝生之迎转玉,竟要借荣十大朝臣;大王迎妻,则取诸自己,无
后之羞矣。”徐明山
:“夫人
得我心。”迎到营中,觉久别三年,一朝重会,昔日布衣,今朝富贵,虽非裂士分茅,却也攻城
地,威武可人。王夫人因劝他休烧毁民房,
滢妇女,恣杀老幼,明山从之。自此兵到之
,便下令戒妄杀
滢,皆夫人之赐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