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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回窃他诗占尽假风光恨傍koulou(4/4)

。还是同去走走,看他有甚话说。”就留侄儿吃了饭。只见昨日送帖儿的差人又来促,平教官只得同了侄儿,坐轿到府前。

差人禀知晏府尊,便叫先请在迎宾馆中坐下。随即自家落馆,以宾主礼相见,逊坐待茶。茶罢,晏知府便先开:“今日请二位到此,别无话说,只因王宗师大人奉圣旨要格外搜求奇才,前日于考试中自取了燕生员,不便独荐,意再求一人,以为正副。在三学中细细搜罗,并无当意之人,屡屡托本府格外搜求。本府不敢不遵,因再三访问,方知令侄持兄是个奇才。又因隔省,不属本府所辖,不便唐突,故转烦贤契招致。今蒙降重,得睹丰姿,果系青年英俊,其为奇才,不问而可知矣。”平教官:“舍侄未学小,过蒙公祖大人作养,激不尽。但以草茅寒贱,达之天,实非小事,还求公祖大人慎重。”晏知府:“本府亦非妄举。就是平兄与燕生员迁柳庄听莺所联佳句,本府俱已览过,故作此想。不必过谦。”平如衡因说:“生员虽异乡葑菲,今随家叔隶于——之下,即系门墙桃李。蒙公祖大人培植,安敢自外?但生员薄有才名,不过稍胜驾骀,实非绝尘而奔之骏足也。”晏知府笑:“平兄不必过逊。当今才人,岂尚有过于二兄者哉?”平如衡:“不必远求,即公祖太宗师之贵相知宋成,便胜于生员辈多矣。”晏知府听了,大笑:“宋成与本府至,本府岂不知之?平兄不要为虚名所惑。”平如衡:“生员倒未必惑于虚名,只恐公祖太宗师转舍近而求远。公祖太宗师既见生员辈的《听莺诗》,则宋成的《白燕诗》未有不见之理。”晏知府笑:“宋成有甚《白燕诗》!”平如衡:“怎说没有?待生员诵与公祖太宗师听。”因两句:“‘淡额羞从鸦借,瘦襟止许雪添’,此岂非宋成《白燕诗》么?难公祖太宗师竟不曾见?”晏知府听了笑:“此乃山小所作,与宋成甚相!”平如衡大惊:“莫非偶然相同?待生员再诵后联与公祖太宗师听。”因又二句:“‘飞来夜黑还留影,衔尽红不浣衣。’”晏知府听了,一发大笑:“正是山小所作。结尾二句待本府念了罢:‘多少艳魂迷画栋,卷帘惟我洁归’,是也不是?”平如衡听了,呆了半晌,心下暗想:“原来是抄别人的。只是《梧桐一叶落诗》当面的,难也是抄袭不成?”因又说:“宋成昨日新作《梧桐一叶落诗》,十分警。待生员再诵公祖太宗师听。”晏知府想一想,:“《梧桐一叶落诗》,莫非末句是‘正如衰盛际,先有一人愁’么?”平如衡见晏府尊念,连连:“正是,正是。”晏知府:“这一发是山小所作了。”平如衡忙打恭:“且请问公祖太宗师,这山小却是何人?”

晏知府正打帐说山小是何人,忽许多衙役慌慌张张跑来报:“院老爷私行境,两县并刑厅四爷俱飞去迎接了。老爷亦须速去候见。”晏知府听了,便立起辞说:“境,不得奉陪。二位且请回,改日再请相会。”说罢竟匆匆去了。

平教官与平如衡只等晏府尊去后,方才上轿回来。平教官竟回学里不题。平如衡依旧望燕白颔家来。寻见燕白颔,将前事细细说了一遍,:“你此事奇也不奇?”燕白颔听了:“《白燕诗》小弟原说他有抄袭之弊,但不料《梧桐一叶落诗》也是抄袭。怎偏生这等凑巧,真是奇事!”平如衡:“这也罢了。但不知山小是何人,怎生样《白燕诗》与《梧桐一叶落诗》都被他窃了?只可惜方才匆匆,未曾问个明白。”燕白颔:“既有了山小之名,就容易访问了。”平如衡:“纵有其人而知其名,边不知其中委曲,还须要问晏公,方才得其详细。”燕白颔:“问晏公,不若原问老宋。”平如衡:“怎生样问他?”燕白颔:“这不难。老张既请了你我,也须复他一席。待明日请他来,你我在席上慢慢敲打他,再以山小之名勾挑他,他自己心虚,自然要脚来。”平如衡大笑:“这也有理。”

二人算计定了,到次日便发帖来请,张寅与宋信接了帖,以为被他压倒,此来定要燥一场脾胃,便欣然答应。只因这一来,有分教:雪消山见,洗不尽西江之羞;落石不尽当场之丑。不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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