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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回变一策打走光终须梦(3/3)

了三杯酒后,即房内。见得玉真梳妆打扮,恍若临溪访洛神,对月赏嫦娥,浑然不知天台与人间。遂向席上提起杯来,筛一杯酒,两手恭恭敬敬捧来,要与玉真饮。然玉真虽是平娘回生,只记得前日所之事情,不可得梦鹤的面貌。那知玉真把秋波一盼,灵犀一,晓得行状举动大不类风,心下暗想:“不免考他一题,倘是梦鹤,一试便就。”玉真:“酒且放下,俺不比庸之辈。要成夫妻之礼,必行古人之法,一人各一首诗,以今夜即事为题。”洪袖中听得要当面诗,真是青天上一个霹雳,吓得魂不在。须臾,说:“念良辰无几,小生心在佳期之会,神驰恍惚,那里有诗?请待后日,与贤卿风咏月也未迟。”玉真:“后日是后日事,今晚无诗,难说得话。”洪袖中惹得满脸如火,心内,没奈何,装文人态,中糊糊涂涂,将了两,但无一字落纸,怎么是好?玉真:“许你境起兴罢。”洪袖中听了此活,喜得心窝里都是的,定了神,暗想:“我可去席中托人代替。”把两手搔在上,慌然去。

玉真知是假的,暗想:“如今堕落他机关,若飞鸟之笼中,教我怎么脱?”思想半晌,无计可施。忽然想着必须如此如此,遂变得一个:发散直,如收鲤鱼的南海;遍乌黑,如治蛇的玄武。手执起杨柳枝,脚脱下绣弓鞋,披衣,睛转声烈,真个令人吓怕。

斯时,灯火不明不亮,及洪袖中一来忽然落一个黑鬼,吓得洪袖中魂飞魄散,怞要走,被黑鬼把大的柳条打。洪袖中心慌,叫不声,两绵,走不来,双手俯伏在地,四脚爬走来说:“房内有鬼,大家救一救!”这鬼径赶来,擒着洪袖中里痛打一场,打得一好[厉]害哩。这黑鬼又将席上馐味一尽扫落,满席之人无不骇异。卜世杰:“你是何方鬼怪,敢我家害人?”那黑鬼:“你不晓得,我乃玉皇上帝殿前狮王便是。上帝差我来,打间拐骗康梦鹤妻的徒。我差玉女仙姬将玉真化去还梦鹤,将这光要活活打死。”卜世杰与同席中之客都跪下:“恳求狮王,乞饶这人命,念他是外方人氏,放他去改过自新。”卜世杰哭诉:“望狮王千万放我儿来,怜我未有男。”那黑鬼:“你女儿放不得,这一个畜生准大家求饶。各各退避,我依旧要归天曹去了。”那黑鬼将柳条把两班人挥打,两班人一闪,那黑鬼就冲,捷捷转过一湾,冲竹丛内,慢慢手扳竹枝过墙去,伏在芙蓉下。

那众人一齐赶,四挨寻,果然不见踪迹,起火来抄觅,杳不知其所之也。一个说:“他腾空驾雾上天去了。”一个说:“他变化不测,那得见他上天?”卜世杰:“上天与不上天慢些说,大家且同我房寻个女儿。”众人即去抄看,寂寂无影,连衣服首饰都不见了。卜世杰夫妻哭将起来,大家无不伤。

却说洪袖中,打得手痛脚酸,面破肤黑,神不辅心,形不辅,声声说:“劝人莫亏心事,举三尺有神明。”众人问:“兄这等说,你果是假的?”洪袖中:“瞒不得诸兄;我实是假。今幸狮王饶我命,日后再不敢非理之事。”大家听得这话,皆举相视,说:“现报得,必如此,才得福善祸滢有准。”大家劝戒一会,分散而归。洪袖中如掩尾狗一般,依旧回姚安海书斋中歇,到次日起来,收拾回漳州去了。

惟世杰夫妻在那里抱哭说;“梦鹤已死,吾儿必被玉女扶支陰府相认了。”那玉真知众人散了,从后门叫:“爹爹不要哭,快来开门。”世杰忙开了门,说:“吾儿怎么会来?”玉真:“爹爹,你就认不得了?狮王就是儿设计假的。”即与之说。世杰:“那一个光在此房内,儿怎得一皆黑,衣服脱不见了?”玉真:“儿知他是假的,骗他去,儿即剥去衣服首饰,藏在后门架下,折落一条杨柳枝,把灶里黑烟抹得遍乌乌的,张起声音,使检认不得是女儿骗他将女儿化去,绝他念,使他不敢来讨聘金。他若是敢来讨聘金,爹爹就问他要女儿。”世杰闻之,恰然快,说:“好计,好计!”正是:狡之人实呆痴,闺艳女有英华。

聘金费了仍羞辱,天理昭昭报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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