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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盖九城请究陈案乌翼尉拘获普(5/5)

,一手拿了报纸,递与:“你看,报纸这样嘈嘈,我也是不放心,所以到衙门来,似乎这宗案,若招报馆指摘,言官说话来,可未免不值。”仁亦陪笑:“司员也这样想。全此案中真像,非用侦探调查,不能明晰。若仅据阿氏供,万难断拟,”葛尚书:“是极是极。我们堂刑的人。若把案定错,实于陰骘上有亏。若据阁下所说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仁连连答应。葛尚书一面喝茶,一面叫皂隶去,请了堂上的司员来,先与左右翼,内外城巡警总厅,并各侦探局所,缮公函,求各机关帮助调查,以期落石。堂主事沈元清,连连答应,又笑回:“昨天绍堂已经给各机关发了函去,大人既写信,不如给各行文,叫他们严密调查,以清案源。”葛尚书连连赞好,又嘱:“阁下就赶办稿,另叫各界人士,指错谬来。方为合法。如今朝廷上锐意图,力除旧弊,倘书役皂隶们再有待犯人及受贿循私等情,必须查明究办,勿稍循隐。”沈元清连声答应,随即办了堂谕,贴在上。又有各司的官员,回了回各司案件。葛尚书挨次看过,又因阿氏一案,嘱咐仁格外细心,然后才乘轿回宅。不在话下。

单说左翼翼尉乌珍,自阿氏过后,因见报纸上屡屡指摘,一面与市隐、鹤公、普公、福寿等日夜研究,一面督饬探兵,秘为采访。这一日连升来回说普津之弟普云,确与盖九城有些嫌疑,请即拘案等悟。乌公闻了此信,正在思索,忽有苏市隐同着一个鬓发皆白的老人来。此人有六旬以外,穿一件蓝纱大褂,足下两只云履,载着黑的墨镜,手拿一柄纨扇,掀帘走。乌公站起来,忙与市隐见礼。市隐笑指:“这是我的至友原淡然先生。这就是乌恪谨先生。”二人彼此为礼,各久仰。市隐:“阿

氏一案,原大哥很给费心,他同普津、文光,俱都相好。”乌公称谢:“好极,好极。我们的差事,叫大哥费神了。”说着,分宾主让座。仆人送上茶来。市隐:“秋没来么?”乌公:“自前次来信后,至今没来。阿氏送的那天,我特地去拜他一回,谁知他不忘旧恶,竟自挡驾没见,你说这个人这样悖谬:叫我怎么办呢?那日我请你来,你又功课很忙,不肯腾个工夫,给我说合说合。闹到而今,我也没有法儿了。”淡然:“秋是哪一位?”市隐:“原大哥的记,可实在太坏。那日我同你提过,我们同人,因为他这宗地方,常他叫荒公,又他叫傻,不是什么事情,他发起悖谬来,无法可治,成年累月,掣糟钱,设立学堂捐些个,办报馆赔些个。作官他辱骂堂官,待下人他要讲平等,茶天酒地里要逞豪华,到了金尽空时,他还要恤人之贫,济人之急。那荒谬地方,就不用提了。”淡然猛悟:“哎,是了,不错不错,他是小兄弟,我们要格外原谅,不加计较才是。”乌公陪笑:“兄弟也未尝计较。那日小儿胡同验尸,他同市隐哥一同去的,当日回到舍下还在本翼公所听了回供。后来我托人调查,人人说阿氏冤屈,范氏可疑。他给来一封信,说阿氏杀夫是真,笑我们无故生疑,没有定见,信内信外,刻薄了我两句。从此就没。兄弟的意思,因为疑甚多,惟恐屈在好人,所以才托人调查。据他一说,确乎是阿氏所害,无有疑义。可是原来函内,并无证据。淡翁想情,兄弟当如何治呀!一来我们翼里,对于这宗案,本是过路衙门。再说是审问裁判,都有刑主持,冤与不冤,我们是没有力量的。你想秋荒谬不荒谬?”淡然:“年轻好胜的人,大都如此。这阿氏一案,他只知其外,不知其内。兄弟与文光、普云,全都熟识。大概情形,瞒不得我。上月兄弟与市隐在普云楼上喝酒,因近日纳妾的陋习,很谈了一回。后来那普云也去了,我打听文光的家事,他说的很详细。那日市隐找我,说是你老先生对于阿氏一案,极为认真,我才敢据实说。其实与文、普二家,并无嫌隙。不过是因友致友,看着报纸上,这样嘈嘈一个轻年女,蒙此不白之冤,不忍不说,不能不说了。”

说着,让了回茶,便将普云楼上,如何遇着普二的话,并普二替赁孝衣,当日如何说笑的话,细述一遍。市隐亦接:“普二的神情,很透恍惚。不知通电之后,恪谨哥调查了没有?”乌公正答言,忽见瑞二走来,回说:“鹤、普二位大人,普协尉福大老爷,现在公所相候,连升、喜等,已将小儿胡同杀害英的凶手,捉获送翼了。”乌公听了此话,说声就去。连忙着穿衣帽,留着原、苏二人,在此少候。市隐惊问:“原凶是谁,可以告诉我们不可?”乌公一面更衣,一面笑:“所获的就是普二。淡翁也不是外人,您陪着在此稍候,我去去便来。”说着,拿了团扇,带着仆人瑞二,竟往左翼公所一路而来,要知如何,且看下文分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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