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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讯案由公堂饮恨录实供外界指(5/5)

你想好哇不好?”站堂皂役等,也接声劝:“你不用尽着哭,老爷有这样恩典,你还不据实的说,谁害的谁给抵偿,与你们母女,毫无关系。为什么吞吞吐吐,落一个谋害亲夫呢?”

阿氏迟了半晌,才回:“那天早起,我大舅家里接三,我跟我婆婆、小姑去行人情,晚间我公公也去了。送三之后。把我接回家去。那时我丈夫已经睡了,我折之后,去到厨房洗脸,将一转,背后来了一人,打了我一杠,我当时昏倒在地,就不省人事了。及至醒来,就听见有人说,我丈夫被人杀了。又见我母亲也来了,好些个巡捕官人,也都来了,不容分说,将我母女二人,一齐锁上,带到一衙门。问了我一回,说我公公告我,说我把我丈夫害了。我想官衙门里,原是讲理的地方,还能屈在人吗?”说至此,又呜呜的哭了。问官:“你不用哭,只要你说实话。”衙门里必要设法救你。你这岁数,也不是杀人的人,我也是替你抱屈,只是你不说实话,我也就无法救你了。”阿氏哭着:“我说的俱是实言。若伤天害理,我一定有报应的。”说罢,又泪满,凄惨万分。问官摇首:“你不要瞒我,你所作所为的事情,我都知,只是我不好替你说。那一日去行人情,你遇见熟人没有?”阿氏听了此话,不由的一愣,又:“熟人是有的,我大舅的亲友,差不多都是熟人,焉有不遇见的理呢。”说着,又低下去,哭个不了。问官是话里话,设法诱供。因为她前言后语,大不相同,乃冷笑了两声:“这样问你,你还不实说,可是诚心找打。”因喝皂役:“掌嘴!”一语未了,皂役恶狠狠的上来,掌了二十个嘴。阿氏是两泪,哭不成声,登时把粉脸起,顺着血。问官连问半日,方忍着痛楚,照前供,又细回了一遍。问官拍案:“你不要这样装屈,不动刑你也本肯实说。”因喝左右:“取麻辫!”皂役应声喳,立时将麻辫取过,掷于阿氏旁,喝着:“你快求老爷恩典罢!若把麻辫别上,你可禁不起。”阿氏听了,吓得峨眉锁,杏悲,呜呜哝哝的回:“大人不必问了,我丈夫是我杀的。”问官摇首:“不对,不对。你的丈夫也不是你杀的。你说凶手是谁,不你事,你怎么这样糊涂啊。”说着,又婉为劝解。阿氏垂泪:“自过门后,我丈夫时常打骂我。我两个婆婆,也是常说我。二十七日的前天,我洗孝衣的时候,因打了一个茶碗,我大婆婆、二婆婆说我一回,当时我并没计较。到晚我的丈夫,不教我跟随门,又骂我一顿,我也没计较。次日清早,无缘无故的又要揪打。幸有我祖婆母,合小姑等劝开。到我大舅家里,逢亲通友,都夸我好。我婆婆当着人前,还说我不听话。晚间我公公去了,我婆婆说大舅家地方,叫我公公带我们回去。我公公也说家里有事,叫我回去。至送三之后。带我合我小姑就回家了。后来我到厨房洗脸,不知被谁打了一杠,我当时昏过去了,及至醒来,浑都是,才知我丈夫被害了。大家都说是我给杀的。又见我母亲也来了,当时有官人走,把我们母女一齐锁了。我的二婆婆,站在院里,跟我大婆婆、大婆婆并我母亲,四人拌嘴,我也不知何故。只得随到衙门,这就是那一天夜里实在的情形,绝没有一字虚假。”说着,泪满面,又磕着响:“我丈夫已经死了,我活着亦无味,乞求大人恩典,早赐一死。”说罢,呜呜的哭个不住。问官见此情形,为可惨,遂唤左右:“把她带下去,把阿德氏带来。”左右答应一声,吆呼阿氏起来。此时阿氏因跪了许久,两两膝,皆已麻木。有皂役搀扶着,好容易忍痛站起,带回监去,官人把德氏带上,跪倒磕声声,只说英死的可惨,阿氏是被屈冤,请求究治。问官听了此话,因为正堂有谕,要切实究讯,少不得一面解劝,一面引诱,又一面恫吓,一面威,变尽了审判方法,要从德氏实话。

阿德氏泪婆婆,摸不清其中脑。只说我女儿年幼,不是害人的人。至于她作什么事来,我是一概不知。”问官听罢,心里犯了狐疑。阿德氏供如此混,可见阿氏所供,难免不无隐瞒之。当时取了供词,令将德氏带下,将原告文光带堂问话。左右一声答应,将文光、托氏一齐带到。问官:“文光,你的儿媳妇,素日品行如何?”文光:“肃日她品行端正,并没有别的事情。今竟无缘无故,将小儿杀死,其中有无别故,领就不知了。”问官。又问托氏:“你儿媳妇自过门以来,夫妇和睦不和睦?”托氏:“说和睦也和睦,居家度日,那有盆碗不磕的时候,偶然他夫妻反目,究竟也不算大事。”问官又,告诉文光夫妇,下去听传。随后将供词缮妥,先给三堂打了禀贴。又把阿氏供,誊清了几份,送到各报馆宣布,好令各界人士。详知内容。不想自把连日供登报之后,惹起各界人士指提督衙门的错谬来。要知是怎么错谬,且看下文分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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