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问了。”蔡公见此光景，心已明白八九，忙命文光、德氏等，在尸格上画押。随与乌公：“尸已经检验，叫他们先行装殓，兄弟要告辞了。”乌公连连答应，回将可疑之，向蔡硕甫研究一回，随令协尉福寿等，先将人犯带回，听候审讯。遂约着蔡公、鹤公、普公，并本地面的警官，同往东、西厢房，及上房厨房等查看一回。蔡公把可疑之，细与乌公说明。又说刀上血迹，大小与伤不符。阿氏的上胁上，俱是木的击伤。恪翁有保障人民的责任，务要多为注意。乌公、鹤公等连连称是，普公亦皱双眉，想着纳闷。探兵钰福等五人，已在院里查看许久。候至检察官告辞先行，三位翼尉也相继回翼，这才随着众人，慢慢的走。连升：“嘿，老台，咱们的力如何？你佩服不佩服？也不是下，下，要专信你的话，全拧了杓啦。”喜亦赞：“二哥，真有你的。小钰的话，到底是小两岁，不怨你薄他。俗语说的好：缩老米，他差着哪。”钰福急辩：“嘿，，你不用损我。要说二哥的话，净瞧了外面儿啦。儿福的话，还不定怎么一葫芦醋呢？要听他们亲戚说，这事儿更悬虚啦。阿氏这娘儿们，自从十五岁，她就不安顿，外号儿叫小洋人儿.简断截说，过门的时候，就是个烂桃啦。”一面走着，又笑：“嘿，刚才验尸的时候，你们瞧见了没有？动凶的是谁，探访局的人，力倒不错，他姓什么？叫什么？我方才也问了，他是跺蹄儿的朋友。你要是信我的话，咱们跟着就摸摸，不然叫探访局挑下去，或者那凶手躲了，你们可别后悔。”连升冷笑：“嘿，老台，你不用麻我。这个案，要不是盖九城的话，我跟你赌脑袋。”

二人一面说话，同着喜等二人，别了那茶友富某，四人说说笑笑，到了北新桥天泰茶馆。四人落了座位，要了菜饭。钰福为阿氏的声名，少不得辩论一番。又与连升等赌了回东儿。德树堂：“老台你不用嘴，反正这件事，也不能完呢，等到落石，倒瞧瞧谁的力好？你这神的外号儿，我是木镜儿，有儿瞧不透你。”说罢，哈哈大笑。气得神钰福，一手指着鼻梁儿，瞪着睛：“嘿，你不用天牌压地牌，咱们调查的话，也是有据有对，谁与阿氏也没有挟嫌，也不犯偏向范氏。左右的话，杀人偿命，欠债的还钱。咱们是同事访案，犯的什么心呢？”说罢，把筷一摔，扭过去，呼呼的生气。德树堂冷笑：“有得两盅酒儿肚，你跟我来上啦。”因指着鼻梁：“嘿，姓钰的，谁要二楞的话，对不起那香。”钰福亦站起来：“那是呀！那是呀！”又拍着脯儿：“嘿，鼻梁儿，你说怎么着吧？”两人越说越急，引得连升、喜俱嗤嗤的笑个不住。涧喜劝：“这里说的是闲话儿，着的是那一们急呢？”一面说着，把两人下。德树堂笑：“大爷你说说，这件事情，碍的着我吗？我这儿闲说话，他跟我吵上啦。”钰福忍不住气，又答言，幸被连升一把在凳上，叫过走堂的来，要了两壶酒，笑嘻嘻的：“老台，你不用生气。你的心思，我也明白啦。你在小街住家，八成儿那盖九城的话，许同你有一罢。”

一语来了，把个走堂的也引的笑了，因凑着笑：“你们几位说的，大概是小儿胡同那件事吧？”连升：“可不是吗。”走堂的：“洋报上，今儿都有了。怎么着，听说这个媳妇有个小婆婆，是不是你哪？”说着，又问酒问菜。虽然走堂的是无心说话，而连升，钰福等，却是有心探访。一面要了菜饭，又向走堂的借取日报，要看是怎么登的。走堂的去了半日，举着报纸过来，里嘟嘟念念，向连升：“喝，”这张报可了不得，自要是登来，这家儿就了不了，打人这样儿好哇，洋报上什么都敢说，哪怕是王爷中堂呢。自要是有不好儿，他真敢往实里说？喝，好家伙，比都察院的御史，还透着霸呢。”说罢。又赞：“嘿，好吗。”连升接了一看，果见报纸上，本京新闻栏内，有一条谋害亲大的新闻，正是小儿胡同文光家内的事情。喜、钰福二人也抢着要看，连升：“咳，别抢。我念给你们所罢。”说着，把报上话语坷坷坎坎的，念了一遍。又向钰福：“嘿，怎么样？要是赌东儿的话，保你输了罢。”钰福也满脸发火，因为报上新闻，亦如此说，也不敢再三分辩了。四人胡着吃了早饭，又忙着洗手漱，一同回翼，把所见所闻的事情，当日回了协尉，由协尉福寿报告乌公。当日要缮公文，解送提督衙门。要知提督衙门，如何审讯。且看下回分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