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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回妖狐巧合良缘蒋郎终偕伉(3/5)

,遇着文姬时倒反避了,也不与他接谭,晚间或是预先日里悄悄藏下一壶酒,或是果菜之类,专待他来,把房门也只轻掩将,房内收拾得洁洁净净,床被都熏得香。傍晚先睡一睡,息些神,将起更听得各客房安息,就在门边蹴来蹴去等候,才弹得一声门,他早已开了。文姬笑:“有这样老实人,明日来迟些,叫你等哩。”日休一把搂住:“冤家,我一吃早饭就不得晚,等到如今,你还要耍我。”就将酒来,脸儿贴了脸儿,你一我一,吃得甚是绸缪。那文姬作作痴,把手搭着他肩并坐,说些亲话。到酒兴时,两个就说去睡。你替我脱衣服,我替你脱衣服,熟客熟主也没那些惧怯的光景。蒋日休因见他惯,也便恣意快活,真也是鱼得、火得柴,再没一个脱空之夜。有时文姬也拿些酒肴来,两个对饮。说起,文姬说:“我与你情投意合,断断要随你了,如今也不必对我爹娘说,只待你货完,我是带了些衣饰,随你逃去便是。”蒋日休:“这使不得,倘你爹娘疑心是我,赶来,我米船须行得迟,定然赶着。那时你脱不得个滢奔,我脱不得个拐带,如何是了?且再待半月,我舅来,毕竟要他说亲,我情愿赘在你家便了。”文姬:“正是。爹爹不从,我誓死不嫁他人,也毕竟勉依我。”蒋日休是个小官儿,被他这等牢,怎不死心塌地,只是如此二十余日,没有个夤夜来就,使他空回之理,男歇女不歇,把一个壮后生,神恍惚,语言无绪,面渐渐痿黄。

袅袅是腰,婷婷无限,谁知有膏火,肌骨暗中消。

这个邻房季东池与韦梅轩,都是老成客人,季东池有些耳聋,他见蒋日休这个光景,:“蒋日休,我看你也是个少年老成,惯走江湖的,料也不是想家,怎这几日,这等没留没,脸都消瘦了。待同你到馆里去走走,只说我老成人,哄你去嫖,你自病还须自医,客边在这里,要自捉摸。”蒋日休:“我没甚病。”韦梅轩:“是快活来的,我老成人不闲事,你每日里唧哝些甚么?”季东池:“又不曾亲,想甚的。”韦梅轩又:“日休,这是拆骨生意,你不要着,事须瞒我不过。”午后韦梅轩走到他房中来,蒋日休正痴睡。韦梅轩见他被上有许多,他动疑:“日休,命不是当耍的,我夜间听你房中有些响动,你被上又有许多,莫不着了甚怪?”日休:“实没甚事。”韦梅轩:“不要瞒我,趁早计较。”日休还是沉不说。韦梅轩也是有心的。到次早钟响后,假说肚疼解手,悄悄房,躲在黑影里,见日休门开,闪一个女来,他随趁脚去。日休正在床中,韦梅轩:“日休,适才去的甚么人?”日休失惊,悄悄附韦梅轩耳,:“是店主人之女,切不可风,我自请你。”梅轩摇:“东小事,你只想这房里到里边,也隔几重门,怎轻易,怎你只一二十日,到这嘴脸,一定着鬼了,仔细仔细。”日休小伙,没甚见识,便惊慌,要他解救,韦梅轩:“莫忙,你是常去的,你只想你与店主人女儿怎么勾搭起的?”日休:“并不曾勾搭,他半月前自来就我。”梅轩:“这一发可疑,你近来日间在里边遇他,与你有情么?”日休:“他叫日间避嫌疑。”梅轩:“这越发蹊跷,你且去试一试,若他有情,或者是真,没情,这一定是鬼。”果然日休依他,径闯去,文姬是见惯的,也不躲他,他便虚了脸叫:“文姬。”文姬就作:“文姬不是你叫的。”日休:“昨夜间辛苦,好茶与一碗。”文姬恼恼的:“我甚事?要茶台上有。”便闪了去。日休见了光景,来回复梅轩。梅轩:“你且未可造次,你今晚将稀布袋盛一升芝麻送他,不拘是人是鬼,明日随芝麻去,可以寻着。”日休依了,晚间战战兢兢不敢与他缠,那文姬捱着要顽,日休只得依他,临去与他这布袋作赠,:“我已是病了,以此相赠,待我病好再会。”文姬泪而去。天明,日休忙起来看时,沿路果有芝麻,却门往屋后,竟在山路上,一路洒去,一路或多或少,或断或连,走有数里却是径,崎岖险峋,林木幽密,转过山岩,到一,却见一睡在那

莹似雪,四爪利如锥,曾在山林里,公然假虎威。

是一个狐狸,着一个骷髅鼾然而睡,芝麻布袋还在他边。蒋日休见了便喊:“我几乎被你迷杀了。”只见那狐惊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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